林白站在浴室门口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水珠顺着锁骨滚进棉质睡裙的领口。客厅只开了那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把陈述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到刚好能盖住她赤裸的脚背。陈述坐在沙发上看书,指节分明的手指翻过一页纸,头也不抬地说:“把头发吹干,小心头疼。”那声音低得像砂纸擦过耳膜,林白“嗯”了一声,却还是赤着脚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陈述的呼吸顿了一拍,眼睛还盯着书页,但林白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松木混着烟草的味道,比平时浓烈得多。她故意侧过身子擦发梢,睡裙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根处一小片白腻的皮肤。陈述终于放下书,偏过头看她,那目光从她的眼睛一路滑到膝盖,最后停在那片若隐若现的阴影里。“小白,”他叫她的名字,嗓音比刚才哑了几分,“你是不是故意的?”林白的心猛地跳起来,却咬着嘴唇没说话,只是把湿毛巾扔到茶几上,往他那边又挪了挪。陈述的手抬起来,却不是推她,而是捏住了她睡裙的肩带,拇指摩挲着那根细细的布料,像在把玩什么易碎的器物。
“陈述……”林白的声音带着颤,叫他的全名像是在试探什么底线。陈述没应,只是顺着肩带往下拉,睡裙的一边滑落,露出圆润的肩膀和半个饱满的乳房。暖黄的灯光落在乳尖上,把那粒粉色的凸起照得格外清晰。陈述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肩窝,湿热的气息喷在皮肤上,林白浑身一抖,听见他说:“叫叔叔。”那两个字像带着钩子,林白脑子里嗡的一声,却还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叔叔”,软得滴水。陈述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抚,每过一处就留下一片燎原的火。林白的腰塌下去,整个人软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手指在她后腰打圈,然后探进睡裙下摆,隔着内裤按住那一团柔软的湿热。林白惊喘着夹紧腿,却被陈述用膝盖顶开,他的中指隔着薄薄的棉布碾过那道缝隙,布料瞬间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湿成这样,还敢穿这么短的裙子?”陈述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热气把她的理智蒸得七零八落。林白摇头,又点头,自己也分不清在想什么。陈述把她翻过来按在沙发上,睡裙被推到胸口以上,白花花的身体在暖黄灯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他解开家居裤的系带,那根东西弹出来时带着灼热的温度,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蹭过她小腹时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林白看着那尺寸,喉咙发紧,却忍不住伸手去握,刚碰到就被陈述握住手腕压过头顶。“别急,”他说着,另一只手扯下她湿透的内裤,手指探进那两片肥厚的花瓣,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林白尖叫一声,甬道里的嫩肉立刻绞上来,又热又软,陈述抽动了两下,带出的水液顺着他的指缝滴在沙发上,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叔叔……慢点……”林白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陈述插进第三根手指时她几乎弓起了背,脚趾蜷缩着蹭过他的腰侧。他俯下身含住她硬挺的乳尖,又吸又咬,林白觉得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整个手掌。陈述抬起手,在灯光下看着指间黏连的银丝,然后当着她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喉结上下滚动。“甜的,”他低笑着说,那表情让林白又羞又燥,下面又淌出一股水来。陈述把她的腿折到胸口,龟头抵住那张翕动的小口,却不进去,只是磨蹭着那片滑腻。林白急得扭腰去追,他就往后退一点,反复几次,林白眼眶都红了,带着哭腔喊:“陈述……进来……求你了……”
那声哀求像是按下了什么开关。陈述猛地沉腰,整根没入,湿热的穴肉被粗暴地撑开到极限,林白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她觉得自己像被从里面劈开了,但那酸胀里裹着密密麻麻的快感,陈述每抽送一次,龟头就碾过她G点那块粗糙的软肉,林白的脚尖绷直,脚踝在他肩头颤抖。陈述的速度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她臀缝上,“啪啪”的水声混着黏腻的搅动,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暖黄的灯光把两具交缠的影子投在天花板上,一上一下地起伏,像某种古老的仪式。林白搂紧他的脖子,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喘:“叔叔……好深……顶到了……”陈述掐着她臀肉的手收紧,五指陷进软腻的肉里,撞得她整个人往上耸动,乳浪翻白。
“夹这么紧,是想把我吸干?”陈述的呼吸粗重起来,把她的腿压得更开,几乎呈一字型。林白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随着他的进出起伏,她低头看见那根紫红的器物在自己体内进出,每次抽离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然后又狠狠撞回去,水液溅得到处都是。她的理智彻底断了线,嘴里胡言乱语着“叔叔好大”“要被干死了”,陈述听了眼神暗下去,俯身吻住她的嘴,舌头搅进去时林白尝到了自己体液的味道,咸腥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甜。她的下身开始剧烈痉挛,高潮来得又猛又急,甬道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陈述被绞得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又狠顶了十几下,最后死死抵住她的宫颈口,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烫得林白又泄了一身。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陈述没急着退出来,就这么埋在她身体里,低头看她泛红的眼角和汗湿的额发。林白的小腹还在微微抽搐,能感觉到那些东西正从交合处往外渗,粘稠地淌过会阴,滴在沙发上。陈述用拇指抹掉她唇边的水光,轻声说了句什么,林白没听清,但灯还亮着,暖黄的光把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荒谬又缠绵的底色。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再也回不去那个单纯叫“叔叔”的夜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