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盯着草稿纸上那个椭圆方程，笔尖在坐标轴原点戳出一个小黑点。深夜十一点半，陈砚坐在她床沿，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腕骨上那条淡青色的血管。她闻到洗衣液里混着他颈后热烘烘的气息，像刚蒸好的米饭掀开锅盖那一瞬间的水雾。
“焦点在x轴上，离心率是二分之一。”陈砚的食指在纸上画了一条线，骨节擦过她虎口，夏晚觉得那截皮肤忽然着了火。她咬着下唇“嗯”了一声，余光瞥见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窗外的车灯扫过天花板，暗下去之后，房间只剩台灯橘黄色的光圈，把他们两个人罩在同一道暖流里。
陈砚突然按住她的笔，把那支水性笔从她指间抽走。“握笔姿势不对，手腕太僵。”他的掌心覆上来，干燥的指腹压在她手背上，带着她重新在纸上写下一个“解”字。夏晚的后背绷直了，她能感觉到他大腿外侧贴着她膝弯，隔着校服裤料传来的热度像一块刚出炉的铁板。
“下一步，联立方程组。”陈砚的声音低下去，尾音沉进她耳蜗里。夏晚的呼吸开始碎，因为她发现他教她写字的姿势不知什么时候变了——他现在几乎是把她圈在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而那只握着她手的大掌正慢吞吞地顺着小臂往上滑，划过肘窝，停在她校服短袖的袖口边缘。
“陈砚……这题明天我自己……”
“明天来不及。”他打断她，指尖撩起那截松垮的袖口，按在她上臂内侧最嫩的皮肤上。夏晚浑身一激灵，草稿纸上的椭圆变成了不规则的抖线。她偏头想躲，后脑勺却撞进他锁骨窝，陈砚顺势低下头，鼻尖蹭过她耳廓，湿热的气流灌进耳道。
“你的二次项系数写反了。”他说着，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穿过去，两根手指夹住她校服裙摆的边角，像翻书页一样轻轻掀起来。夏晚的大腿暴露在台灯下，冷空气激出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可他掌心紧跟着贴上来，从膝盖内侧一路烫到大腿根，把那片凉意全煮成了沸水。
“哪里反了……”她声音发颤，因为他的中指已经勾住了她内裤的裆部边缘，像拆一道复杂的分式那样缓慢而精确地往旁边拨开。陈砚低头看了一眼她暴露出来的、微微翕动的花唇，喉间发出一个极轻的气声。
“这里。”他把水性笔的笔帽咬开，用那根冰凉的塑料笔杆轻轻点了一下她阴蒂上方的小凸起。夏晚整个人弹了一下，膝盖撞上书桌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陈砚笑了一声，热气喷在她颈侧，同时那只原本握着她的手改而掐住她腰窝，把她固定在座椅和胸膛之间。
“敏感点定位法，”他一边说，一边用笔帽尖沿着她湿润的缝隙慢慢往下划，像描一条函数曲线，“当自变量趋近于零，因变量就会……”笔尖抵住她湿透的入口，微微陷进去一点，“……趋近于无穷大。”
夏晚尖叫被他自己咬回喉咙里，因为他空着的左手同时捂住了她的嘴。她闻到他指缝间残留的自动铅笔石墨味，还有一点淡淡的汗咸。下面那支笔却退了出去，陈砚把笔往桌上一扔，金属滚落的声音还没停，他已经解开自己牛仔裤的铜扣，拉链齿在静夜里像一道被撕开的拉锁。
“这道题老师讲错了，”他把她从椅子上捞起来，转身按在书桌边缘，木质桌角硌着她尾椎骨，但什么都比不上抵在她腿间那根炽硬的东西更让她眩晕，“正确答案应该代进去两次。”
夏晚感觉到他龟头的前端碾过她黏滑的唇瓣，像圆规尖在纸上扎一个定点。陈砚托着她臀瓣的手收紧，指节几乎陷进肉里，然后他沉腰，整根没入的同时附在她耳边说：“第一遍，解出x的值。”
那个“值”字被他用挺送的节奏捣碎了。夏晚的背撞上墙壁挂着的课程表，塑料膜哗哗作响。她低头看见自己小腹上被他顶出的一道浅浅凸痕，随着他的进出像波浪一样起伏。陈砚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钉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从交合处挤出的黏腻水声。
“太深了……”她攀住他后颈，指甲抠进他肩胛骨旁的皮肤。陈砚却提速了，他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臂弯里，打开成钝角，好让耻骨撞上她阴蒂的频率更猛烈。台灯光线晃在她脸上，夏晚看见自己倒映在窗户玻璃上的影子——校服上衣还穿着，但胸前的纽扣不知什么时候被他咬开了两颗，露出粉色内衣边缘，而裙摆全堆在腰际，下面插着那根属于她青梅竹马男同学的、青筋盘虬的粗长阴茎。
“第二遍，”陈砚喘着粗气，汗水从他额角滴下来落在她锁骨上，他把手指插进她发间，强迫她仰起头看他，“……检验根的正确性。”
他说完就猛地抽出，把她翻了个面。夏晚的乳房压在摊开的数学练习册上，昨晚刚写的那道极坐标题被她的乳头碾得字迹模糊。陈砚从后面进入时，她清晰地感受到他龟头擦过她内壁上方那一小块粗糙的区域，酸胀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像抓住一把尺子那样攥着她两根手腕，同时下身开始密集地、短促地抽送，频率快得像他曾经给她演示过的数列极限逼近。
“陈砚……我……我好像要……”
“要什么？”他用力一顶，龟头撞在她宫颈口的软肉上，夏晚眼前炸开白光。她感觉到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抽搐，然后热液从体内喷涌而出，浇在他还在不断进出的性器上。陈砚被这股湿热激得低吼一声，掐着她腰的手猛然收紧，最后几下近乎粗暴的贯穿之后，他抵着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夏晚趴在桌上喘息，感觉到温热的精液一波一波冲刷着内壁，有几个瞬间甚至觉得自己被灌满了。陈砚伏在她背上，阴茎还在她体内轻轻跳动，他的嘴唇贴着她后颈的汗珠，缓声说：“检查答案——代入原方程，左边等于右边。”
他慢慢退出来时，混着白浊的透明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滴在草稿纸上那个“解”字旁边，洇开一小片半透明的湿痕。陈砚抽了两张纸巾，弯下腰去擦她腿间的狼藉，忽然指了指纸上某处：“你看，这一步之前，你的定义域就写错了。”
夏晚红着眼眶瞪他，却被他一把搂进怀里。书桌还留着他们刚才冲撞的余震，铅笔滚到地上，摔断了芯。而窗外不知谁家的猫叫了一声，像一道被解到一半的、湿淋淋的证明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