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蹲在铺子门口,正拿砂纸打磨一根生锈的车条,六月的傍晚闷得像蒸笼,他光着膀子,脊背上沟壑纵横的汗珠子一颗颗往下滚。斜对面三楼的窗户啪一声推开了,顾晓婷探出半个身子去够窗台上晒的浴巾,她刚洗过澡,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颈窝,一件薄得透肉的白色吊带被水汽洇出两团深色的晕。老马手上的砂纸停了,喉结上下滚了滚,那股子混着茉莉花沐浴露的潮气被晚风送过来,直往他鼻子里钻。顾晓婷好像根本没注意到楼下那双灼人的眼睛,慢慢吞吞地收回胳膊,窗扇关到只剩一条缝,昏黄的灯光从那缝里挤出来,像一根手指在勾他。
晚上九点多,巷子里静得只剩蛐蛐叫,老马正把摊子上的螺丝刀一只只归位,忽然听见隔壁门锁咔哒响了两下。顾晓婷穿着那条皱巴巴的牛仔短裤,腿根白晃晃地露在外面,手里捧着个搪瓷盆,里面泡着两件蕾丝边的小衣裳。哎呀马师傅,借您水龙头冲一下,我那儿水压不够。她说这话时腰弯得很低,领口里两团软肉几乎要跳出来,老马攥着扳手的手猛地收紧,铁器硌得掌心生疼。他嗯了一声,拿脚踢开挡路的工具箱,顾晓婷就蹲在他铺子门口的龙头下搓衣裳,肥皂泡顺着她纤细的腕子往下淌,啪嗒啪嗒砸在水泥地上。老马盯着她后腰那一截露出的白肉,脊椎沟深深地陷进去,像一条无声的引诱线,他下面那根东西隔着大裤衩硬邦邦地支棱起来,顶得裤裆鼓起一座小帐篷。
水声哗哗地响了足有十分钟,顾晓婷站起来甩了甩手上的泡沫,转身时仿佛不经意地碰倒了老马靠在墙角的打气筒。金属筒咣当倒地,她哎哟一声蹲下去扶,屁股正好撅起来正对着老马的膝盖,牛仔短裤的边沿勒进大腿根,勒出两道鼓胀胀的肉弧。老马再也忍不住,粗糙的手掌鬼使神差地按上她的腰窝,掌心滚烫的硬茧隔着薄薄一层棉布搓过去,顾晓婷浑身一激灵,嘴里的惊呼被他自己咽了回去。她扭过头,眼睛湿漉漉地瞟着他,嘴唇翕动了几下,没出声,却把屁股又往后拱了拱,正好撞上老马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孽根。老马闷哼一声,五指掐进她腰间的软肉里,把人往自己胯上狠狠一按,隔着两层布料,那根东西跳动着顶进她臀缝中间,烫得顾晓婷嗓子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哼唧。
别在这儿……她气声细得像蚊子嗡,人却被老马掐着腰拖进了半掩的铺子门。里面堆满了旧轮胎和黑乎乎的机油桶,一股铁锈和橡胶混在一起的男人味扑得顾晓婷腿发软。老马反手把门栓一插,喘着粗气把她压在那张油腻腻的工作台上,铁皮台面凉得她后背一缩,胸前两粒奶尖却硬硬地凸起来顶着吊带布。老马三下两下扯开她肩上的细带子,两团白嫩嫩的奶子啪地弹出来,乳尖粉嫩嫩地翘着,上面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子。他埋头含上去,粗糙的舌头裹住那颗小豆子又吸又舔,牙齿轻轻一磕,顾晓婷就啊地尖叫出声,两条腿在空中乱蹬,拖鞋飞了一只,露出十根涂着淡粉色甲油的脚趾头蜷得紧紧的。
老马的手从她奶子上滑下去,粗壮的指头直接捅进她牛仔短裤的扣缝里,往下一扯,露出里面一条湿透了的淡蓝色棉内裤,裆部那滩深色的水渍大得惊人。他拿拇指隔着湿布摁住她阴蒂那颗凸起的小肉核,顺时针一碾,顾晓婷整个腰都弹了起来,嘴里呜呜地叫着不要,底下却猛地涌出一股热汁,把内裤浸得能拧出水。老马把湿布拨到一边,两片肥嘟嘟的阴唇哆哆嗦嗦地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小肉缝,黏糊糊的花蜜正一股股往外吐,顺着会阴淌到工作台上,滴在地上和机油混成一滩浊液。他解开自己裤腰带,那根紫红发亮的大肉棒弹出来,龟头涨得圆滚滚的,顶端的马眼正吐出一丝清亮的粘液。顾晓婷盯着那东西,瞳孔缩了一下,嘴里喃喃着太大了不行,两条腿却被老马扛上了肩头,脚踝在他粗壮的脖颈后交叉扣住。
老马把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沾着那汪热乎乎的蜜汁上下滑动了两下,腰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顾晓婷的哭叫被他自己一巴掌堵在嘴里,只剩下鼻腔里又长又闷的嗯——。那根又烫又硬的肉柱子像一根烧红的铁钎,把她紧窄的阴道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圈褶皱都被碾平,龟头直接夯在子宫口那块软肉上。老马喘得像头拉磨的驴,腰胯开始前后耸动,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重重捣进去,小腹撞在她阴阜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肉洞被带出的黏腻水声,在狭小的铺子里来回撞。顾晓婷的脚尖绷得笔直,十根脚趾头痉挛似的张开又蜷起,奶子在撞击中前后晃荡,乳尖甩出几道细碎的汗珠。
老马,老马你轻点……她一边哭一边把屁股往上迎,穴里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嘬着他的肉棒,每抽一下都带出一圈粉红的肉环,再捣进去时又挤出一股白浆。老马红着眼珠子,一巴掌拍在她白花花的臀肉上,五指印立刻浮起来,疼得顾晓婷下面猛地一缩,夹得他倒吸一口凉气。骚货,夹这么紧,老子今天干死你。他粗声骂着,把她的腿压成M型,整个人几乎折叠起来,龟头每次都顶进宫颈口那道小缝里,酸胀感从顾晓婷的小腹一路炸到天灵盖。她嘴里开始胡乱叫唤,好深,顶到了,要坏了,老马受不了那声音,低头咬住她一颗奶尖往上一扯,顾晓婷浑身一哆嗦,一大股温热的阴精哗地浇在龟头上,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淌下来,把工作台浸得亮晶晶的。
老马被她这一浇差点缴械,赶紧掐住她胯骨停了片刻,等那股要命的痉挛过去,又换了个姿势把她翻过来趴着。顾晓婷撅着红肿的屁股跪在满是油污的铁台上,回头泪眼朦胧地看他,老马从后面噗嗤一下又捅进去,这次进得更深,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啪啪砸在她阴蒂上,每撞一下她就啊啊地往前拱一下。老马拽着她的头发把她上半身拉起来,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揉她湿淋淋的阴蒂,拇指和食指捏着那颗充血的小肉珠又搓又捻,前后夹击下顾晓婷叫得嗓子都劈了,阴道壁剧烈地抽搐起来,搅得老马再也绷不住。他猛地拔出肉棒,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噗噗噗地射在她后腰和臀缝上,烫得她腰肢一阵乱颤,精液顺着她尾椎往下淌,和底下流出的淫水混在一起,滴滴答答落了一地。
两人瘫在工作台上喘了好久,老马伸手抹了一把顾晓婷屁股上的精液,又混着她的黏液涂回她小腹上,顾晓婷软绵绵地任他摆弄,只是拿脚尖轻轻蹭他小腿。窗外的蛐蛐又开始叫了,隔壁三楼那扇窗还留着一条缝,昏黄的灯光漏出来,照着铺子里两具交叠的影子。老马把她捞起来抱在腿上,粗粝的拇指抹去她嘴角的口水,顾晓婷忽然噗嗤一笑,趴在他耳边说,明天我还来借水龙头。老马喉结一动,下面那根半软的东西又在她腿根跳了跳,油污和汗腥混着茉莉花的味道在闷热的夜里发酵,谁也没再说话,只有两扇对开的窗,吱呀一声被夜风吹得又敞开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