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婚后高干)一枝独秀 第2610章 印尼丛林绝命虐杀·湿濡祭品

苏卡的脸颊紧贴在湿冷的泥地上,腐殖质的腥气灌满鼻腔,背后叛军首领巴颂的靴底正碾压着她的尾椎。雨水混着汗水从额角滑落,舌尖尝到铁锈味,可能是牙龈出血,也可能是刚才逃跑时咬破了嘴唇。巴颂弯下腰,粗糙的拇指直接抠进她嘴里,搅弄着舌根,低声用印尼语咒骂着什么,那热烘烘的口臭喷在她耳廓上,让她小腹一阵不争气的痉挛。她的工装裤被从腰际扯开,金属扣弹在石头上叮当一响,冰凉的山风趁机钻进去,却立刻被身后男人滚烫的掌心覆盖。那手掌布满老茧,顺着臀缝野蛮地搓揉,仿佛在评估一块待割的肉。

苏卡试图用手肘撑起身体,腕上的尼龙扎带却深深嵌进皮肉,勒出紫红的痕。前方不远处,队友阿贡被两名叛军按在倒下的神像基座上,粗麻绳勒进他的脖颈,迫使喉咙发出嗬嗬的气音。阿贡的目光与苏卡撞上,那里面有惊恐,但也有一丝被潮湿空气点燃的、兽性的焦灼。叛军撕开阿贡的背心,露出被雨水打湿的古铜色胸膛,其中一人舔了舔刀刃上的泥水,刀尖沿着腹股沟缓慢划动,划出一道白痕,紧接着,血珠渗出来。苏卡听见自己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呜咽,那声音扭曲得不像求救,反倒像某种被掐住脖子时才会分泌的、湿黏的渴望。

巴颂的手指转而掐住苏卡的后颈,将她半提起来,膝盖顶入她双腿之间。她被迫跪在一块长满苔藓的巨岩上,膝盖骨磕得生疼,上身的紧身速干衣被从领口撕到肚脐,两颗乳尖暴露在带着细雨的空气里,瞬间硬得像浸了冰水的石子。巴颂的指甲刮过她的乳晕,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勾起了她皮肤下每条神经的战栗。旁边架着的篝火被雨水打得噼啪作响,火光映在叛军们黝黑的脸上,他们的眼神像饿狼舔过苏卡每一寸裸露的皮肤。一个年轻的叛军忍不住伸手捏住她的左乳,拇指绕着乳尖打转,再用两根指腹狠狠夹住向外扯,苏卡的身体猛地弓起,脚趾在湿滑的泥里蜷紧。

空气里弥漫开来的不只是血腥与柴火味,还有从她下体不由自主渗出的、带着微弱咸腥的潮热气息。苏卡恨自己这副身体在恐惧中竟会背叛得如此彻底,肾上腺素让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每一次鼓动都推动着血液涌向最私密的谷地。阿贡被压在石台上,叛军的皮带抽在他大腿内侧,发出清脆又闷重的啪响,每一下都让阿贡的臀部肌肉剧烈收缩,而苏卡竟忍不住去想象那皮带抽在自己阴阜上的触感——火辣,酥麻,像被毒蛇咬后又灌进热油。她咬着下唇,咬破了,血腥味混进口腔,但她没意识到自己正微微张开腿,把濡湿的裤裆更近地蹭向巴颂的膝盖。

巴颂发出一声低哑的笑,用刀尖挑开她内裤边缘,那棉质布料已经湿得能拧出水。他割断扎带,却随即用一条更粗的藤蔓将苏卡的双腕绑在头顶的树枝上,整个人被吊成微弓的弧形,脚尖勉强点地。雨水从树叶缝隙滴落在她的脊背上,顺着腰窝流进臀沟,与那里涌出的黏滑液体混在一起。巴颂的勃起隔着粗布军裤抵在她的大腿根,坚硬、滚烫、形状分明,像一根烧红的铁杵。他缓慢地前后磨蹭,裤料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她早已充血肿胀的阴唇,苏卡听到自己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混杂着“别……求你们……”但那些词句轻得像树叶飘落,毫无重量。

篝火那头,阿贡被翻身按跪着,一名叛军从背后强行贯入,阿贡的惨叫被雨声吞掉大半,却又带着某种奇异的尾音上扬。苏卡偏过头,视线穿过雨幕,看到阿贡被进入时胸膛剧烈起伏,乳首在粗糙石面上摩擦得通红,下腹肌肉一阵阵抽搐,竟似乎有一丝透明的液体从他前端溢出。苏卡的胃里翻涌着恶心,但阴道壁却不受控地猛烈收缩,夹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巴颂的手掌盖住她的阴户,三根手指并拢直接戳了进去,指腹上的厚茧刮过内壁的褶皱,苏卡整个骨盆都向前挺送,像被电击的鱼。

叛军们围成半圆,皮带、刀柄、甚至枪管都轮流蹭过她的皮肤,留下红痕与淤青。苏卡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身,每一次被异物侵入或拍打时,她的盆腔深处便痉挛着涌出大量清液,把巴颂的整只手掌泡得湿淋淋。巴颂抽出手,将指间的黏丝抹在她乳尖上,用舌头卷进自己嘴里,露出黄牙的狞笑。随即他解开裤带,那根紫黑色、粗如小臂的性器弹出来,热气蒸腾着雨水,直直顶在苏卡被蹂躏得外翻的阴唇口。他没有任何预兆地整根捣入,苏卡发出一声被噎住的尖叫,腹部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模糊的轮廓,五脏六腑似乎都被推挤到胸腔。

雨更大了起来,砸在赤裸的皮肤上像细密的针。巴颂的抽送野蛮而规律,每一下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全根没入,撞得她骨盆咔嗒轻响。苏卡的淫液被捣成白沫,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滴落在岩石上,被雨水稀释成淡乳色的溪流。她的内壁像活物般疯狂缠绕、吸吮,那滚烫的摩擦让她眼前闪过白光,脑海里反复出现的不是逃亡路线,而是阿贡被轮番贯穿时那张混着痛苦与诡异的、近乎沉醉的脸。周围的叛军发出哄笑与口哨,有人从后方扯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仰到极限,苏卡的视野颠倒,只看见树冠间破碎的天空,和雨滴落入自己张开的嘴。

突然一声枪响从丛林深处传来,是另一支搜索队的信号。叛军们动作一滞,巴颂低声咒骂,粗暴地拔出性器,龟头脱离时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混杂着血丝的黏液,喷溅在苏卡的大腿根。他草草拉上裤子,挥手示意撤退。苏卡被从树枝上割下,瘫软在泥泞中,双腿大张,阴唇无法合拢,穴口像一张小嘴般翕动着流淌浊白。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进泥土,指甲缝里塞满黑泥,腹内深处仍在一下接一下地痉挛,仿佛那根凶器还在里面捣弄。阿贡被拖走时经过她身侧,两人目光再次相接,苏卡从阿贡的眼底读出了同样的、被杀戮与交媾熔炼过的空洞痴迷。

搜索队赶到时,只看见苏卡蜷缩在神像脚下,浑身泥浆与精液,嘴角挂着雨滴和口水混成的细丝。她听见队员呼喊她的名字,却无法做出回应,因为她的意识正漂浮在那场野蛮律动的余震里,阴道还在不自主地收缩,挤压着残存的体液。她合拢双腿时,膝盖内侧蹭到还在外翻的阴唇,一阵酸胀的酥麻直冲颅顶,让她本能地弓起腰,又挤出一小股热液。苏卡闭上眼睛,雨声渐远,耳畔只剩下自己紊乱的心跳和泥浆下虫子蠕动的沙沙声。她知道,即使活着走出这片丛林,这具被恐惧和欲望彻底凿穿的身体,也永远留在了那群男人湿黏的掌心和滚烫的刃口之间。

推荐阅读:
被玩坏的阴湿beta(强制 nph) 催眠师的性福生活(H) 年下小奶狗他又凶又疯 进入惩罚世界后 acome合集 三个儿媳妇 蹂躏女刑警 宫奴记
相邻推荐:
女总裁的医武保镖女董事长最强保镖女总裁的绝世兵王女总裁的第一保镖女总裁的贴身保镖叶凡短剧高冷女总裁面试保安美女总裁的贴身司机短到天神下凡这个保安就是强最强保镖俏总裁我的小说贴身保镖第三集无删减隐身保镖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