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璃刚把房卡贴上感应区,身后那具滚烫的躯体就压了上来。厉承渊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带着威士忌的醇香和某种更危险的热度。“苏小姐,既然主动送上门,就该有心理准备。”他的声音低哑,拇指摩挲着她后颈细嫩的皮肤,激起一片鸡皮疙瘩。门锁咔哒弹开的瞬间,苏璃被他半推半拽地弄进玄关,后背抵上冰凉的墙壁。厉承渊一只手就攥住她两只手腕,高举过头顶压在墙上,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裙摆,隔着薄薄的真丝内裤按住那处温热的凹陷。
“厉承渊,你放手……”苏璃偏过头,声音却因为他的手指不轻不重地碾过阴蒂而变了调。她今天穿的是黑色修身连衣裙,本是为了一场正式的谈判,此刻却被厉承渊从侧面撕开一道裂口,露出黑色蕾丝胸衣的边缘。他低头含住她颈侧跳动的血管,牙齿轻轻磨蹭,下身那团硬挺的灼热隔着西裤抵在她小腹上,让她不由自主地蜷起脚趾。
“放手?”厉承渊低笑,指腹勾开内裤边缘,直接探入那片湿滑。两指并拢挤开紧合的肉瓣,插进去的瞬间苏璃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都这么湿了,苏璃,你真是来跟我谈正事的?”他曲起手指按压她体内某处粗糙的凸起,苏璃双腿一软,几乎挂在他手臂上。汁水顺着指缝淌下来,在安静的玄关里发出细微的水声。
苏璃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厉承渊不给她退缩的机会。他抽出手指,将那些黏腻的液体抹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尝尝你自己的味道。”苏璃别开脸,他就用沾满爱液的手指掐住她下巴,迫她转头,然后吻上去。这个吻带着惩戒和掠夺,他的舌头顶开她齿关,把属于她身体的腥甜味道渡进她口腔,搅得她舌根发麻。
客厅的落地窗没拉窗帘,城市灯火透过玻璃照进来,映出沙发上纠缠的两道人影。厉承渊把她打横抱起扔进沙发里,苏璃陷进柔软的皮质坐垫,裙摆已经完全掀到腰间,内裤被他扯下来挂在一边脚踝上。他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响亮。苏璃看着他从裤链里释放出的性器,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霓虹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那东西粗长狰狞,青筋盘虬,完全不符合她对他“斯文败类”的刻板印象。
“怕了?”厉承渊屈膝分开她双腿,龟头抵住那两片湿漉漉的花瓣来回滑动,就是不进去。“你搜集那些证据的时候,没想过会有今天?”苏璃胸口剧烈起伏,裙子上半身还勉强挂着,一边乳房已经从蕾丝罩杯里滑脱出来,乳尖因为暴露在冷空气和情欲中而硬挺挺地翘着。厉承渊俯身含住那颗乳珠,舌尖快速拨弄,同时腰胯一沉,整根没入。
苏璃尖叫出声,指甲掐进他肩背的肌肉里。那根东西撑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又烫又硬,顶得她小腹深处又酸又胀。厉承渊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大幅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色的嫩肉和透明黏汁,每一次插入都撞到她子宫颈口,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苏璃的脚趾绷直又蜷缩,小腿在空中无助地晃动,脚尖碰到他精瘦的腰侧又滑开。
“慢……慢点……太深了……”苏璃仰躺在沙发扶手上,长发散落一地,眼神开始涣散。厉承渊一手掐住她腰窝,一手并起两指按在她阴蒂上快速揉捻,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皮质沙发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有节奏的吱嘎声,混着水液飞溅的啪嗒声,形成淫靡的交响。苏璃的小腹上很快浮现出被顶出的隐约凸起,每次他顶入,那块皮肤就鼓一下,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
“求我。”厉承渊放缓速度,改为深而慢的研磨,龟头旋着碾压她阴道前壁那块敏感的褶皱区。苏璃浑身过电般颤抖,想要更多又害怕承受不住,理智和欲望在脑中厮杀。“求我操你,苏璃,说你想让我射进去。”他俯在她耳边低语,舌尖舔舐她耳廓,把湿热的气息喷进她耳道。
苏璃哭了出来,眼泪混着汗水和口红从眼角滑落。“厉承渊……你混蛋……”她骂他,腰肢却不受控地上挺迎合。厉承渊猛地抽出性器,把她翻过去跪趴在沙发上,从后面再次狠狠贯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硕大的龟头几乎顶开宫颈口,苏璃脸埋进靠枕里发出闷闷的哭叫,屁股却高高翘起,臀肉被他撞击得泛起肉浪。
“你里面在吸我,苏璃。”厉承渊双手掰开她臀瓣,看着自己紫红的性器在那张不断吐水的小嘴里进出,每次抽插都带出一圈白沫。“这么贪吃,还嘴硬。”他抽出大半截,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阴唇上发出清脆的巴掌声。苏璃全身痉挛,小腹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他龟头上。她高潮了,大脑一片空白,阴道壁疯狂绞动,差点把他挤出来。
厉承渊闷哼一声,被她高潮中的剧烈收缩夹得头皮发麻,他掐住她腰肢做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苏璃整个人往前耸动,膝盖在沙发皮面上滑出湿痕。最后几下他整根埋入,精关大开,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子宫深处。苏璃被烫得再次哆嗦,伏在沙发里小声啜泣,感觉到他半软的性器还插在里面,精液混着她的爱液从交合缝隙里慢慢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厉承渊俯身吻她汗湿的后背,舌尖沿着脊柱沟一路往下。“这才第一天,苏璃。”他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手指重新探入她仍在抽搐的穴口搅弄,“我们的账,要慢慢算。”苏璃闭着眼,感受着他手指在体内的搅动和又渐渐抬头的欲望,知道今晚还远没有结束。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落地窗玻璃上隐约映出沙发上再次纠缠起的轮廓,喘息声和水声重新填满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