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毒辣辣地晒着,村东头老槐树的叶子都蔫了。二婶田桂芬家的院门虚掩着,王强从地里回来,扛着锄头,汗珠子顺着黑红的脖颈往下淌。他脚步顿住,鬼使神差地就推开了那扇木门。院里静悄悄的,只有东屋窗户支着条缝,飘出一股子混杂着汗味和女人体香的湿热气息。王强喉咙发干,脚步却像被钉住,一步步挪到窗根底下,眯着眼往里瞧。
田桂芬正背对着窗户搓洗衣裳,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短衫被汗水浸透了,紧紧贴在她宽厚圆润的背脊上,勾勒出一道深深凹陷的腰窝。她弯腰的瞬间,两瓣硕大肥美的屁股蛋子就在薄薄的棉布裤子里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随着搓洗的动作,一左一右,沉甸甸地晃荡。王强的裤裆瞬间就顶起了帐篷,他死死盯着那两团随着动作挤压变形又弹回的软肉,嗓子眼干得冒火。
“强子?是强子不?”田桂芬像是察觉了什么,直起身子,扭过头来。她脸上泛着劳作后的潮红,几缕湿发黏在额角,领口敞开的扣子露出锁骨下一片汗津津的麦色肌肤,沟壑隐隐。“进来喝口水,外头热。”她招呼着,声音带着一种软糯的沙哑。王强闷声应了,推门进去,屋里弥漫着一股皂角和女人身上特有的、腻乎乎的香味。他接过田桂芬递来的粗瓷碗,指尖不经意蹭过她粗糙却滚烫的手心,两人都是一颤。
水没喝几口,王强的眼睛就没离开过田桂芬的胸脯。那对饱满的奶子没了束缚,在衫子里颤巍巍地坠着,顶尖两粒凸起清晰可见。他突然就攥住了田桂芬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田桂芬惊喘一声,脸腾地红了,想抽回手:“强子,你干啥……我是你婶……”话音没落,王强已经把她抵在了水缸边上,粗糙的大手直接从领口探了进去,一把攥住了那团绵软得不像话的乳肉。触手是滑腻的汗,还有惊人弹性的温热。田桂芬“嗯”地一声闷哼,身子软了半边,嘴里却还在嘟囔:“不行……让人看见……”
王强哪管这些,他手指狠狠掐住那粒硬挺的奶头,又拧又搓,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去扯她腰间的裤带。棉布裤连着湿哒哒的内裤被他一把褪到腿弯,露出两瓣白花花、肥嘟嘟的大屁股,臀缝里湿漉漉一片,黏腻的汁水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吐了口唾沫在掌心,胡乱抹在自己胀得紫红的肉棍上,掰开那两瓣肥臀,腰身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被一团又烫又紧的软肉死死绞住。
田桂芬“啊”地叫出来,又赶紧咬住嘴唇,双手死死撑着水缸沿。王强只觉魂都要飞了,那里面又滑又腻,层层叠叠的嫩肉裹着他的鸡巴不住地痉挛,比他梦里偷想的还要销魂。他不管不顾地开始耸动,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狠狠整根撞进去,撞得田桂芬白花花的臀肉荡起阵阵肉浪,“啪啪啪”的脆响在闷热的屋里炸开。淫水被他的肉棒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地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婶……你里面水真多……夹死我了……”王强喘着粗气,贴在她耳边说着下流话。田桂芬羞得脖子都红了,可身子却诚实得很,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拱,迎合着他的撞击。她只觉得那根滚烫的硬物捅到了她从未被触及的花心深处,又酸又麻,一股股热流从肚子里涌出来。王强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二婶那肥厚红艳的阴唇间进进出出,带出黏糊糊的白浆,视觉上的刺激让他更加疯狂。他一把将田桂芬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旁边的稻草堆上,抬起她两条粗壮却匀称的腿架在肩上,俯身压下去,肉棒换个角度,更深更猛地捣弄。
这个姿势让田桂芬完全敞开了自己,她看着侄儿那张因情欲而扭曲的年轻脸庞,看着自己胸前两团奶子被他撞得上下颠簸,羞耻感和背德的快感交织成灭顶的浪潮。王强干得兴起,低头含住她一颗硬如石子的奶头,用牙齿轻轻磨着,下面抽送的速度却越来越快,水声“咕叽咕叽”响个不停。“婶……舒不舒服……你下面的嘴可比上面的嘴老实多了……”他一边啃咬着她的乳肉,一边含糊不清地问。
田桂芬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填满的充实感和被顶到宫口的酸胀,她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强子……轻点……要被你……捅穿了……”可她绞着他肉棒的穴肉却收得更紧了。王强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他扛着田桂芬的腿,发狠地冲刺了百十下,每一下都又重又沉,撞得她丰腴的身子直往上耸。最后关头,他猛地拔出肉棒,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尽数洒在田桂芬的小腹、奶子和那张泛着春潮的迷离脸蛋上。
田桂芬瘫在稻草堆里,胸口剧烈起伏,白色的浊液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淌,与汗水、淫水混在一起,散发出浓烈到刺鼻的腥甜气息。她眼神涣散地看着屋顶,腿还大张着,露出被蹂躏得红肿不堪、还在往外吐着黏水的花穴。王强喘匀了气,看着二婶这副被彻底侵犯过的淫靡模样,刚软下去的物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他俯身,粗粝的舌头舔掉她嘴角的一丝白浊,哑着嗓子说:“婶,这才刚开始呢……”田桂芬浑身一颤,却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整个院子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稻草堆细微的摩擦声,黏腻的欲望在闷热的空气里持续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