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桃蹲在花架最底层修剪一盆病恹恹的绿萝时,后颈忽然落下一滴温热的泥浆。她仰头,看见楼上园艺设计师章庭正站在他工作室的跃层护栏边,手里那盆新配的营养土正顺着滴水孔往下渗。章庭逆着光朝她笑,白衬衫袖口卷到肘弯,沾着深褐色的湿泥。
“小桃,上来看看我刚嫁接的桃花。”他声音低沉,像揉碎的花茎汁液。
苏桃踩着铁艺旋转梯上去时,鼻尖撞进一股奇异的甜腥气。章庭的工作台上摊着十几枝半开的碧桃,花蕊间凝着露珠般的黏液。他掰下一朵,拇指碾开花瓣,将那点晶亮的水渍抹在苏桃唇珠上。“尝尝,我特制的催花素。”
那东西入口就化了,顺着喉咙烧进小腹。苏桃膝盖发软,手撑住台沿,指尖陷进湿漉漉的苔藓里。章庭从背后贴上来,沾满泥土的手掌直接探进她围裙底下,隔着棉质内裤揉按那处已经开始发烫的软缝。“春天到了,土壤该松了。”
苏桃的工装裤被褪到腿弯时,她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像被掐断的花梗,又短又颤。章庭的指节裹着粗粝的泥粒,就这么捅进她毫无准备的蜜穴。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那些细小砂砾摩擦着嫩肉,苏桃尖叫着喷出一股稀薄的淫水,把章庭掌心的泥浆冲得更黏稠了。
“这么湿,营养过剩了。”章庭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混着白浊淫水和褐色泥土的液体抹在她后腰凹陷处。他解开裤链,那根早就硬挺的肉茎涨成深红色,龟头马眼里滴出透明的腺液,落在苏桃臀缝间拉出细长的银丝。
他抱着苏桃翻了个面,让她上半身趴在堆满腐殖土的工作台上。脸埋进湿润的泥里,苏桃闻到自己体液和植物腐败气息混合的味道。章庭掰开她两瓣圆臀,龟头对准翕动的穴口,整根没入时发出闷响,像铁锹插进雨季的烂泥地。
“啊……章、章庭……太深了……”苏桃双手揪住一把兰花根须,指缝里全是黑泥。体内那根巨物碾过她宫颈口时,她小腹抽搐着又泄了一次,热液浇在章庭茎身上。章庭掐着她腰侧的软肉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凿进去,交合处溅出混着淫液和泥浆的浑浊水花。
“你这块地,荒太久了。”章庭俯身舔她耳廓,舌尖卷走一颗粘在皮肤上的泥点,“得天天翻,天天灌,才能开出最好的花。”
苏桃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工作台上的剪刀、喷壶、标签牌叮当作响,一盆蝴蝶兰被她挣动时扫到地上,盆碎土散,根茎裸露着蜷曲如她内里痉挛的软肉。章庭忽然掐住她阴蒂上那颗小核,粗糙的指尖带着泥土摩擦,苏桃眼前炸开白光,穴肉疯狂绞紧,淫水淅淅沥沥地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地上,汇进那滩破碎的花泥里。
“别……别抠那里……”苏桃哭喘着摇头,长发沾了泥贴在脸颊。章庭不为所动,一边继续深顶一边用拇指快速搓揉她充血凸起的阴核。酸胀感从脊椎底炸开,苏桃觉得自己像被从内部劈开了,子宫口被龟头一下下顶着,酸麻中带着濒死的快感。她没注意到章庭从台面下摸出一根细长的滴管,里面盛着淡粉色的液体。
“桃花精华。”章庭将那滴管凑近她后穴,冰凉的管口抵住紧闭的雏菊,“春天不光要灌前面,后面也得施肥。”
苏桃还没来得及反应,那管粉色黏液就被推进她后庭。冰凉的触感瞬间化作灼烧般的痒,她前后两个穴同时剧烈收缩。章庭拔出水淋淋的肉棒,就着那股滑腻的桃花精华,龟头抵住她后穴,一寸寸往里碾。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被撑到极限的撕裂感让苏桃仰头发出嘶哑的长鸣。
后穴里的嫩褶被龟头一层层烫平,章庭整个没入时,苏桃小腹前壁甚至能摸到他茎身的形状。章庭开始操弄她的后穴,节奏比方才更狠,交合处噗嗤噗嗤地响,那些粉色黏液被捣成白沫,顺着会阴滴落在碎花盆边。苏桃前穴空虚无物,淫水却止不住地往外涌,把章庭的阴毛和她的耻毛黏成湿漉漉的一团。
“前面流这么多,后面咬这么紧。”章庭扇了她臀肉一巴掌,红痕浮现在雪白肌肤上,“苏桃,你天生就是被灌溉的料。”
苏桃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鼻音。章庭最后几十下顶得又快又重,囊袋啪啪撞在她阴唇上,把那两片嫩肉拍得通红。精液灌进后穴深处时,苏桃前穴也喷出一大股清亮的阴精,她整个下半身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泥浆、淫水、精液和桃花精华混在一起,涂满她大腿和台面。
章庭抽出来时,白浊的浓浆从她无法闭合的后穴缓缓溢出。他拿起台上最后一枝桃花,将花瓣一片片扯下,撒在她汗湿的脊背上。“下周新一批花泥到了,再上来。”章庭用沾满两人体液的手指抹过她红肿的阴唇,把那抹亮晶晶的湿痕擦在她唇角,“你是我的春天,得天天开。”
苏桃瘫在满目狼藉的工作台上,臀间还在往外淌着热浆。她望着天花板上摇晃的吊灯,心想明天那盆绿萝大概还是救不活了,但她这具身体,恐怕再也离不开这间堆满泥土和花香的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