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丝缠缠绵绵，像是老天爷也憋着一股骚劲儿，下得黏黏糊糊。苏念靠在厨房门框上，湿透的白T恤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底下那件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她刚从外面回来，头发梢还在往下滴水，一颗颗砸在地砖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章远正背对着她炒菜，油烟机和锅铲碰撞的噪音盖住了她的脚步。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背心，脊背的肌肉线条随着翻炒的动作一收一缩，汗水顺着脖颈滑进背心深处。苏念盯着那块被汗浸透的布料，喉咙有些发干。
“爸。”她叫了一声，声音比平时哑了半分。
章远回过头，目光落在她湿漉漉的身上，眉头拧了一下。“怎么不撑伞？淋成这样。”他放下锅铲，随手扯了条干毛巾递过来，眼神却在她胸前那两团被水浸得愈发明显的弧度上多停了一秒。苏念没接毛巾，反而往前走了两步，近得能闻见他身上油烟混着淡淡汗味的气息。
“懒得撑，反正……到家也得脱。”她仰头看他，嘴角勾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章远的手僵在半空，毛巾边缘滴下一串水珠，砸在苏念光裸的小臂上，凉得她一颤。
那晚，雨下得更大了。章远洗完澡出来，只穿了条宽松的运动短裤，水珠沿着紧实的腹肌往下滚，隐没在裤腰边缘。苏念蜷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因为熬夜而有些泛红的眼尾。章远走过去，想关掉客厅的大灯催她睡觉，手刚碰到开关，苏念突然开口：“爸，你身上好香。”
章远的动作顿住，低头看她。苏念从沙发上撑起半个身子，领口因为动作歪斜，露出一大片白皙的锁骨和胸前的深沟。她凑过来，鼻尖几乎蹭到他裸露的小腹，深深吸了一口气。“比妈以前用的香水还好闻。”她说这话时，眼神里带着一种直勾勾的、近乎挑衅的探究。
章远喉结上下滚动，他往后退了半步，却被苏念一把拽住了裤腰的松紧带。“躲什么？”她声音轻得像气音，手指却紧紧攥着那根带子，指节发白，“你是我爸，我闻一下怎么了？”
理智那条弦，从她说出“爸”这个字却带着那种拉丝的鼻音时，就开始嗡嗡作响。章远低头，能看见她湿润的嘴唇微张，呼出的热气扑在他小腹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他猛地俯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将她整个人圈在身下。苏念没躲，反而迎上去，张开的唇瓣贴上了他汗湿的脖颈，舌尖轻轻一舔，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
“苏念……”章远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濒临失控前最后的警告。苏念的回应是直接伸手，探进他短裤的裤腿里，指尖触及那根半硬的滚烫，她轻轻一握，感到掌心里的东西猛地一跳，又胀大了几分。
“它认得我。”苏念在他耳边笑，呼出的湿热气息钻进耳道，痒得章远头皮发麻，“比爸你诚实。”
接下来的一切都变得粘稠而混乱。章远扯掉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小背心，嘴唇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往下啃，留下的每一个牙印都带着惩罚性的力度，却又在触到乳尖时骤然转为舌尖的轻柔挑逗。苏念的乳尖被他含在嘴里又吮又咬，湿漉漉的触感让她腰肢猛地弹起，贴着他坚硬的胸膛摩擦，嘴里溢出不成调的呻吟。
客厅的灯光惨白，照在两人交叠的肉体上，泛着情欲特有的油亮水光。章远的指尖顺着她的小腹滑进那片潮湿的禁地，刚触到那道肉缝，就沾了满手的滑腻。“流这么多水？”他粗喘着，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挤了进去，感受着内壁的嫩肉立刻绞上来，又烫又紧，“是雨淋的，还是湿的？”
苏念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臀瓣却不由自主地往下坐，试图吞进他更多的手指。“是爸弄的……”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你一靠近……我就湿了……从那天你帮我擦头发开始……”
章远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他俯身吻住苏念张开的嘴，把那些属于她自己的腥甜液体渡进她口中。苏念呜咽着吞下，双腿主动缠上他劲瘦的腰。当那根硬得发烫的性器抵住她湿漉漉的入口时，两个人都重重地喘了一声。
“我是你爸。”章远抵着她说，可龟头已经顶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陷进去半个头，被那股吸力咬得他额角青筋暴跳。
“我知道。”苏念抬起臀部，猛地往下一沉，“啊——！”那根粗长的东西整根没入，撑开她紧致的内壁，酸胀感混着灭顶的快意瞬间冲上脑门。她尖叫着抱紧章远的脖子，指甲在他后背划出几道红痕。章远被她这一下夹得差点直接交代，他咬着牙开始挺动腰胯，每一下都抽出大半再狠狠撞进去，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清脆又淫靡。
“小骚货……是不是早就想勾引我了？”章远一边耸动一边粗声问，手掌握住她晃动的乳肉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软肉。苏念被撞得语不成调，只能嗯嗯啊啊地应着，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多，随着章远的抽插被带出来，顺着股缝淌到沙发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感觉肚子里那根东西越来越烫，龟头每次都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章远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从后面再次狠狠贯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苏念的额头抵着沙发扶手，屁股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一下比一下猛烈的撞击。体液被捣成白沫，糊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爸……爸……慢点……要坏了……”苏念哭叫着，可臀肉却主动往后迎合，夹得更紧。章远一巴掌拍在她圆润的臀瓣上，留下一个微红的掌印，换来她一声拔高的浪叫。他俯身贴着她的背，嘴唇啃咬她汗湿的肩胛骨，腰胯的动作又狠又急。
“坏不了……你不是就想要这个吗？”章远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气息灼烧着她的耳廓，“想要爸的大鸡巴狠狠操你，把你操得合不拢腿，是不是？”
苏念疯狂点头，长发凌乱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她侧过头，与他交换了一个充满唾液和彼此气息的深吻，唇舌纠缠间，下身的动作越来越剧烈。终于在某个临界点，苏念尖叫着浑身痉挛，小穴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浇在章远的龟头上。章远被她绞得闷哼一声，最后几下冲刺又快又猛，狠狠钉进最深处，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灌入那张不断吮吸的小嘴深处。
苏念瘫软在沙发上，感受到体内那根东西慢慢变软，却仍堵在穴口，不让一滴精液流出。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只有屋檐还在滴着残存的雨水，一滴，一滴，像在数着这场背德交媾的余韵。章远把她抱起来，走向浴室，湿滑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淌下，滴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