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野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彻底熄灭的电量倒映出他此刻毫无波澜的脸。旁边的苏泽就没这么淡定了，运动短裤下的大腿根绷得死紧，喉结上下滚动了无数次，汗水顺着鬓角滴在电梯不锈钢扶手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哥……还要多久？”苏泽的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刮过粗糙的墙面，每个字都挤得艰难。他不敢并拢腿，也不敢岔开，膀胱里那股汹涌的胀意已经持续了四十多分钟，每一秒都在挑战他作为成年男性的最后体面。电梯维修的告示牌就挂在外头，可这栋老写字楼的备用电源显然比他们想的更不靠谱，灯灭了，换气扇停了，连求救铃按下去都只剩空洞的回音。
苏野没回头，只是把手里的矿泉水瓶拧紧了又松开，塑料壳发出咔哒咔哒的脆响，在死寂的封闭空间里格外刺耳。“憋不住了？”他明知故问，语气平稳得像在讨论天气，可指尖若有若无地敲击着瓶身，节奏恰好卡在苏泽急促呼吸的拍子上。
苏泽咬着后槽牙，试图用痛觉转移注意力。可越忍，小腹深处那股酸麻的热流就越猖狂，像有无数只蚂蚁顺着输尿管往上爬，爬到龟头马眼的位置就开始疯狂啃噬。他今天喝了三瓶冰红茶，本来是为了打球解暑，现在全变成了折磨他的刑具。膀胱壁被撑到发亮，每一次心跳都带着沉甸甸的坠痛，他几乎能想象自己尿道口那滴将出未出的液体正怎样黏黏糊糊地挂在内裤棉布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哥……求你了，别弄那个瓶子。”苏泽终于崩溃地开口，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因为苏野不仅在拧瓶盖，还在用指甲一下下刮着瓶身的螺纹，那种细密的震颤顺着空气钻进他耳道，刺激得他脊椎发麻，括约肌不自觉地收缩又放松，放松又收缩，像是在跳一支濒临失控的舞。
苏野转过身来，电梯角落里应急灯微弱的光打在他半边脸上，另一半隐没在阴影里，让他的表情暧昧得像某种捕猎前的蛰伏。他把矿泉水瓶凑到嘴边，仰头喝了一小口，喉结滚动的幅度故意放慢，水声咕咚咕咚地响在苏泽耳朵里，简直比春药还催情。
苏泽眼前一阵发黑，他猛地夹紧双腿，手掌死死按住自己鼓胀的下腹，隔着薄薄的球裤布料，能清晰感受到膀胱那个硬邦邦的轮廓。他想哭，想骂，想直接拉开拉链就地解决，可亲哥就在一步之遥的地方，那双眼睛正毫不掩饰地盯着他胯间因憋尿而半勃起的形状，欣赏着他的狼狈。
“小时候尿床被我抓到，你也这个表情。”苏野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又低又缓，像在念一段只有两人能听懂的咒语。他把水瓶放下，朝弟弟迈了半步，运动鞋底在金属地板上蹭出一声短促的摩擦。“那时候你哭着说哥别告诉妈，我就帮你把床单洗了。现在呢？现在想让我怎么帮你？”
苏泽浑身一激灵，理智告诉他这话里有毒，可身体比嘴巴诚实——他往前踉跄了半步，额头抵在苏野肩窝里，滚烫的鼻息喷在哥哥锁骨上，带着薄荷味沐浴露残留的清冽气息。他硬了，硬得发疼，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和忍耐许久的尿意混在一起，把内裤裆部弄得黏糊糊一片，又湿又滑。
“哥……让我尿……随便哪里……”苏泽声音断断续续，手指抠进苏野腰侧的T恤布料里，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他胯下那根东西隔着两层布料顶在苏野大腿外侧，胀得发紫的龟头一跳一跳，马眼处已经渗出了浑浊的前液，混着几丝失控漏出的淡黄热流，在内裤上洇出硬币大小的湿斑。
苏野的呼吸终于乱了。他抬手扣住苏泽后脑勺，五指插进湿透的发根里，用力往自己胯间按。“用嘴。”两个字干脆利落，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苏泽愣住了，可膝盖比大脑先做出反应。他跪下去，金属地板硌得骨头生疼，却比不上膀胱里翻江倒海的绞痛。他颤抖着拉开哥哥的拉链，粗大的阴茎弹出来，裹着一股雄性汗味和淡淡的咸腥。苏野没给他犹豫的机会，直接按住他后脑把整根塞进了他喉咙里。
苏泽呛得眼角泛红，口腔被撑满的窒息感和膀胱濒临决堤的压迫感同时轰炸他的神经。他吸得很用力，舌头绕着柱身打转，唾液来不及咽下就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早已湿透的裤裆上。他一边含一边痉挛，腰肢不受控地扭动，想用大腿根部的摩擦缓解尿道口那股要命的灼烧。
“射了就不许憋了。”苏野粗喘着挺腰，每一次深喉都顶到苏泽嗓子眼最深处，前列腺液混着汗珠滴在弟弟颤抖的睫毛上。他当然知道苏泽快不行了，弟弟整个会阴部都在抽搐，睾丸紧缩着上提，精关摇摇欲坠，而更可怕的是——膀胱括约肌已经发出了最后通牒。
苏泽呜咽着含住整根阴茎，龟头抵住他上颚的软肉，他疯狂吞吐，手指掐进自己的大腿内侧，指甲掐出月牙形的血痕。可身体背叛了他，精液混着大股温热的尿液同时失控，猛地冲出尿道，射在他自己短裤内侧，滚烫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他同时高潮了，嘴里含着哥哥的阴茎，下身一塌糊涂，尿液浸透了整片裆部，顺着小腿流进运动鞋里，湿得彻底。
苏野闷哼一声，揪着苏泽的头发把精液狠狠灌进他喉咙里，浓稠的白浆堵住气管，逼得苏泽一边吞咽一边从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哭吟。射完后苏野没退出来，就那么堵着弟弟的嘴，低头看着地上那一大滩混着尿液的浊白水渍，看着弟弟痉挛的大腿和翻白的眼眶。
“下次，憋到电梯门口再尿。”苏野抽出半软的阴茎，把残留的精液抹在苏泽红肿的嘴唇上，声音沙哑而餍足。维修工的脚步声终于从门外传来，灯光啪地亮起，照出满地狼藉，和苏泽脸上说不清是羞耻还是沉迷的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