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是被一阵湿热的气流舔醒的。窗外是凌晨三点的上海,霓虹灯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凌乱的大床上投下暧昧的色块。她的大脑还处于混沌,只感觉自己的睡裙已经被推到了胸口,两条腿被人从膝盖处大大地分开,压向身体两侧。温瑶就伏在她腿间,一头乌黑的长发像海藻一样散落在她白皙的大腿根,那张精致得不真实的脸上,一双含着春水的眼睛正抬起来,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醒了?我的小祖宗。”温瑶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指尖却熟练地探进了苏媚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精准地按住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轻轻一碾。苏媚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活活掐断似的呜咽。温瑶笑了,嘴角勾起一个浪荡的弧度,她低下头,伸出那条柔软的舌头,从苏媚的会阴处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向上舔过整条湿漉漉的肉缝,最后将整个嘴唇都贴上去,吸吮着那些黏腻的蜜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不……温瑶……你这个疯子……”苏媚用手肘撑起身子想往后缩,却被温瑶一把扣住了胯骨,将她死死按在原处。温瑶的舌尖灵活得像条小蛇,顶开她肥厚的大阴唇,直接刺入那个收缩不止的蜜穴口,在里面横冲直撞地搅动起来。苏媚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瑶的鼻尖顶在她的阴蒂上,随着舔舐的动作来回摩擦,每一次呼吸都喷出灼热的气流,烫得她小腹一阵痉挛。她抓皱了床单,脚趾蜷缩起来,淫水从蜜道深处汩汩涌出,全被温瑶一滴不剩地喝了下去。
“看看你,流了这么多水,”温瑶终于抬起头,嘴角和下巴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伸出两根手指,并拢着慢慢插进苏媚的阴道里,指腹上粗粝的薄茧刮过内壁上的每一个褶皱,让苏媚的脚背瞬间绷直了。“你都湿透了,苏媚,你是不是早就想让我这么干了?在爸爸面前装得那么乖,其实背地里每晚都在想着被我肏对不对?”温瑶说着,手指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带出大股大股飞溅的汁液,打湿了她自己的手腕和床单。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混杂着苏媚再也压抑不住的淫叫。
“啊……啊……温瑶……慢点……你慢点……”苏媚摇着头,黑色的长发散乱地粘在汗湿的额头上,她的手指无力地抓着温瑶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那雪白的肌肤里。可温瑶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她抽出手指,顺势将苏媚翻了个身,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温瑶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将她压进枕头里,另一只手从背后探下去,掰开那两瓣被淫水浸得滑腻的臀肉,将自己早就硬挺的假阳具绑在腰间的带子上,对准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的小洞,没有任何预警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苏媚发出一声被闷在枕头里的惨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拱去,又被温瑶抓着腰狠狠拉了回来。那根硅胶做的凶器粗长而冰冷,此刻却像是被苏媚体内的淫液捂热了,每一下抽送都带着野蛮的力道,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颈。温瑶喘息着,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揉搓苏媚被撞得前后晃荡的乳房,指尖掐着那颗硬挺的乳头来回拧动。“你这个骚货,小骚逼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很喜欢被这样肏?嗯?喜欢爸爸的小祖宗用大鸡巴干穿你吗?”
“喜欢……喜欢……温瑶……干我……用力干我……”苏媚的理智彻底崩塌了,她扭动着屁股迎合着身后凶猛的撞击,臀肉被温瑶的胯骨拍打得啪啪作响,泛出淫荡的红印。她能听见自己阴道里被操出的水声,黏腻、急促,像搅动一锅浓稠的糖浆。温瑶的拇指忽然按住她的后穴,微微施力压了进去,前后两个洞口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让苏媚翻起了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床单上。她浑身颤抖着,感觉自己就要死在这漫无边际的快感里了。
“射给你……全部射给你……”温瑶低吼着,解开了假阳具的束缚,用自己的真身抵住苏媚泥泞不堪的穴口。苏媚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带着人类体温的肉棒正一寸寸地挤开她肿胀的阴唇,那热度比任何硅胶都要真实,都要灼人。温瑶抱着她,将脸埋在她的后颈,像一头捕猎的母兽般狠狠贯穿了她。腥甜的体液瞬间灌满了苏媚的子宫,浓稠滚烫,一波接着一波,冲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穴肉痉挛般剧烈收缩,吸吮着那根依然硬挺的阴茎,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干净。
不知过了多久,苏媚瘫软在狼藉的床上,双腿大开着,白色的浊液正混合着透明的淫水,从她红艳外翻的阴唇间缓缓流出,汇聚成一条蜿蜒的小溪,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温瑶侧躺在她身边,一根手指还意犹未尽地在她泥泞的穴口划着圈,偶尔探进去浅浅地抽动两下,带出更多的黏液。苏媚偏过头,看见温瑶那双带笑的狐狸眼,正痴迷地盯着她下体狼藉的风景。
“你永远都是我的,”温瑶凑过来,咬住她的下唇,将那些混杂着两人体液的味道渡进她嘴里,“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开我。”苏媚闭上眼,伸手揽住温瑶光滑的背脊,感受着体内那股热流缓慢地溢出,感受着温瑶的手指又一次滑进她湿软的后穴。她知道,这场疯狂的禁忌游戏才刚刚开始。窗外的天边泛起鱼肚白,而卧室里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再次在晨光中湿漉漉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