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七点四十分，三十一路公交车准时晃进南坪站台。苏晴踩着五厘米的黑色高跟鞋挤上车门时，后腰紧身包臀裙的拉链差点被人群蹭开。她皱着眉往里钻，手肘推开一个背双肩包的学生，脚尖踮起来望向后车厢——果然，杨大明已经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了。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藏蓝工装外套，领口松垮，露出麦色粗犷的脖颈曲线。苏晴的呼吸猛地热了一度。
她装作没看见他，侧着身子往中间过道挪，故意把丰满的胸脯贴在一个中年男人的胳膊上蹭过去，惹得那人偷偷咽口水。苏晴心里冷笑，目光却一直锁着杨大明。等公交车重新启动，一个急刹车，全车人往后退，苏晴顺势被挤到了杨大明座位旁边。她侧过身，把圆翘的屁股对准他膝盖方向，右手抓住头顶横杆，左手悄悄垂下去按在自己大腿根部。布料很薄，她能感觉到自己指腹下那片阴阜的热度正在渗透蕾丝内裤。
“师傅开稳点啊！”前头有人喊。司机骂了一句什么，猛地打方向盘拐进朝阳路。车身剧烈倾斜的瞬间，苏晴的屁股重重撞在杨大明大腿上，又弹开，再撞回去。她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杨大明的手指攥紧了裤缝，指节泛白。苏晴没回头，只是把腰沉得更低了一点，让臀缝正好卡在他膝盖上方。公交车颠过一段碎裂的柏油路面，车身上下震动，苏晴的整个臀部就跟着那节奏一下一下碾过杨大明的大腿根部。隔着两层布料，她感觉到那团软肉正以惊人的速度膨胀、硬挺、向上顶起，像一根裹在帆布里的铁棍。
“大明哥。”苏晴忽然开口，声音又软又腻，混在公交车轰隆隆的引擎声里，只有他听得见。“你裤兜里装什么了，硌着我了。”杨大明喉结上下滚动，没说话，但胯下那根东西诚实地跳了一下。苏晴笑了，舌尖舔过自己干燥的上嘴唇。她松开横杆，假装没站稳，整个人往下一滑，屁股直接坐进了他大腿间。这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完完全全嵌进了她两瓣臀肉中间，隔着裙子沟壑分明地陷进去。公交车又震了一下，苏晴听见杨大明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操”。
她的手绕到身后，五指张开按在他裤裆正中央。掌心贴着那根滚烫坚硬的轮廓，从龟头摸到根部，隔着厚帆布布料都能描出冠状沟的形状。苏晴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他龟头最敏感的那道棱，手心里立刻洇开一小片湿润——他前液已经把内裤渗透了。苏晴呼吸变重，鼻尖冒出细汗。她抬高腰，用自己潮湿温暖的阴户位置对准他龟头最硬的那一点，然后猛地坐实下去。裙子底下，她没穿内裤。
杨大明终于忍不住了，一只手从侧面探过来，五指死死掐住她胯骨。苏晴感觉到他湿热的鼻息喷在自己后颈上，工装外套粗糙的布料蹭着她裸背。公交车到了下一站，车门打开，有人上车有人下车，但最后一排角落没人注意。苏晴趁着这十几秒停靠，把窄裙下摆往上卷到腰际，整个白嫩肥硕的屁股裸露出来，两瓣臀肉间那条水光淋漓的肉缝正往外淌着晶亮黏腻的淫液。她掰开自己一边臀肉，扶着杨大明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拉链露出来的那根紫黑色大肉棒，龟头滚烫，马眼还挂着一滴浑浊的前液。苏晴对准自己的穴口，腰往下沉。“噗滋”一声，整根阴茎没入了她湿滑紧窄的阴道里。
“嗯……”苏晴咬住自己手背，把尖叫咽回去。太粗了。杨大明的鸡巴比她想象得还大一圈，龟头撑开她每一道褶皱，茎身上凸起的青筋刮着她内壁最敏感的肉粒。公交车重新开动，引擎震动从脚底传上来，带着车轮碾过井盖的咚咚声，每一下都让插在她身体里的那根肉棒更深地顶进去。苏晴开始自己动，腰肢款款摆动，屁股在杨大明胯上画圆圈，黏稠的淫水随着抽插被带出来，顺着会阴滴在公交车座椅暗红色的皮面上，洇出一小滩反光的水渍。
“苏晴……”杨大明终于哑着嗓子喊她名字，两只手全掐在她腰上，指头陷进软肉里。“你他妈……太骚了。”苏晴被这句骂得阴道猛地一缩，绞得他闷哼一声。她扭过头，嘴唇贴着他耳朵，把湿热的呼吸全喷进去。“大明哥，你鸡巴好硬啊。”她说，“是不是一早看见我就硬了？上周五你也是，在菜市场路口看我买豆腐，隔着三条街你裤裆都支着帐篷。我都看见了。”
杨大明没否认，只把胯用力往上一顶，龟头狠狠撞在苏晴宫颈口那块软肉上。苏晴整个人弹了一下，奶子从领口蹦出半个，乳尖硬得像小石子。她赶紧用手捂住，另一只手撑着前面座椅靠背，开始加快速度。公交车正开过一段坑坑洼洼的施工路段，全车人都在摇晃，但没有人会仔细看最后一排——只有一个靠窗的中年女人瞥了一眼，看见苏晴跨坐在一个男人身上，裙子堆在腰上，露出两截白花花的大腿，又立刻把脸转开了。
苏晴不介意被看见。她甚至更兴奋了。淫水汩汩往外冒，把杨大明整条裤子裆部全浸湿了，浓烈的腥甜气味在他们周围一小片空气里弥漫开来。苏晴舔着嘴唇，开始说更下流的话。“大明哥，你的大龟头顶到我子宫口了……好麻……你射进来好不好？射到我里面，我想含着你的精液去上班……开会的时候两腿一夹，你的东西就从小穴里流出来，把椅子弄湿一大片……”
杨大明眼睛发红，喘气粗重，额头青筋凸起。他猛地抱住苏晴的腰把她整个人转了个方向，变成面对面跨坐。苏晴两条腿分开架在他大腿两侧，裙子完全撩到胸上面，整个湿淋淋的阴部暴露在公交车后排的空气中。她低头看见自己小穴正贪婪地吞着那根粗黑阴茎，两片阴唇被撑成薄薄的一圈，随着每次抽插翻进翻出，带出黏白的泡沫。她伸手去摸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指尖沾满滑腻的液体，然后放进嘴里吸。
“我要射了。”杨大明声音沙哑，两只手抓住她两瓣臀肉往自己胯上按。苏晴尖叫一声——她感到阴道里那根肉棒猛地膨胀了一圈，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在她子宫内壁上。第一股最猛，直接把她浇得浑身发抖，第二股填满了整个宫颈口，第三股、第四股……苏晴数不清了，只觉得自己小腹里又胀又热，精液多得从两人结合处的缝隙往外溢，混着她的淫水滴在座椅上，滴在杨大明裤裆上，滴在公交车脏兮兮的地板上。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苏晴的阴道剧烈痉挛，一圈一圈绞紧杨大明还没软下去的阴茎，绞得他闷哼着又射出一小股。苏晴仰起头，脖子绷出漂亮的弧线，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高潮的余韵像电流一样从子宫窜到四肢百骸，她甚至感觉脚趾都蜷起来了。公交车报站：“市立医院到了。”车门嗤啦打开。
苏晴缓了十几秒，从杨大明身上爬起来。精液立刻从她红肿的小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没擦，只是把裙子拉下来，黏糊糊的湿痕迅速洇透包臀裙的后摆。她朝杨大明抛了个媚眼，转身往车门走。下车前，她回头对他说了一句：“大明哥，明天早上，我还坐这班车。”公交车门关上，苏晴站在站台上，感受到大腿间不断流出的温热液体正沿着膝盖弯往下滑。她深吸一口清晨带着尾气的空气，嘴角翘起来。这个城市的早高峰，忽然变得值得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