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庙外暴雨如注，泥水顺着门缝渗进来，在青砖地上蜿蜒成浑浊的细蛇。苏婉背靠着斑驳的立柱，掌心攥紧了袖中那柄生锈的柴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五年了，她以为自己早已洗去一身灵骨，成了彻彻底底的凡人，可当那道带着熟悉压迫感的灵力扫过破庙门槛时，她的小腹还是不争气地抽搐了一下。
沈墨负手而立，玄色道袍被雨雾洇湿了大半，勾勒出肩背遒劲的线条。他垂眸看着缩在角落里的女人，嘴角扯出一抹凉薄的笑。“苏师妹，你倒是会躲。”他缓步上前，靴底踩过积水，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让我好找。”
苏婉没说话，喉咙里干得发紧。她太清楚这个男人了，当年在青云宗，他是人人敬仰的大师兄，而她不过是他修炼合欢秘术时随手捡来的鼎炉。那些被灵力强行灌入穴窍的夜晚，那些丹田胀到几乎碎裂的痛楚与快意，至今仍会在噩梦里反复闪现。后来仙门大战，宗门倾覆，她趁乱逃了，以为此生不复相见。
沈墨在她面前蹲下，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头。指腹上凝着一层薄薄的灵光，触到皮肤的瞬间，苏婉全身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那灵光顺着他指尖钻入她的经络，沿着血脉横冲直撞，直抵小腹深处那块沉寂了五年的灵根残核。“不要……”她终于出声，嗓音沙哑得不像话，“沈墨，我已经不是修真之人了。”
“是不是，我说了算。”沈墨轻笑，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粗布裙摆，掌心贴着大腿内侧的软肉往上推。五年凡尘劳作让她的肌肤不再如当年那般莹润，却多了一层紧实柔韧的触感。他指尖勾住她底裤边缘，毫不留情地扯断绳结，布料碎裂的声响在雨声里格外清晰。
苏婉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后仰，后脑磕在柱子上，钝痛让她眼前发黑。可更让她崩溃的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沈墨指尖刚触到那处闭合已久的软缝，她的腰便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挺，穴口甚至微微翕动，渗出一丝黏滑的汁液。五年了，这副被合欢秘术重塑过的身体还记得主人。
沈墨显然也察觉到了，他低低笑起来，胸腔震动，拇指按在阴蒂上缓慢画圈。“嘴上说不要，这里倒是诚实。”他加重力道，粗糙的指腹碾过那粒充血的小核，苏婉猛地咬住下唇，甜腻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挤了出来。淫水顺着他指缝往下淌，浸湿了他半截手腕。
他抽回手，将沾满透明黏液的指头举到她眼前，“看看，师妹，你的灵液一点都没少。”说完，他低头含住那两根手指，舌尖卷过指缝间的汁液，喉结滚动，喉间发出满足的喟叹，“还是从前的味道，甘中带腥，最是催情。”
苏婉羞耻得浑身发红，眼角泛泪，可小腹深处那股被唤醒的灵潮已经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她觉得自己像个被拆开又胡乱拼凑的破布偶，每一处关节都在颤抖。
沈墨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单手解开自己腰间玉带，长裤褪到膝弯。那根早已勃发的阳具弹出来，紫红色的茎身上盘虬着青筋，顶端马眼翕张，渗出晶亮的前液。他握着根部，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穴口，并不急着进入，而是沿着那道肉缝上下滑动，将她自己的淫水涂满整个外阴。
“求我。”他嗓音哑得厉害，额头渗出细汗。
苏婉偏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进鬓角。可体内那股被灵力勾动的欲火正灼烧着她的理智，丹田处的灵根残核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炸开一波又一波热浪，逼得她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求。她张开嘴，喉咙里滚出破碎的音节：“……求你。”
沈墨腰身一沉，整根没入。粗长的肉刃劈开紧窄的甬道，直抵花心，龟头重重撞在那块微硬的宫口软肉上。苏婉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又被自己死死咽回去，变成呜咽。五年未经人事的穴道被撑到极限，褶皱被一寸寸熨平，酸胀中裹着灭顶的饱胀感，混着灵力灌入的灼烫，让她四肢百骸都酥了。
沈墨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凿入，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密集的“啪啪”水声。破庙里弥漫开浓烈的腥甜气息，混着雨水和泥土的潮气，竟熏得人头晕目眩。他每顶一下，就渡一缕精纯的合欢灵力进她体内，那灵力顺着经脉游走，刺激得她乳尖硬如石子，连后穴都开始不自觉地收缩。
“沈墨……慢点……求你……”苏婉断断续续地求饶，脚趾蜷缩，小腿肚抽筋似的抖。她双手攀住他肩头，指甲嵌入他后背的肌肉里，留下几道红痕。可沈墨反而更快了，肉刃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响，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两人交合处，顺着她股沟滴落在稻草堆上。
他俯身含住她一侧乳房，牙齿叼住乳尖用力吸吮，舌面粗糙地刮过顶端小孔。“当年用你的身子练功时，可没见你这么敏感。”他含糊地低语，腰胯摆动幅度更大，龟头次次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块凸起。苏婉眼前炸开白光，脚背绷直，穴肉骤然痉挛，一股热液从花心深处喷射出来，浇在龟头上，被他的马眼尽数吸走。
“没错，就是这样，把灵液都给我。”沈墨闷哼一声，抽送节奏愈发狂暴，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身体往上窜。苏婉觉得自己要被贯穿了，丹田里那块残核被灵力反复冲击，竟开始重新旋转吸纳，将他的阳精与自己的淫水搅成混沌的灵浆。她失神地望着庙顶漏下的雨线，嘴巴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完全丧失了体面。
沈墨最后几次深顶几乎将她钉死在柱子上，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痉挛的子宫。那精液里裹着合欢宗特有的蛊灵之力，所过之处，她干涸的灵脉像枯木逢春般重新亮起微光。他拔出来时，白浊的混合物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汩汩涌出，糊了一腿根。
苏婉瘫软在稻草里，胸口剧烈起伏，乳尖上还沾着他口水，亮晶晶的。她以为结束了，可沈墨只是喘了口气，从储物戒里取出一枚猩红的丹药含进嘴里，俯身吻住她的唇，将药力渡了过来。丹药入腹，她体内那股刚平息下去的欲火以更汹涌的姿态重新燃起。
“五年份的债，一次可还不清。”沈墨掰开她双腿，指尖揉着那枚还在往外吐精的穴口，低笑着把第二根手指插了进去，搅弄出黏腻的水声，“今晚，我要你把这五年欠我的灵液，一滴不剩地还回来。”
暴雨依旧滂沱，破庙里只剩肉体碰撞的湿响与破碎的呻吟，在夜色里绵延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