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攥着那条廉价的红纱裙摆，脚上的细高跟陷在村口泥泞的土路上，每拔一步都带出黏腻的声响。林薇穿着大红嫁衣坐在颠簸的三轮摩托上，笑得满脸幸福，冲她喊：“晴晴，委屈你啦，农村条件差，但赵铁柱说了，今晚一定让咱姐妹俩都‘舒服’！”苏晴勉强扯出笑容，心想赶紧熬过这一天。可当她踏进那座挂满红绸的土院，闻见空气中弥漫的劣质白酒和牲口棚的腥臊味时，脊背莫名窜起一阵战栗。酒席从下午一直闹到深夜，赵铁柱那个膀大腰圆、脖颈上青筋虬结的汉子，带着七八个浑身汗臭的伴郎，一杯接一杯地灌她。粗糙的手指故意蹭过她的手背，醉醺醺的荤话喷在她耳根：“城里来的妞儿就是水灵，比俺家薇子还嫩。”苏晴头晕目眩地趴在油腻的方桌上，耳边是震天响的划拳声和哄笑，她能感觉到几道火辣辣的目光在她翘起的臀部上来回刮擦，薄薄的伴娘裙几乎要被灼穿。
闹洞房的人群终于散去，苏晴被林薇拉着跌进那间贴满囍字的新房。一股浓烈的霉味混合着劣质香水扑面而来，土炕上铺着大红化纤被褥，中央一块刺眼的白色棉布巾叠得整整齐齐。林薇红着脸去解盘扣，赵铁柱却“砰”地踹上门，反手将门闩插死。他泛黄的眼珠死死钉在缩在角落的苏晴身上，嘴里喷着酒气对林薇说：“薇子，你今晚身子不方便，咱娘说了，不能空房。你这姐妹，替你伺候一回。”林薇愣了一瞬，竟低下头嗫嚅着：“晴晴，就……就一晚上……”苏晴还没尖叫出声，赵铁柱蒲扇般的大手已经拽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掼在硬邦邦的土炕上。红纱裙“嘶啦”一声从领口撕开，露出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白腻乳肉。伴郎们不知何时从偏屋涌了进来，七八个赤膊的黝黑男人，裤裆鼓胀如坟包，带着田间泥土和汗臭的粗重呼吸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放开我！林薇！你疯了！”苏晴踢蹬着双腿，细高跟蹬掉了，露出涂着豆蔻的脚趾，却被赵铁柱一把攥住脚踝，粗暴地掰向两侧。粗砺如砂纸的手指直接扯断胸罩带子，两团雪兔颤巍巍弹跳出来，粉嫩的乳尖在昏黄灯泡下抖成残影。“真他妈白！”一个脸上带疤的伴郎咽着唾沫，掏出黑紫的阳具，龟头腥膻的前液直接蹭上苏晴的嘴角。赵铁柱已经解开裤带，那根粗长如驴物的肉棒弹在她大腿内侧，青筋盘绕，热得发烫。“城里娘们儿就欠这个。”他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毫无预兆地对准苏晴那未经多少人事的嫩穴，腰胯猛地一沉。撕裂般的剧痛让苏晴仰头惨叫，可嘴里瞬间被另一根骚臭的肉棍堵住，龟头直捅喉咙，她呛得眼泪横流，鼻腔里全是男性生殖器浓烈的麝腥。
土炕吱嘎狂响，赵铁柱像打桩一样夯砸着她的下体，肥厚的阴唇被撑成透明薄膜，黏液混着血丝汩汩渗出。每一下撞击都让苏晴的臀肉在炕席上拍出湿漉漉的肉响，肚皮里仿佛有根烧红的铁棍在翻搅。林薇蜷在炕角，咬着被角发出压抑的抽泣，可她的手指却忍不住探进自己裤裆里搅动。疤脸伴郎抓着苏晴的头发固定她的脑袋，粗粝的阴毛扎在她脸上，阴茎在她口中进出带出黏稠的涎水，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恶心水声。赵铁柱猛插几十下后，突然低吼着把整根肉棒捅进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泥浆直接灌入花房。苏晴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她呜呜哭着，却感觉子宫在痉挛中贪婪地吮吸着那股热流。
还没等她缓过气，赵铁柱拔出半软的阴茎，湿淋淋地甩在她脸上，浓白的浊精糊住她的眼睛。“换人！”疤脸一把拉开他，挺着那根稍短却更粗如儿臂的肉棒，从后面扯起苏晴的腰肢，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炕上。沾满前一个男人精液的穴口泥泞不堪，疤脸毫不费力地一插到底，囊袋“啪”地撞上她的阴蒂，酸麻感瞬间窜上脊椎。他双手箍住她纤细的腰，疯狂耸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穴肉，再狠狠塞回，淫水被捣成白沫飞溅在炕单上。其他伴郎等不及了，有人扯过她的手按在自己滚烫的肉棒上撸动，有人把腥臭的睾丸塞进她嘴里吸吮。苏晴的哭喊全被碾碎成含糊的呜咽，满屋子只有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水液搅动的“噗滋”声和男人们压抑的粗喘。
她被翻来覆去地折腾，从炕头到炕尾，从桌面到冰冷的水泥地。不知是谁把她架到院子里的拖拉机后斗上，冰凉的铁皮激得她乳尖硬如石子，赵铁柱又硬了，从背后扛起她一条腿，就着月光再次捅进那个已经红肿外翻、精液倒流的小穴。滑腻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淌成小溪，滴在泥地里砸出小小的土坑。苏晴仰头望着满天星斗，嘴里含着一根不知是谁的肉棒，鼻腔里灌满精液的咸腥，下体同时被两根手指粗暴地抠挖，前后夹击让她小腹剧烈抽搐，竟在极度羞耻中喷出一股清亮的尿水，浇在赵铁柱的胯间。男人们爆发出一阵淫邪的哄笑，更凶狠地加速冲刺，黏稠的第二次、第三次射精接连注入，将她肚子灌得发胀。苏晴的理智彻底崩断，她听见自己发出母兽般的哀鸣，可身体却背叛了灵魂，在接连不断的粗暴贯穿中一次次攀上绝望又疯狂的高潮，淫水混着精液把整个拖拉机斗都染得湿滑不堪。这一夜还长，远处的鸡鸣根本盖不住这满院湿漉漉的拍打和吞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