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卿踏进子澈卧房的时候，腕间的翡翠镯子磕在门框上，叮的一声脆响，像是敲碎了她端了十八年的端庄。
床榻上的少年闻声支起身子，乌发散在枕间，薄薄的中衣滑下肩头，露出少年人特有的削瘦锁骨。屋里只点了盏小灯，昏黄的光把他瞳孔染成浅褐色，他眨了眨眼，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姐姐？”
“嗯。”苏婉卿反手把门闩插上，咔哒一声，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她踩着绣鞋走近，裙裾扫过青石地砖，带着满身晚间的凉意和一股子若有若无的茉莉香。苏子澈闻到这味道，喉结滚了滚，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被子拉起来盖到下巴，只露出一双眼睛望着她。
“躲什么。”苏婉卿在床沿坐下，伸手就去拉他的被角，“今儿是你生辰，姐姐来看看你，不是应该的么？”
苏子澈攥着被子的指节发白，声音闷在棉花里：“姐姐……太晚了，您该回去歇息了。”
“歇息？”苏婉卿嗤笑一声，猛地用力，整张锦被被她掀开扔到脚踏上。少年只着单衣的身体彻底暴露在暖黄的灯下，长腿蜷着，中衣下摆只堪堪遮到大腿根，露出两条笔直白皙的腿。他下意识想并拢，却被苏婉卿一只手按住了膝盖。
“姐姐瞧着，子澈是真长大了。”苏婉卿的手从他膝盖慢慢往上滑，隔着薄薄的丝绸，指腹描摹着少年大腿内侧紧实的肌理，“这身子骨，比去年结实多了。”
苏子澈浑身一颤，喘息陡然变重。他想推开她的手，可指尖触到苏婉卿温热的腕子，又像被烫着似的缩回来。苏婉卿看着他这副又羞又怕的模样，小腹处涌起一阵熟悉的酸胀。她养了他十八年，从襁褓里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到如今眉眼舒朗的少年郎，她看着他一点点抽条长高，喉结冒出来，嗓音变哑变沉。多少个夜里她梦见他，梦见自己把手伸进他衣襟里，摸他温热的胸膛，醒来后内裤湿得能拧出水。
“姐姐……”苏子澈的声线在抖，尾音打着颤儿，“我们是，是亲姐弟……”
“嫡姐庶弟，算什么亲。”苏婉卿俯下身，唇瓣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呼出的热气灌进他耳道里，“你娘是个通房，你打小养在我院里，吃我的用我的，连笔墨都是我一笔一划教你的。苏子澈，你浑身上下，哪一处不是我的？”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同时，苏婉卿的手探进了他中衣下摆，一把握住了那根半硬的物事。少年猛地弓起腰背，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她指尖捻着顶端，感觉到掌心里的东西跳了跳，迅速胀大，硬挺挺地戳着她的掌纹。苏婉卿低头亲他的颈侧，舌尖舔过突起的筋脉：“瞧，姐姐一碰你就硬成这样，还说不要？”
苏子澈眼眶泛红，羞耻和快感拧成一股绳，把他五脏六腑都绞紧了。他偏过头，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出来，可苏婉卿的拇指开始绕着顶端打圈，指甲轻轻刮过最敏感的那道沟壑，他腰眼一麻，精关差点失守。“别……姐姐，求您别……”
“别什么？”苏婉卿的手开始上下套弄，掌心裹着那根滚烫的硬物，黏腻的前液很快濡湿了她的指缝，每一下撸动都带出啧啧的水声。她看着少年那张漂亮的脸逐渐染上情欲的潮红，眉心拧着，嘴唇微张，想忍又忍不住的模样，简直比春宫图还勾人。“子澈，你小时候尿床，是姐姐给你换的裤子。你第一次梦遗，弄脏了被褥，也是姐姐悄悄洗的。你以为我不知道？那被单上粘糊糊的东西，姐姐闻过，舔过，想着你射精时是什么表情，想得底下湿透了整条亵裤。”
苏子澈瞳孔猛地一缩，身下的快感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苏婉卿感觉到掌心那根东西剧烈地搏动起来，紧接着一股股热流喷在她手上，又浓又稠，顺着她的指缝滴到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湿痕。少年大口喘着气，胸膛起伏，眼角沁出泪来，那是被高潮逼出的生理性泪水。
苏婉卿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她抬起沾满精液的手，当着他的面把指尖送进嘴里，细细地吮干净，眼神又媚又狠。“甜得很。”她说完，直接跨坐到他腰上，撩起自己的襦裙，里头竟是什么都没穿。湿淋淋的花瓣贴上少年刚射完还半软的性器，她腰肢一沉，把那根东西吞进了自己滚烫的穴腔里。
苏子澈叫出声来，又浪又哑，全然没了方才的隐忍。苏婉卿骑在他身上起落，每一下都坐到底，龟头碾过她深处最酸软的那一点，淫水顺着交合处淌下来，把她俩的耻毛糊成一片。她俯身去吻他的嘴，把自己嘴里的腥甜渡给他，含着他的下唇吮吸，下身越动越快，湿滑的肉壁绞着那根逐渐又硬挺起来的东西，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姐姐……好深……顶到，顶到里头了……”苏子澈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双手终于不再躲闪，而是扣住了苏婉卿的腰。他凭着本能向上挺动，每一下都撞在她最要命的那处软肉上。苏婉卿被他顶得语不成调，指甲抠进他肩头的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
“对，就这样……干我，子澈，用力干姐姐……”苏婉卿在他耳边淫声浪语，全然没了平日的端庄。她感觉小腹里那根东西越胀越大，硬得发烫，戳得她穴心又麻又爽。她夹紧双腿，腰臀疯狂地扭摆，穴里的水多得顺着他腿根流到床褥上，洇湿了一大片。苏子澈被她这副浪态刺激得双目赤红，一个翻身把她压到身下，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姐姐……你里面好热，好紧，吸得我好舒服……”少年粗喘着，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苏婉卿腿缠在他腰上，脚趾蜷缩，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好深”“好大”之类的浪叫。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知道他要到了，便故意收缩穴肉，层层叠叠地绞上去。
苏子澈闷哼一声，死死抵住她花心，滚烫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出，这次是全数灌进了她子宫深处。苏婉卿被这波热液一烫，浑身痉挛，阴精也泄了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两人同时攀上极乐的顶峰，交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湿热的体液从结合处缓缓溢出，混着汗水和淫水，在床单上绘出淫靡的图腾。
良久，苏婉卿抚着少年汗湿的后背，感觉到埋在自己体内的东西又有了抬头的趋势，她轻笑一声，吻了吻他滚烫的耳垂。
“子澈，姐姐教了你十八年，今晚才算是真正教会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