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盯着电脑屏幕右下角那个跳动的共享提示，指尖悬在鼠标上，喉咙发干。文件夹里那个名为“可可.txt”的文档，是他昨夜从某个加密论坛拖下来的，当时只当是重名，可此刻夜深，客厅里传来苏可可赤脚踩过木地板的轻微吱呀声，那声音细得像猫爪挠在他心尖上。他点开了。
文档第一行字就让他裤裆猛地一紧——“继父的手掌从裙摆下探进去，粗砺的指腹擦过少女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可可咬着唇，没出声，但那股湿意已经洇透了他整个掌心。”操。陈默挪了挪屁股，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听见隔壁房间的键盘敲击声停了，随即是一阵几乎听不见的、压抑的吸气声。她也在看。
苏可可蜷在书桌前，屏幕的光映亮她泛红的耳根，那本小说里的“可可”正被书中的“陈叔”按在书房桌上，裙裾推至腰际，深红色的蕾丝边勒进臀缝。她下意识夹紧了腿，纯棉内裤中央洇开一小片温热的潮气。她认得那个描写，书房的百叶窗，桌上的青铜镇纸，甚至“陈叔”手腕上那道旧疤——全都和陈默的一模一样。她咬住食指关节，网页的滚动条继续下滑，文字像滚烫的糖浆浇在她脊椎上。
“可可，还没睡？”陈默的声音从门缝外传来，沙哑得像砂纸磨过丝绒。苏可可慌忙把笔记本合上，内裤湿黏黏地贴在阴户上，凉飕飕的。“嗯，马上。”她的嗓音比预想中软了三度，尾音打着颤。门外沉默了几秒，然后是他转身时拖鞋蹭过地板的声响，但没走远。她听见他书房的门锁“咔哒”一声旋上了。
陈默回到屏幕前，文档已经滚到第三章。叙述者正以第一人称描写“女儿可可”跪在地毯上，用嘴含住“继父”勃起的阴茎，龟头抵住她喉咙深处时，她眼角渗出的泪和嘴角拉出的银丝。他硬得发疼，拉链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忍不住伸手隔着裤子按住那团灼热。就在这时，共享文档的右上角弹出一个灰色头像——可可的账号在线，而且光标正停在和他同一行字上。操，她看得这么入神？
苏可可重新打开文档时，页面自动跳转到了那个最湿黏的段落，她甚至能闻到纸张间虚构的麝香味。“陈叔的手指抠进她湿滑的穴口，两指撑开，粉色的媚肉翕动着吐出晶亮的黏液，他低头吮住那颗硬挺的阴蒂，可可尖叫着喷了他一脸。”她的大腿根抽搐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往下探，隔着睡裤按在阴阜上，那里鼓胀滚烫，汁水已经浸透了两层布料。她闭上眼，黑暗中浮现的却是陈默洗碗时挽起袖口露出的青筋小臂，是他弯腰捡东西时衬衫下绷紧的腰线。
共享文档的聊天栏忽然跳动起一行小字：“在看？”是陈默发来的。苏可可心脏狂跳，指尖颤着回了一个字：“嗯。”那边立刻显示“正在输入…”，又消失，又出现，最后发来一句：“第47页，倒数第三段。”她滚轮滑下去，那段字像烙铁烫进视网膜——“他把可可翻过去，让她趴在窗台上，冰凉的玻璃贴着她发烫的乳尖，他从后面顶进来，一整根没入时，两人同时发出了兽类般的低吼。肉壁绞紧，精液混着淫水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淌成亮晶晶的细流。”她下面猛地一缩，空得发疼，睡裤裆部洇出深色湿痕。
陈默盯着那个灰色头像，能想象到屏幕那端苏可可咬着下唇、眼神失焦的模样。他解开裤链，释放出胀成紫红色的阴茎，龟头马眼处渗出的前液拉成丝滴在键盘上。他滚动着文档，那些描写“父女”禁忌交合的字句仿佛从屏幕里伸出了手，直接扼住他的理智。他打了一行字发过去：“你湿了没？”发送键按下的瞬间，他几乎能听见隔壁传来的一声短促的抽泣。然后回复弹出来：“……嗯。你呢？”他打字时手指都在抖：“硬得疼。想干你。”
苏可可把睡裤褪到膝弯，中指插进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里面又烫又紧，她并拢手指模仿着书里“陈叔”抽送的节奏，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房间里格外淫靡。她一边看着共享文档里那些露骨得令人发疯的段落，一边在聊天栏里敲出：“像书里那样……从后面。”陈默看到那四个字，差点直接射出来。他猛地站起身，椅子撞倒书堆，大步走到两人共用的那道墙前，抬手重重拍了三下。回应他的是对面同样急促的三下叩击。
文档的最后一段自动加载出来：“那一夜，书房里的每一寸空气都浸透了体液的气味，可可的肚皮上糊满了粘稠的白浊，而陈叔的舌头还在清理她红肿外翻的阴唇，一遍又一遍，直到她痉挛着尿出来。”苏可可的高潮来得出其不意，她捂着嘴，脚趾蜷缩，阴道剧烈收缩，喷出的水液溅湿了椅面。而陈默在这一刻把精液全部射在了自己手心里，浓稠的一大滩，带着腥膻的热气。他低头看着掌心那滩白浊，又抬头看向电脑屏幕上那个灰色头像，对方的状态显示：“正在阅读……可可.txt”。
窗外月色沉静，两家卧室的灯光同时熄灭。但共享文件夹里那个文档的阅读人数，还亮着两个小小的绿点，久久没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