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八七年的深秋，厂家属区的空气里飘着煤渣和干枯落叶的味道，可林晓月那间靠着锅炉房的小屋里，却总萦绕着一股散不去的甜腻暗香。
窗上的旧报纸糊得严严实实，门栓也落了锁，可床板上那两具精壮黢黑的男性躯体，却把这个窄小的空间蒸腾得像一口热锅。
陈卫国的喘息又沉又重，他死死箍着林晓月的细腰，长满粗茧的拇指扣进她腰窝里，将那一团白嫩的软肉掐得泛红。身下那根粗莽的性器钉在湿滑不堪的肉穴里，连根没入，只留两颗沉甸甸的卵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啪嗒、啪嗒”黏腻又沉闷的水响。林晓月弓着脊背，汗湿的发丝粘在脖颈上，嘴里咬着枕巾的一角，可呜咽声还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细细碎碎的，像猫叫。
“月儿，夹紧……”陈卫国喉结滚动，额角的青筋蹦跳，每一次挺腰都像要凿穿她，龟头粗暴地碾过宫口那圈软肉，带出一股热乎乎的淫浆，“老赵进门前，我得先把这穴灌满了。”
林晓月刚想摇头，嘴里被塞进一根粗长的手指，带着机油和烟草的味道。赵建国不知何时已跪在她头顶，另一只手扯开她洗得发白的棉布内衣，露出两团颤巍巍的奶子，乳尖被掐得硬如红豆，在冰凉的空气里簌簌发抖。
“他灌他的下头，”赵建国的嗓音像砂纸，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笑，把早已勃发到紫红的阳具抵在她唇边，马眼渗出的清液蹭在她嘴角，“我灌你这张小嘴。月儿，尝尝哥的味儿。”
林晓月被迫张开嘴，那根带着热气和男性腥膻的肉棒便顶了进来，直戳喉咙。她生理性的干呕却换来赵建国更深地挺入，粗硬的阴毛扎在她脸上，一股浓烈的荷尔蒙气息瞬间淹没了她的嗅觉。她觉得自己像一块被两座大山夹击的嫩豆腐，随时随地都会被碾碎、揉烂，化成他们指缝间淌下的水。
下身的撞击愈发猛烈，陈卫国仿佛要把积攒了半辈子的力气都使出来。他四十岁了，鳏夫多年，从未想过一个女人的穴能这么热、这么紧，像一张会吸的小嘴，把他的魂儿都要吮出来。他扳过林晓月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通红的眼：“说，谁把你弄得更舒服？是老赵那花架子，还是我？”
林晓月含着一嘴的硬物，哪里说得出话，只是呜呜地哭着，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在枕头上。赵建国却低笑着抽出肉棒，带出一缕银丝，翻身将林晓月从陈卫国怀里抢了过来，让她趴在床沿，屁股高高撅起。
那两瓣被拍打得红肿的臀肉之间，湿漉漉的肉缝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陈卫国刚射进去的浓精混着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拉出黏稠的长丝。赵建国的眼神暗了暗，指尖探进去搅动，抠出一股黏滑的精液抹在她后穴的褶皱上，那从未被开拓过的地方猛地一缩，激得林晓月浑身一颤。
“别……建国哥，那里不行……”林晓月终于找回一点声音，沙哑而惊恐。
“怎么不行？”赵建国俯身咬着她汗湿的耳垂，用气音说，“陈卫国占了你前面的洞，我总得找个新地方。你嫂子当年结婚前，后头都让我开过苞了，月儿比她俊十倍，这屁眼儿也定是香的。”
说着，他蘸着前面流出来的淫水，硬是将两根手指挤了进去。紧窒的肠壁疯狂地绞紧，林晓月“啊”地一声惨叫，却被陈卫国从前面捂住嘴，另一手揉捏着她的阴蒂，把那尖锐的痛楚混进酥麻的快感里。
“忍忍，月儿，”陈卫国哑着嗓子安慰，可下面的手指却更恶劣地抠弄她最敏感的肉核，“老赵有分寸，你放松，给我们俩都尝个鲜。”
赵建国等的就是这话。他扶着涨得发疼的阴茎，龟头顶在那张翕动的小口上，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却不容抗拒地往里推进。那是一种被撕裂又被填满的剧痛，林晓月感觉自己被劈成了两半，可奇异的，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从尾椎骨窜上来。等整根性器没入后穴，赵建国舒服地长叹一声，开始缓慢地抽送，肉与肉之间摩擦出湿热粘稠的声响。
屋子里暗香浮动，混着精液、汗水和女人泪水的味道，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三具赤裸的身体叠在一起，陈卫国从前面抱着林晓月的腰，继续把半软的性器往她还在淌精的阴道里塞，赵建国从后面顶着她刚破开的屁眼，两个人像约好了似的，一进一出，把林晓月撞得前后摇晃，两团奶子像脱兔般上下跳动。
“啊啊……慢、慢点……要坏了……月儿要坏了……”林晓月的意识彻底涣散，嘴里胡乱叫着，下身两个孔洞都被塞得满满的，连小腹都隐约现出被顶弄的轮廓。她的指甲掐进陈卫国的臂肉里，脚趾蜷缩着，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卫国再度硬挺的龟头上，引起他一阵猛烈的哆嗦。
赵建国也到了极限，他低吼着，双手死死掐住林晓月的臀瓣，将精液一股股射进她滚烫的肠道深处。同时，陈卫国猛地拔出湿淋淋的肉棒，将又一股浓精全数射在林晓月红肿的臀缝和微微翕动的阴唇上，乳白色的浊液顺着她的皮肤流淌，滴落在水泥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污渍。
林晓月瘫软在床上，像一摊被彻底揉碎的面团，大腿合不拢，下身两个入口都可怜地外翻着，红艳艳、湿漉漉，浑浊的液体混在一起缓缓渗出，把床单泅湿了一大片。她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呼吸间全是男人身上浓烈的体味。
赵建国躺在她左侧，意犹未尽地拨弄她汗湿的额头；陈卫国躺在右侧，粗粝的手掌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因高潮尚未平息的抽搐。
窗外传来厂区下班的广播声，喇叭里放着《在希望的田野上》，歌声嘹亮又光明。
可这间小屋里的结局，却沉在情欲最深的泥沼里。没有人说话，只有三颗剧烈跳动的心，和那一室经久不散的、甜腻糜烂的暗香，为这场漫长的、属于过去年代的荒唐，画下了一个黏腻不堪的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