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鸿升今晚又加班,舒雅洗完澡特意换了件真丝睡裙,可躺到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摸出手机,屏幕上还留着傍晚他发来的消息:“乖,把警裤留着,别换。”光是看到这几个字,舒雅就觉得小腹那里微微发烫,两条并拢的长腿不自觉地绞紧了些。她咬着唇,暗骂自己没出息,可脑海里已经不受控地浮现出姜鸿升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掐住她腰侧往他胯下摁的画面。结婚三个月,她这身警服快被他玩出花来了,从最开始的衬衫扣子一颗颗被牙咬开,到后来皮带扣被扯得哗啦响,每一次他盯着她穿上制服时眼底那簇火苗,都能把她的理智烧个精光。
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时,舒雅浑身一激灵,赶紧闭上眼装睡。脚步声越走越近,带着他身上那股混着烟草气的男性味道,床垫往下一沉,姜鸿升粗糙的指尖已经隔着睡裙勾住她大腿内侧的软肉。“装睡?”他嗓音低哑,掌心直接探进裙底,“内裤呢?又没穿,嗯?”舒雅浑身都酥了半边,耳朵尖红得要滴血,偏还嘴硬:“谁、谁装睡了……你不是说加班……”话没说完,姜鸿升两根手指已经顺着湿漉漉的缝隙滑进去,那儿早就黏腻得不成样子,指腹抵着那颗肿起来的肉粒轻轻一碾,舒雅整个腰都弹了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细又颤的呜咽。
“加班也得回来喂饱我家小警花。”姜鸿升把她翻过来按在枕头上,睡裙推到腰际,白生生的屁股在床头灯下泛着柔光。他解开皮带金属扣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舒雅听着那动静腿根都在打颤,臀缝间滴落的汁水把身下的床单洇出深色水痕。等他粗烫的顶端抵住穴口来回蹭了几下,舒雅已经忍不住主动往后拱了拱屁股,那点微不足道的矜持碎得渣都不剩。姜鸿升低笑一声,掐着她的腰一杆到底,湿紧的肉壁猛地绞上来,两人同时闷哼出声,舒雅连指尖都蜷紧了,眼角沁出泪来,嘴里却还不忘骂:“混、混蛋……轻点……”
姜鸿升哪肯轻,就着这个趴跪的姿势大开大合地往深处顶,囊袋拍在她腿根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响,混着水声黏腻得不堪入耳。舒雅的脸埋进枕头里,被撞得整个人往前耸,膝盖在床单上蹭来蹭去,后面那根东西每一下都凿在她最酸涨的那一点上,带出淋漓的汁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咬着枕套边缘,呜咽声断断续续,臀肉被他撞得泛红发颤,可腰却不听使唤地越沉越低,把那根滚烫的东西吃得更深。“舒雅,你看看你,”姜鸿升喘着粗气俯下身,湿热的唇舌舔过她后颈,“警花?嗯?下面这张小嘴比你上面诚实多了……”舒雅羞得浑身泛粉,可身体却绞得更紧,穴里涌出大股大股的热液浇在他龟头上,爽得姜鸿升低吼着加快速度。
后入还不够,姜鸿升把她翻过来面对面,两条修长的警裤还挂在腿弯处,皮带半敞,制服的威严早被情欲冲得七零八落。舒雅被他托着臀抱起来靠在床头,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身上,那根东西因为姿势改变顶得更深,几乎要戳进宫口,她仰着脖颈尖叫出声,胸前的乳尖在他胸膛上蹭得又红又硬。“姜鸿升……啊……不行……太深了……要坏了……”她哭腔都出来了,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可底下的水却越流越凶,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滴。姜鸿升就爱看她这副又抗拒又沉溺的模样,故意顶弄时还凑到她耳边说荤话:“坏?昨晚谁骑在我身上自己摇,还说要我给你灌满?”舒雅被他说得又臊又恼,可身体却无比诚实地收缩起来,穴肉痉挛般吸着他的性器,连脚趾都绷直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照在舒雅汗湿的制服衬衫上,那枚警徽歪歪扭扭地挂在她锁骨处,随着姜鸿升的顶弄一晃一晃。他伸手把那枚警徽握进掌心,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迫她低头看两人交合处——紫红的粗大茎身上裹满乳白色泡沫,每次抽出都带出嫩红的穴肉,又狠狠碾回去。“舒雅,看着,”姜鸿升嗓音哑得厉害,“你下面这张嘴把我咬得多紧,嗯?”舒雅只看了一眼就烧红了脸,可视线却移不开,那根东西进进出出的画面混着黏腻水声让她小腹一阵阵酸软,下一秒就被他抵着最敏感的那块软肉重重研磨,她眼前白光炸开,整个人痉挛着喷出一股清液,浇得他小腹湿淋淋的。
高潮还没退,姜鸿升就着那股湿滑把她翻过去摁在梳妆台前,镜子里映出舒雅酡红的脸和凌乱的制服,还有身后男人精壮的身躯。他从后面再次埋入,比之前更猛更快,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舒雅双手撑着台面,乳尖在冰凉的台沿上碾得生疼,可更受不了的是镜子里自己那副淫荡模样——红唇微张,眼神迷离,臀缝间滴着男人的体液,一身的警服半褪半穿。“叫老公,”姜鸿升从后面咬她的耳垂,胯下动作不停,粗胀的龟头反复碾压宫口那圈软肉,“叫了就把精液都给你,灌满你……”舒雅被他顶得话都碎成几截,呜咽着叫了一声老公,后面就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满脑子都是交合处传来的酥麻快感。
最后那几下姜鸿升又重又急,整根没入时腹肌绷出明显的线条,滚烫的浓浆一股股射进最深处,舒雅被烫得又是一阵哆嗦,穴肉死死绞着他不放,直到精液从两人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舒雅趴在梳妆台上喘着气,浑身脱力,腿根还在细微地抽搐,湿漉漉的臀缝间一片狼藉。姜鸿升从后面搂住她,也不急着拔出来,低头吻她肩胛上那块被衬衫勒出的红痕:“去洗澡?还是……再来一次?”舒雅翻了个白眼,却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拿胳膊肘轻轻撞他一下,可身体深处那根半软的东西稍微动一动,她又敏感地缩了缩腰,惹来身后男人低沉的闷笑。这个夜还长得很,舒雅心想,她这身警服,大概永远都洗不干净姜鸿升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