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兽山脉深处的瘴气浓得像化不开的蜜,黏在苏狸裸露的脖颈上。她弓着腰,狸花斑纹的尾巴从裙底不安分地翘起,扫过身后那具滚烫的躯体。厉擎的喘息砸在她耳廓上,带着兽类特有的腥热,粗粝的掌心从后腰探入,一把攥住她整条尾根。苏狸浑身一激灵,灵脉里那股狸香不受控地漫出来,甜腻得连她自己都腿软。
“跑啊。”厉擎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低哑得震得她脊椎发麻。苏狸还没来得及开口,整个人就被翻了过去,后背重重撞上洞壁,冰凉的石面激得她乳尖立刻硬挺,隔着薄薄的弟子服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厉擎低头,虎目里金纹流转,一口咬在她颈侧,獠牙浅浅刺进皮肉,吮得她“啊”地叫出声,腰肢猛地弹起,阴户隔着布料蹭上他早已勃发的胯间巨物。
那根东西粗得骇人,光是隔着裤子抵上来,苏狸就觉得小腹一阵酸胀。她伸手去推,手腕却被厉擎单手箍住,举过头顶摁在石壁上。另一只手已经撕开她前襟,两团白嫩的乳肉弹出来,顶端那两粒嫣红被洞中湿气激得发颤。厉擎俯首含住左边那颗,舌尖粗糙带着倒刺,刮过乳孔时苏狸尖叫着弓起身,狸尾失控地缠上他腰间,尾尖的绒毛扫过他结实的腹肌。他闷哼一声,齿间加重力道,咬得她乳尖又疼又麻,花径里竟涌出一股热液,洇湿了整片腿心。
“不要……厉擎……你的经脉还没……”苏狸断断续续地喘息,话没说完就被他堵住了唇。虎王的舌头顶进来,粗暴地搅弄她的软舌,腥甜的涎液渡了她满口。她脑子里最后那根弦“嗡”地断了,狸香如开闸般从浑身毛孔溢出,整个洞窟里瞬间弥漫起那股催情又安抚的奇异甜味。厉擎喉咙里滚出一声满足的低吼,胯下的阳根又胀大一圈,布料直接撑裂,紫红粗长的肉茎弹出来,顶端马眼翕张,滴下粘稠的透明前液,正好落在苏狸大敞的腿间,烫得她阴蒂一缩。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提起来,狸尾自动缠上他粗壮的手臂。苏狸腿心那片湿滑被他坚硬如铁的柱身抵住,硕大的龟头碾开两片肥嫩阴唇,棱沟刮过充血胀大的阴核,她整个人抖得像风里落叶,呻吟声破碎地从喉间溢出。厉擎眸色沉金,抵着那口不住吐水的嫩穴,腰身猛地一送——粗长阳根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捣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宫口,胀得苏狸眼前白光炸裂,脚尖绷直,狸尾死死勒进他肌肉里。
“啊——太深了……厉擎……不行……”苏狸哭叫着,花径里的软肉却贪婪地绞缠上来,每一条褶皱都在吮吸他茎身上的青筋。厉擎被她夹得后脊酥麻,暴戾的兽性被狸香浸润得愈发失控,抽出时带出大股透明粘液,混着丝丝血痕,再狠狠贯入,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啪啪湿响。洞窟里回荡着水声和肉体撞击声,苏狸的双乳随着他顶弄上下颠荡,乳尖甩出细碎的银丝。
她试图运起灵力抵挡,可那股狸香偏偏在他每一下冲撞中被激发得更浓,花径深处不断涌出滚烫的爱液,浇在他龟头上,烫得厉擎喉咙里发出虎啸般的低吼。他突然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铺满厚厚苔藓的地上,狸尾被他攥在手里往后拽,腰被迫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他从后臀缝里再次贯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嵌进宫口半寸,苏狸“呜”地一声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止不住地流,可尾尖却诚实地缠上他腕骨,绞得死紧。
“你的狸香……天生就是给本王的。”厉擎俯身贴着她耳廓低语,阳根在她体内胀跳,抽出时带出她嫩肉外翻的粉红边缘,再送进去时整根没入,小腹上甚至顶出隐约的柱状凸起。苏狸觉得自己腹中那团灵液被他搅得沸腾,丹田又胀又酸,阴蒂被他每次抽送时根部绒毛蹭过,酥麻感从尾椎窜上天灵盖。她再也撑不住,宫口一阵剧烈痉挛,大股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他龟头上,同时他低吼着抵住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来,灌满她整个花房,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
厉擎却没有停下,精液混着爱液从交合处淌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在苔藓上晕开深色湿痕。他抽出半根再狠狠捣入,把那些白浊又送回她体内,囊袋撞在她阴阜上,带起更响亮的噗叽水声。苏狸的狸尾从他腕上松脱,无力地耷拉在臀侧,尾尖却还在细细发颤。她嘴里含混地喊着他的名字,嗓音已经哑了,每一声都被他顶得断成气音。
第二波高潮来得更快。厉擎换了姿势,把她抱起来面对面跨坐,阳根从下方整根贯入,重力让龟头直接顶开宫口,半个头卡进子宫。苏狸仰头尖叫,双乳压在他结实胸口,乳尖蹭过他硬挺的兽纹,麻痒直窜心底。他托着她的臀上下颠动,每一次下落都让她子宫被狠狠凿开,精液和灵液混成的稠浆从缝隙里挤出来,拉成白丝垂坠。她低头看他,虎目里那抹金纹已彻底被欲色淹没,粗喘喷在她锁骨上,牙齿又叼住她另一侧乳尖,咬得她哭喊着再次绞紧。
狸香已经浓郁到凝结成肉眼可见的粉色雾气,整个洞窟里的灵气都被搅得混乱。苏狸的灵脉在他阳根粗暴碾压下发出细碎嗡鸣,丹田里那团清凉灵液被他炽热的精浆不断中和,胀得她小腹又酸又满。她手指插进他后脑浓密的黑发里,指甲抠进头皮,厉擎疼得低笑,反而更凶狠地向上顶送,龟头在她子宫里碾磨,把那圈软肉磨得又红又肿。
“还要……再深……”苏狸彻底失了神智,狸尾自动缠回他腰上,尾尖探进他股缝,凉丝丝地蹭过他后穴边缘。厉擎浑身一僵,胯下那根又胀大一圈,精关彻底失控,第二波精液直接射进她子宫深处,又多又烫,灌得她小腹鼓起一个小丘。他抵着她泄完最后一滴,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白浊从被撑成圆洞的穴口汩汩流出,混着她透明的淫液,在两人腿间积了一小洼。
苏狸瘫在他怀里,浑身湿透,狸尾软软垂着,尾尖还在无意识痉挛。厉擎低头舔掉她下巴上挂的泪和涎液混成的银丝,虎舌上的倒刺刮过皮肤,留下浅浅红痕。洞外万兽嘶鸣渐远,可洞内那团粉色狸香仍未散尽,又顺着呼吸钻回两人灵脉深处。厉擎的经脉果然平稳了大半,可他掌下她湿滑的臀肉又在暗示下一轮索取。苏狸闭上眼,尾根在他掌心轻轻一颤,算是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