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把钥匙捅进锁孔的时候，手还在抖。楼道声控灯坏了半个月，只有手机屏幕惨白的光照亮那一小截门缝。门刚推开条缝，一股热烘烘的沐浴露香气就混着潮气扑出来，周媛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和黏腻：“回来了？今天模拟卷错题我给你标好了，在桌上。”
陈默嗯了一声，反手带上门。老房子的门锁总是不太灵光，他用力推了两下才咔哒扣死。转身的时候，视网膜上还残留着方才楼道里那一点微光，此刻整个人陷进彻底的黑暗，只有卧室门缝泄出一线暖黄。他摸着墙往卫生间走，手指却碰上一片温热柔软的布料——是周媛挂在门把手上的毛巾，还带着她身上的水汽和那股若有若无的奶香。
“姐，你洗完了？”他嗓子有点干。
“嗯，水还热，你赶紧。”周媛的声音从卧室飘出来，隔着一扇门，闷闷的，尾音却往上勾。陈默抓了抓裤裆，那玩意儿从刚才在楼道里闻到那股气味开始就半硬不软地顶着内裤，他弯着腰溜进卫生间，冷水冲了把脸才勉强压下去。
等他从卫生间出来，只穿着条四角裤往卧室走，推开门却愣住了。周媛没回自己那间次卧，而是趴在他书桌前，手里捏着红笔正在改题。她穿了一件他的旧T恤，宽大的白色棉布领口滑下来半边，露出圆润的肩膀和黑色蕾丝肩带。底下是条灰色棉质短裤，短得几乎盖不住大腿根，两条白生生的腿从椅面上垂下来，脚踝细瘦，脚趾甲涂着淡粉色。
“过来看看这道极限题，”周媛头也不回，笔尖点了点卷子，“你步骤跳太多了，扣分点。”陈默走到她身后，弯下腰凑近看题。T恤领口垂得更低了，他几乎能看见那对饱满乳肉被黑色蕾丝托着的弧度，还有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呼吸喷在她耳后，周媛的笔尖顿了一下，然后她突然往后靠了靠，脊背贴上他的小腹。
“热不热？”她轻声问。
陈默还没来得及回答，周媛就仰起头看他，眼睛在台灯底下亮得像浸了水。她的手从后面伸过来，隔着四角裤一把攥住了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儿，拇指按住顶端不轻不重地蹭了蹭。“你这里……顶了我好半天了，从楼道里就开始了吧？”
“姐……”陈默倒抽一口气，腰不由自主往前送。
周媛嗤笑一声，松开椅子站起来，把他往书桌上一推。陈默一屁股坐上去，卷子压在大腿底下皱成一团，他低头看周媛跪在他面前，用牙齿咬住四角裤的松紧带往下扯。阴茎弹出来的时候啪地打在她鼻尖上，顶端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周媛伸出舌尖，绕着冠状沟慢慢舔了一圈，然后整个含进去，深喉到底。陈默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手指插进她刚吹干的头发里，发丝凉滑，头皮却是烫的。
楼道里那阵暗香又一次涌上来，这回混着嘴里咕啾咕啾的水声。周媛吞得极深，喉咙里像有张小嘴不断吮吸着龟头，她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陈默，睫毛上挂着湿气。陈默撑在桌上的手攥成拳头，桌板被他推得咯吱响。
“姐……不行了，我要射……”他喘着粗气想往后撤，周媛却死死按住他的大腿，喉咙猛地收紧。一股浓稠的热流直接灌进她嗓子眼里，周媛呛了一下，嘴角溢出一道白浊，她却没松口，继续含着直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跳完最后几下，才啵地吐出来，混着口水的精液拉成丝挂在她下巴上。
“这么不经逗。”周媛用拇指抹掉嘴角的液体，然后伸进自己嘴里嘬干净。她站起来，短裤中间那一小块早就洇出深色水痕。她拉起陈默的手按在自己腿间，湿热透出棉质布料几乎烫人。“还有楼道呢，”她咬着他耳垂低笑，“你不是最喜欢在黑暗里……听隔壁开门的声音吗？”
陈默下面又硬了。周媛拽着他手腕往外走，客厅那几平米地方铺着房东留下的旧瓷砖，凉意从脚底板窜上来。声控灯依然没修好，只有对面楼透过来的霓虹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扭曲。周媛弯下腰双手撑在鞋柜上，一把扯掉短裤和里面的黑色蕾丝，臀缝里亮晶晶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快点，隔壁那个程序员一般十一点半回来。”她扭过头，眼神又媚又挑衅，“你不想让他听见我在楼道里叫得有多响？”
陈默根本来不及思考，扳住周媛的腰从后面顶了进去。里面又湿又烫，裹着他的阴茎往更深的地方绞。他每抽插一下，周媛的屁股就往后撞在他胯骨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拍打声。旧鞋柜跟着晃动，上面摆的雨伞和钥匙叮叮当当掉下来。陈默伸手捂住周媛的嘴，她却伸出舌头舔他的掌心，含含糊糊地说：“你捂不住……我就要叫……”
楼下传来单元门关上的声音，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回荡。周媛的阴道猛地绞紧，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陈默差点当场交代。他掰过她的脸狠狠亲下去，把她的浪叫堵在嘴里，下身却越顶越凶。鞋柜哐哐撞着墙，楼道里的脚步声在二楼停了一下，又继续往上。
“嘘——”陈默贴着她耳朵急促地喘息，“有人上楼了。”
周媛反而笑得浑身发抖，媚肉裹着阴茎一圈圈收缩。她在黑暗里咬着陈默的下唇，声音哑得不像话：“那你……就射在里面，一边听他在门外掏钥匙……一边把你的精液灌进姐姐子宫里……”
陈默脑中那根弦彻底崩断。他猛地把周媛转过来面对面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后背抵着冰冷的防盗门。阴茎重新捅进那泥泞不堪的蜜穴时，门板被他们的体重压得砰地一声闷响。楼上的脚步声真的停住了，就在上一层转角。周媛仰起脖子，喉咙里逸出细碎的呻吟，淫水顺着陈默的大腿流到地上，在瓷砖表面汇成一小洼。
“姐……周媛……”陈默把她抵在门上疯狂耸动，龟头一下下凿进最深处，撞在宫口上。周媛的手指掐进他后背的肉里，指甲留下月牙形的红痕。她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说：“日记本……我包里那个日记本……你翻开第一页……”陈默根本来不及去想什么日记本，他只觉得腰眼发麻，精关失控，滚烫的浊液一股股喷进周媛身体深处。周媛同时绞紧阴道，一股清亮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迸出来，溅在门板和瓷砖上。
楼道里终于传来隔壁程序员掏钥匙开门的声音，然后是电子锁滴滴响了三下，门开了又关上，彻底安静。
周媛从陈默身上滑下来，双腿发软站不稳，扶着墙一步步走回卧室。陈默跟着进去，看见她那个敞开的帆布包里露出一个淡蓝色笔记本。他翻开第一页，周媛娟秀的字迹写着：“考研陪读计划——目标：让陈默彻底离不开我。手段：楼道、书桌、浴室、阳台……每日记录精液量，观察射精时长，逐步提升耐受度。”底下密密麻麻画满了正字。
周媛坐在床沿，两条腿还合不拢，乳白的精液正从红肿的穴口慢慢往外淌。她冲着陈默晃了晃手机屏幕，上面是微信聊天记录，备注名是“默”，最近的对话只有一张照片——陈默半裸睡在书桌上，裤裆支棱着，脸上还盖着错题集。照片底下周媛发了一条语音。
陈默点开听，周媛的声音又娇又软，带着方才高潮后的沙哑：“今天楼道这一炮，我给你记上了。明天浴室，嗯？”
手机屏幕暗下去之前，陈默看见聊天框里最后一行字是她发来的：“你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