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荷是被一阵湿润的热意弄醒的。窗帘缝隙漏进一线灰白晨光,照见周野埋在她颈窝里的黑色头颅,他正用舌尖一点点舔她耳后那块薄皮,从耳垂下方顺着筋络滑到锁骨凹陷处,像猫科动物在确认领地上的气味标记。她睡衣肩带已经滑到臂弯,胸前布料被揉得皱成一团,而他另一只手正隔着那层薄绸覆在她乳尖上,用拇指指腹一圈一圈画着极慢的圆。
“几点了……”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样,伸手想推他肩膀,却被周野反手扣住腕子按在枕头边。他抬起脸来,年轻男人的眉眼在晨光里浓烈得惊人,嘴角还带着一点没擦干净的、属于她的湿痕。
“六点一刻。”他嗓音也低,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尾音,像砂纸打磨过一样微微发毛,“妈醒了正好,昨晚答应我的事还没做完。”
苏荷脸腾地烧起来。她想起昨夜在客厅沙发上,周野逼她坐在他大腿上念公司章程,念错一个数字就隔着睡裤顶她一下,最后她浑身发抖地缩在他怀里求饶,胡乱应了句“明天都依你”。那时她以为他只是要她早起做顿早餐。
周野显然不打算给她反悔的余地。他掀开她睡裙下摆,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指腹擦过腿根软肉时故意加重力道,留下几道浅红指印。苏荷夹紧双腿,却把他整只手都夹在了腿间,那姿势荒谬得像她主动含住了他的手指。周野低笑了一声,鼻息喷在她锁骨上。
“夹这么紧,是怕我跑,还是怕我不够用力?”
他中指屈起,关节抵在她早已湿透的底裤中央,隔着那层薄棉布碾磨凹陷处。苏荷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腰背不受控地弓起来,把臀缝往他掌心里送。周野就在这时扯掉了她最后那点遮挡,两指并拢直接捅了进去。
甬道里全是昨夜残留的黏滑,他手指一进去就被裹得严严实实,温热的软肉从四面八方绞上来,像一张小嘴贪婪地吸吮入侵者。周野喉咙里滚过一声闷哼,臂膀肌肉绷出青筋,却偏要慢慢来。他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往里挤,直到四根指根都被她咬住,掌根抵着阴阜碾磨,指腹在深处勾弄某处微微凸起的粗粝面。
苏荷尖叫了一半就被他低头吻住。唇舌交缠间全是彼此唾液搅出的黏腻水声,她尝到自己腿间那股又腥又甜的味道混在他舌尖,羞耻得脚趾蜷缩,下身却不受控地绞得更紧,淫水顺着周野指缝淌出来,在床单上洇出深色湿痕。
“水这么多,”周野终于放过她的唇,把湿淋淋的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指间拉开透明黏丝,“妈自己闻闻,到底是谁把谁养大了?”
苏荷别开脸,却被周野捏着下巴掰回来。他伸出舌尖慢慢舔掉指缝里的汁液,眼神像盯猎物的狼。苏荷大腿根在发抖,小腹深处一阵阵酸胀,她知道自己又要去了,可周野偏在这时抽身退开,拉开床头柜抽屉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她上个月买的按摩棒,粉色硅胶,中号尺寸,买回来后藏在抽屉最深处从未用过。周野把它举到她眼前,拇指按开开关,嗡嗡震鸣声在寂静晨间格外清晰。
“妈买这个的时候,想的是谁?”
苏荷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周野也不逼她,把震动棒抵在她阴蒂上轻轻一压。她整个人弹跳起来,腰悬在半空,脚尖绷成一道弧线,淫水顺着股缝淌到肛口,把整个臀缝弄得湿亮一片。周野趁她失神的瞬间把按摩棒慢慢推了进去,硅胶表面布满螺纹,每推进一寸都刮过内壁褶皱,带出一声又一声黏稠水响。
“别……别放进去……”苏荷双手抓着他小臂,指甲掐进他皮肤里,可腰却在往前送,臀瓣主动张开去吞那根嗡嗡作响的假阳具。周野把档位推到最高,整根棒身没入她体内只剩一个底座露在外面,震感透过盆骨传到脊柱,苏荷眼前炸开白光,喷出一股热液打在他小腹上。
周野抽回手,低头看自己腹肌上挂着的透明水珠,喉结上下滚了滚。他解开睡裤,早已硬挺的性器弹出来,顶端马眼渗出清液,青筋虬结的柱身比那根硅胶玩具粗了整整一圈。他扶着根部用龟头碾开她湿滑的阴唇,在穴口来回蹭了两下,沾满她的汁水后才慢慢往里顶。
苏荷感觉整个人被撑开了。周野进得很慢,一寸一寸往里凿,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茎身上凸起的血管擦过内壁每一道褶皱,龟头棱角刮过G点区域时她小腹剧烈痉挛起来,双手抓着床单把指节攥得发白。周野终于整根没入时,两人同时发出压抑的喘息,他俯下身贴着她耳朵说话,热气灌进耳道里痒得她缩脖子。
“妈里面好烫,跟小时候你给我暖被窝一样。”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苏荷心口最软的部位。她想起周野十七岁时发烧,她守在他床边用手捂他冰凉的脚,想起他十八岁生日那天喝醉抱着她腰叫姐姐,想起他第一次从背后顶进来时她哭着说“我是你妈”,而他说“你是我第一个女人”。那些记忆碎片此刻全被性器摩擦搅成的热浪淹没,周野开始挺腰,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重重捣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混着淫水被挤压出的“咕叽”水响,在卧室里回荡成羞耻的韵律。
苏荷双腿缠上他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这个动作让他进得更深,龟头几乎撞开宫颈口。周野粗喘着加快速度,把她两条腿折到胸前压着,整个人笼罩下来把她罩在身下,每一次撞击都把她往床头推,乳肉在睡衣里剧烈晃动,两颗乳尖硬得像石子。
“叫哥哥。”周野突然说,放慢速度用龟头在深处研磨。
苏荷摇头,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周野就着相连的姿势把她翻成侧躺,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从侧后方深深捣入。这个角度顶到了前所未及的深度,苏荷终于崩溃地哭叫出声:“哥哥……阿野哥哥……轻点……”
周野听到那声“哥哥”时腰眼一阵酸麻,精关几乎失守。他深吸一口气把苏荷翻成跪趴的姿势,从背后握住她两瓣臀肉狠狠掰开,把自己重新送进去。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缝夹紧他的根部,每一次进出都带着臀肉弹动的绵软触感,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两人交合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苏荷的脸埋在枕头里,鼻尖全是自己体液和男性麝香混合的浓郁气味。周野的手从后面绕过来揉她阴蒂,指腹沾着两人混合的黏滑液体快速拨弄,她小腹里那根弦终于崩断,高潮来得又凶又猛,穴肉疯狂绞紧,一股热流从深处喷出来浇在周野龟头上。周野被她绞得闷哼一声,重重顶了十几下后抵在最深处爆发,滚烫精液一股一股冲进子宫口,苏荷被烫得又是一阵哆嗦,整个人软成一滩水趴在床上。
周野压下来时全身是汗,胸膛贴着她后背,心跳隔着皮肉传过来又快又沉。他还没退出去,半软的性器仍埋在她体内,偶尔因余韵弹动一下。苏荷感觉小腹涨得发酸,腿间一片狼藉,床单湿得能拧出水来。
“妈,”周野把脸埋在她后颈,声音闷闷的,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早餐想吃什么?我做。”
苏荷闭着眼没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拉到自己小腹上,按在那个微微凸起的、盛满他体液的位置。周野掌心贴着她温热皮肤,指腹轻轻摩挲那片隆起,低头吻她汗湿的肩胛骨。
晨光终于完全漫进房间,照亮床单上深一片浅一片的水渍,和两具交叠着不愿分开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