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砸在落地窗上，发出密集而沉闷的声响，像是一千面鼓在同时敲打。苏雨晴站在陈衍公寓的玄关，水滴顺着她湿透的发梢滑落，径直没入白色衬衫的领口，在那里洇开一片更深的水痕。她胸前薄薄的布料因为浸水而变得半透明，紧紧吸附在肌肤上，勾勒出底下浅色内衣的轮廓，连乳尖被冷水激得微微挺立的形状都清晰可见。陈衍的目光从她颤动的睫毛滑到那片湿濡的起伏，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他没有递毛巾，只是往后退了半步，给她让出一条通往客厅的路。“先去洗个热水澡，”他说，声音比窗外的雨还要沉，“别感冒了。”苏雨晴攥紧了手包带子，布料在她掌心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知道自己不该来的，公司聚会上那点若有若无的肢体触碰，他隔着西装裤布料顶在她小腹上的热度，还有散场时他低声附在她耳边说的那句“雨太大，我送你”，每一个细节都在预示着此刻的危险。可她还是上来了，像一只被雨水迷了眼的飞蛾，一头撞进这间暗色调的公寓里。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她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冰冷的皮肤，蒸腾起白色的雾气。镜子被水汽糊成一片毛玻璃，她伸手抹开一道痕迹，看见自己通红的耳根和湿润的眼睛。水流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她夹紧了双腿，指尖按在耻骨上方，那里有一股热流在缓缓汇聚，和窗外的暴雨应和着，闷热而躁动。她关掉水，擦干身体，发现架子上只有一件陈衍的黑色丝质睡袍。面料凉滑，贴在她还泛着湿气的肌肤上，睡袍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她走动时，腿根内侧的软肉互相摩擦，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铺在深灰色的地毯上。陈衍坐在沙发里，手里的威士忌杯晃动出琥珀色的漩涡，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叮当声。苏雨晴赤着脚走出来，脚趾陷进厚实的地毯绒毛里，睡袍的系带在腰侧松松垮垮地垂着，领口敞开的角度刚好能看见一道深陷的乳沟和半截被水汽蒸得粉白软腻的胸脯。他放下酒杯，站起身，朝她走来，每走近一步，苏雨晴就感觉周围的空气被挤压出去一分。他停在她面前，手指勾住她睡袍的系带，慢慢往外抽拉，丝缎摩擦发出微弱的“嘶嘶”声。“穿我的衣服，”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气息带着烈酒的醇香，“谁教你的？”系带滑落在地，睡袍的前襟失去了束缚，像两片黑色的羽翼朝两侧敞开，露出她刚被热水蒸得透出淡粉色的赤裸身体。乳尖接触到客厅微凉的空气，立刻硬挺起来，像两粒饱满的花苞在黑暗里颤动。他伸出拇指，用粗糙的指腹碾过她左边那颗挺立的肉粒，缓慢地打圈按压，力道介于疼和痒之间。苏雨晴倒吸一口气，腰肢不自觉地向后弓起，将胸口更送进他掌心里。窗外一道闪电劈开浓云，短暂的白光透过百叶窗在他侧脸上投下斑驳的条纹，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鸣。他借着这声巨响，猛地将她转过身，按在冰凉的落地窗上。玻璃上全是蜿蜒的雨痕，她的脸颊贴在冰冷的表面，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出一小片白雾。他的身体从背后贴上来，睡袍的丝绒面料蹭着她光裸的背脊，而他早已勃起的性器隔着西装裤的布料，硬邦邦地抵在她湿润的腿缝间。那根东西的热度穿透裤料，烫着她腿根最柔软的嫩肉，她几乎能感觉到它隔着两层织物跳动的脉搏。他的手从她腋下穿过，一手攥住她一边乳房，五指收拢，将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下滑，探进那片已经被淫水濡湿的草丛里。“这么湿，”他的指尖划过她肿胀的阴唇，轻车熟路地找到那颗藏在包皮下的阴蒂，用指甲边缘刮了一下，“是淋了雨，还是想了别的？”苏雨晴咬住下唇，不想让呻吟溢出来，可当他两根手指并拢刺进她滚烫的阴道时，她还是发出了短促的呜咽。里面的肉壁立刻绞紧了入侵的手指，层层叠叠的软肉痉挛着吸住他，分泌出的粘液顺着他的指根淌下来，滴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圆点。他抽动手腕，在湿滑的甬道里模拟着交媾的动作，进出之间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混在暴雨里，却清晰得让她耳根发烫。
“陈衍……别……”她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声音被窗外的风声搅得支离破碎。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那些透明的黏液抹在她大腿内侧，然后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发出“咔哒”一声脆响。拉链滑下，他释放出那根已经胀成紫红色的性器，龟头前端的小孔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他把那根东西抵在她湿滑的入口，也不急着插入，只是用龟头上下滑动，碾过她充血的阴蒂和颤动的小阴唇，让前液和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发出黏腻的“噗滋”声。她几乎要疯掉，主动向后顶动臀部，想要把那根空虚的根源纳入体内。他嗤笑一声，一巴掌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清脆的“啪”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紧接着火辣辣的痛感和酥麻一起涌上来，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涌出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求我，”他俯下身，牙尖轻轻咬住她肩胛骨上的薄皮，“说你要。”苏雨晴的理智在雷声中崩断，她听见自己发出陌生的、带着哭腔的声音：“求你……进来……操我……”话音未落，他猛地挺腰，粗长的性器破开那些层层叠叠的媚肉，一插到底。她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酸胀感夹杂着巨大的快感直冲天灵盖，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他开始抽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和飞溅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撞在她最敏感的宫颈口上。落地窗被他的动作震得微微颤动，雨水在玻璃上滑出歪歪扭扭的轨迹，她的乳头紧贴在玻璃上，随着撞击被压扁又回弹，留下一个又一个湿润的圆印。
“看见外面了吗？”他一边挺动胯部，粗重的喘息喷在她后颈上，“整个城市都在下雨，没人会听见你叫。”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沙发扶手上，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龟头碾过她体内那处粗糙的G点，苏雨晴的尖叫被一声闷雷吞没，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阴道里的淫水像泄洪一样涌出来，顺着他的睾丸滴落在地毯上。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咕叽咕叽”混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她的视野开始模糊，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雨幕化成一片斑斓的光晕。她又高潮了一次，这次来得更猛，整个子宫都在痉挛，大量的温热液体喷涌而出，溅湿了他的小腹。他抽出性器，把她翻过来，让她背靠着玻璃，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后再次狠狠钉入。这个姿势让苏雨晴看见他微微蹙起的眉头和额角滑落的汗珠，看见他眼睛里燃烧的、几乎要吞噬她的欲火。他加快速度，小腹拍打着她的大腿根，发出密集的“啪嗒啪嗒”声，那片皮肤已经被撞得泛红发烫。最后他低吼一声，猛地拔出，精液喷射在她的小腹和胸口上，白浊的液体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顺着她肋骨滑进睡袍敞开的衣襟里。窗外的暴雨还在下，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陈衍抱起浑身瘫软的苏雨晴，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凌乱的大床上。她感觉到他又硬了，抵在她大腿外侧的硬度让人头皮发麻。他俯身吻住她，把她的呻吟全部堵在喉咙里，手指重新探向那片湿泞不堪的花园。夜色还长，雨声是最好的催情剂，而这场彼此心照不宣的沦陷，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