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的拇指在冰冷的屏幕上悬了一秒,然后狠狠戳了下去。那本叫《意欢》的小说链接像一颗熟透裂开的果实,瞬间在她眼前爆出密密麻麻的文字。她原本只是睡前随便刷刷,但第一句话就把她钉住了——“苏晴的脚趾在真丝床单上蜷紧,身后男人的手掌像烙铁一样按在她的小腹,她能感觉到一股不属于自己的滚烫黏腻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自己的名字出现在淫靡的段落里,这巧合让她心脏狂跳。卧室里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可她的耳膜里却灌满了自己粗重起来的呼吸声。她告诉自己就看一页,但指尖划过屏幕时,那些描述男主温则修用指腹碾磨她敏感处、让她连声求饶的字句突然变得具象,她的睡衣布料摩擦过胸前凸起的地方,居然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苏晴咬住下唇,翻了个身,把被子夹在两腿之间。手机屏幕的光映亮她泛红的脸颊,她的目光贪婪地扫过每一行字。小说里那个也叫苏晴的女人正在一辆深夜出租车的后座,被邻座陌生男人的大腿有意无意地紧贴着,那男人的手指悄无声息地探进她裙摆边缘。苏晴读到“指节没入湿滑甬道时带出咕啾一声水响”的时候,猛地夹紧了腿根,一股热流猝不及防地涌出,打湿了她薄薄的纯棉内裤。她慌忙瞥了一眼卧室门口,确认丈夫出差后家里只剩她一个人,才重新把视线埋进屏幕。天哪,这写得也太露骨了,她脑子嗡嗡作响,但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往下划,每一段新展开的肉戏都像一记滚烫的耳光扇在她理智上。
温则修在书里是个沉默寡言却手段高超的混血建筑师,他第一次遇见苏晴是在深夜便利店,他替她结了那盒避孕套的账,然后在她惊愕的目光里,用低得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你今晚会用到的。”苏晴读到这一段时,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因为她上周真的在小区便利店买过一盒,收银员也是个高个子男人,当时她慌乱得把硬币掉了一地。这种诡异的现实与虚构交错感让她头皮发麻,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内裤黏糊糊地贴在大阴唇上,每一次她无意识挪动屁股都能摩擦到最敏感的肉核边缘。她索性把空调温度又调低了两度,冰冷的空气吹在她裸露的肩膀和锁骨上,却丝毫没能降温她腹股沟那一团熊熊燃烧的火。
第三章开始,温则修把苏晴按在酒店落地窗前,让她看着窗外城市的万家灯火,同时从后面深深钉入她的身体。苏晴读着那些关于“粗硕的头部碾过内壁每一圈细褶”“交合处溅出的蜜液在玻璃上拉出银丝”的描写,竟然下意识地用手指隔着睡衣按住了自己的阴蒂。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小说,但她的肉体正被那文字的节奏彻底支配。她甚至能“闻”到书里描写的温则修身上那股混合了雪松和汗液的雄性气息,那种气味仿佛穿过屏幕直接灌进了她的鼻腔,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缩痉挛。她的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被角,指节发白,脚背绷成一道弧线,脚跟无意识地在床单上蹭动,发出沙沙的轻响。她想停下来,但她更想知道接下来那个名为苏晴的女人还会被怎样摆弄、怎样贯穿。
读到第七章,小说里的苏晴正跪在温则修的公寓地板上,温则修用皮带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然后把滚烫的龟头抵在她微张的唇边。现实中的苏晴猛地坐起身来,手机差点脱手。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睡衣的扣子不知何时崩开了一颗,露出半截被汗水和激动浸得亮晶晶的乳沟。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痛,那是一种极度渴求被填满、被撑开的酸胀感,她的蜜液已经把睡裤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充血肿胀的阴蒂在布料下突突跳动,每跳一下,就有一股新的热流从花心涌向穴口。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温则修那张轮廓分明的脸,还有他掌心里粗糙的薄茧摩擦过她乳尖的画面,那些细节逼真得就像她亲身经历过一样。
凌晨两点十七分,苏晴翻到了全书最激烈的一段。小说里的苏晴被温则修和他的好友陈默一同困在泳池边的躺椅上,两条壮硕的肉刃交替侵入她早已红肿不堪的秘道,她的尖叫被水花和肉体拍打的噼啪声淹没。现实里苏晴的呼吸急促得像要断气,她再也忍不住,把手机扔到枕头边,手指急不可耐地探进湿透的内裤,触到那一片黏滑滚烫的沼泽。她的中指绕着阴蒂画着圈,同时大腿夹紧手腕,整个下身随着小说里描写的抽插节奏不断挺动。她咬着自己的另一只手背,闷哼声从齿缝里溢出来,脑海里全是温则修和陈默那两根尺寸惊人的巨物在她体内交替进出、带出层层叠叠的白沫和清亮淫水的画面。她的骨盆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脚趾把床单蹬出凌乱的褶皱,一股接近崩溃的甜美感从小腹深处升起。
最后的爆发来得毫无预兆。苏晴读到温则修低吼着把浓稠滚烫的精液一波波射进她子宫最深处,同时陈默的手指还在疯狂揉搓她充血的阴核时,她的身体猛地弓成一座桥,一股汹涌的温热液体从她抽搐的阴道口喷射而出,打湿了她整个手掌和腕部,甚至溅到了手机屏幕上。她浑身痉挛了好几下才软绵绵地瘫回床垫,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过了好久,她才用颤抖的手指抹掉屏幕上的汁水,那本《意欢》的页面还亮着,仿佛刚刚的一切不过是序章。她舔了舔嘴唇上不知何时咬出的血丝,眼里闪过一丝又羞耻又疯狂的亮光,因为她发现——屏幕最下方跳出提示:全文免费阅读,下一章加载中。她的拇指,又缓缓地、贪婪地,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