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瑶赤着脚踩在章叔深棕色的皮质办公椅上，膝盖上还留着前天夜里跪在地毯上磨出的红痕。客厅只亮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刚好把章叔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切出阴影。他刚洗完澡，腰上只松垮垮系了条浴巾，胸口的汗毛还挂着水珠。温瑶听见自己的喉咙动了一下，拇指不自觉地掐进掌心里。
章叔什么也没说，只是朝她勾了勾食指。温瑶就走过去了，脚趾踩过冰凉的瓷砖，每一步都像踩在化开的蜡油上。她还穿着白天那件白色棉布睡裙，但下面什么也没穿，这是章叔定的规矩——进他的房间，下身必须光着。他捏住温瑶的手腕把她拽到跟前，另一只手直接从睡裙下摆探进去，两根粗糙的指头毫不客气地捅进她早就湿透的肉缝里。温瑶的腰一下子软了，额头抵在章叔宽厚的肩膀上，嘴里嘶嘶地吸着凉气。
“湿成这样。”章叔的声音很低，像砂纸擦过木面，“爸还没碰你，自己先痒了？”他说着手指往深处抠了一下，温瑶整个小腹都抽紧了，黏液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滴在他浴巾上洇开深色的小圆点。温瑶咬着嘴唇不说话，只是用胯骨去蹭他的手，像条发情的母猫。
章叔笑了一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抹在温瑶的大腿上，然后一把扯掉自己腰间的浴巾。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弹出来，直挺挺地戳在温瑶的小腹上，又烫又硬，青筋虬结的柱身在她肚脐眼上方蹭了一下，留下一条透明的黏迹。温瑶低头看着那根东西，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两腿之间汩汩往外冒水的空虚感。
“自己坐上来。”章叔往后靠在沙发靠背上，两腿大喇喇地岔开，那根肉棒就竖在中间，龟头涨得油亮。温瑶跨上去，一只手扶着章叔的肩膀，另一只手探下去握住那根火热的棒身，对着自己湿滑的穴口来回蹭了两下，黏稠的水液立刻把整个龟头浸得亮晶晶的。她咬着牙往下沉腰，硕大的龟头挤开两片肿胀的阴唇，一寸一寸地楔进紧窄的肉道里。温瑶仰起头，脖颈拉成一条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压出一声闷哼。
章叔掐住她的腰猛地往下一按，整根肉棒齐根没入。温瑶尖叫了一声，指甲抠进章叔肩头的皮肉里，感觉那根硬物直接顶到了子宫口，又酸又胀又麻，肚子里像被塞进一根烧红的铁棍。她趴在章叔胸口大口喘气，阴道壁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紧，热乎乎的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淋了章叔一裤裆。
“动啊。”章叔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白嫩的臀肉立刻浮起五指红印，“养你这么大，连骑个马都不会？”温瑶呜咽着抬起屁股又坐下去，噗嗤一声响亮的汁水飞溅声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她开始前后摇摆腰肢，湿漉漉的肉缝套弄着那根粗壮的肉刃，每一次起落都带出粉红色的嫩肉又被顶回去，交合处黏连的银丝越拉越长，断在章叔的小腹上，积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洼。
章叔捏着她的奶子从睡裙领口里掏出来，两颗乳尖已经硬得发紫，他低头咬住左边那颗，牙齿碾磨着敏感的乳头，温瑶的腰抖得像风中落叶，下面夹得更紧了。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密，她晃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长发甩在脸上，汗珠顺着锁骨滑进乳沟。章叔忽然向上挺胯，狠狠撞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上，温瑶浑身一僵，眼前炸开一片白光，阴精像失禁似的泄出来，浇在龟头上顺着茎身往下淌。
章叔没给她缓神的机会，直接把她翻过来按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重新捅了进去。温瑶脸贴着冰凉的皮革，屁股高高撅着，被章叔撞得臀波荡漾。这个角度进得更深，肉棒顶开宫颈口的小嘴，酸麻感顺着脊椎炸到天灵盖。章叔两手掐着她的腰窝，胯骨撞击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黏糊糊的水响，像在捣一罐稀烂的蜜。
“爸……不行了……”温瑶的声音断断续续，嘴角淌下一丝涎水，“太深了……要坏掉了……”章叔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喘粗气，汗湿的胸毛蹭着她光裸的背，“坏掉？你里面那张小嘴咬得这么紧，明明喜欢得不行。”他说着猛地加速，每一下都把龟头拉到穴口又狠狠捣回去，囊袋拍打在温瑶的阴蒂上，酸涨感把她逼得近乎失语。
温瑶的眼角溢出泪来，但是她的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往后迎凑，阴道里的皱褶被全部碾平撑开，子宫被一遍遍叩击，小腹隐约能看见那根东西的形状。她感觉自己的理智像被捣碎的豆腐渣，只剩下肉欲的引擎在烧。章叔忽然死死按住她的胯，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直接射进子宫深处，又稠又烫，激得温瑶再次攀上高潮，阴精和阳精混在一起从撑满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淌成蜿蜒的白浊小溪。
章叔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啪嗒啪嗒滴在地毯上。温瑶瘫在沙发上抽搐，两腿合不拢，红肿的穴口还在翕张着往外吐白浆，小腹微微隆起，像吞了一肚子的热奶。章叔用那根半软的肉棒蹭着她的大腿内侧，把残留的精液抹在她皮肤上。“明天晚上，”他声音沙哑，“穿那条黑色的网袜。”
温瑶闭上眼睛，手指却下意识地摸向自己还在滴水的小穴，心里那点可笑的挣扎被彻底碾碎在舌根底下。她知道自己完了，从内到外都被姓章的男人腌入了味，连骨头缝里都渗着他的骚腥气。可她的腿却已经自己张开了，等着下一轮被填满的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