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砸在玻璃上，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敲碎。林浩关掉电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正准备起身去倒杯水，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林小鹿穿着他那件过大的白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光着两条细长的腿，赤脚踩在地板上，像一只误入陷阱的小兽。她怀里抱着自己的枕头，声音带着刚醒的鼻音：“哥，我害怕打雷。”
林浩喉咙发紧。他都二十五了，妹妹也二十了，这借口烂得他连拆穿都觉得尴尬。可看着那截露在外面的白腻大腿，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林小鹿爬上床的动作很轻，但床垫还是陷下去一块。她背对着他躺下，细碎的头发蹭在他的枕头上，有股洗发水的甜香。林浩翻了个身想睡，后背却贴上来一具柔软滚烫的身体。妹妹的手臂环过他的腰，掌心贴在他紧绷的腹肌上，指尖不安分地画着圈。
“小鹿……”林浩的声音哑了。
“哥，你硬了。”林小鹿的声音闷在他后背，带着天真的残忍。她的手往下滑，隔着薄薄的家居裤握住了那根已经半勃的阴茎，手法生涩但力道恰到好处。林浩倒抽一口气，翻身压住她的时候，脑子里的弦就断了一根。
白衬衫的纽扣崩飞了一颗，弹在墙上发出轻响。林小鹿的胸不大，但很挺，乳尖是浅淡的粉色，此刻因为兴奋充血挺立着。林浩低头含住一颗，用牙齿轻轻研磨，妹妹的腰立刻弹了起来，细碎的呻吟从咬紧的嘴唇里漏出来。
“哥……痒……好痒……”林小鹿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不是推拒，而是把他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口。林浩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唾液沾湿了一片肌肤，在台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水光。他的手指探下去，摸到一片湿滑。妹妹的内裤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花唇翕张着，泌出的蜜液把大腿根都染得晶亮。
“这么湿？”林浩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去的时候，林小鹿的腰猛地弓起来，内壁的软肉疯狂绞紧，夹着他的指节往里吸。甬道又热又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林浩抽动手腕，指腹碾过内壁某个粗糙的凸起，一股热液立刻从深处涌出来，浸透了他的手掌。
“别……别扣那里……”林小鹿的声音带了哭腔，腿却张得更开了。林浩抽出手指，把黏腻的液体抹在自己勃发的性器上。紫红色的龟头顶端马眼翕张，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他扶着根部，用龟头在妹妹湿漉漉的穴口磨蹭，沾满两人的体液。
“看着。”林浩捏着林小鹿的下巴，逼她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看清楚是谁在干你。”
龟头挤开两片肥厚的阴唇，一点点没入紧窄的穴口。林小鹿瞪大眼睛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撑开自己粉嫩的缝隙，眼泪直接滚了下来。太胀了，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混着说不清的酥麻，让她的小腹都在痉挛。林浩一挺腰，整根没入，卵蛋拍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啊！”林小鹿尖叫着咬住自己的手背，内壁剧烈收缩。林浩被夹得头皮发麻，他能清晰感觉到妹妹体内每一寸褶皱都在颤抖，包裹着他整根阴茎，又湿又烫。他开始抽送，先是缓慢地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那个微微张开的宫口，像在亲吻一张更小的嘴。
“哥……太大了……不行……慢点……”林小鹿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趾绷得笔直。林浩根本听不进去，他加快速度，囊袋拍打在水淋淋的阴户上发出连绵不绝的“啪叽啪叽”声。体液被捣成细密的白沫，糊在两人交合的部位，顺着林小鹿的股缝流到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林浩把妹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看见自己的肉棒如何在妹妹红肿的穴口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再狠狠撞回去。林小鹿的脸埋进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呜咽，臀肉被撞得泛起一层肉浪。林浩一巴掌扇在雪白的臀瓣上，五个指印立刻浮起来。
“骚货，自己亲哥的鸡巴吃得这么欢？”林浩喘着粗气，拽着妹妹的头发把她的头转过来。林小鹿眼眶通红，嘴角还挂着口水，却伸出舌头去舔他的手指，那副又纯又浪的样子让林浩差点直接交代出来。
他抽出阴茎，把林小鹿放平，然后将两条腿扛在肩上。龟头重新对准那个还在往外吐着蜜汁的小洞，一插到底。这次顶得更深，直接撞开了宫口。林小鹿尖叫一声，小腹剧烈起伏，一股热流从子宫里激射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尿了……哥……我被你干尿了……”林小鹿语无伦次地哭喊，浑身痉挛着达到高潮。花液像失禁一样往外喷，把两人的小腹和床单都打得湿透。林浩却不停，借着高潮时更紧窒的收缩疯狂冲刺。耻骨撞击肉穴的声音在雨夜里响得格外淫靡。
“都射给你……全灌进你子宫里……”林浩低吼着，最后几下插得又深又狠，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妹妹的子宫。林小鹿被烫得又是一阵哆嗦，小腹微微鼓起一个弧度。
雨还在下。林浩趴在林小鹿身上，两人交合处还连在一起，体液混合着精液从缝隙里缓缓溢出。林小鹿的手指抠进他后背的肌肉里，留下几道红痕。
“哥，”林小鹿的声音沙哑但带着餍足的媚意，“以后……天天都打雷好不好？”
林浩低头吻住她，把剩下的话全堵了回去。床头柜上，两人的身份证并排放着，姓氏相同，出生日期隔了五年。此刻，只剩满室腥甜的气息和尚未平息的喘息，把所谓的伦理碾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