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的暖阁里,鎏金铜炉吐着龙涎香,袅袅白雾缠上明黄帷幔。苏莞跪在织金锦垫上,领口被扯得松散,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皇阿玛的手掌粗糙滚烫,带着批阅奏章磨出的薄茧,正一下下揉捏着她左胸那团绵软得过分的乳肉。拇指摁住顶端那颗硬得发胀的朱果,来回碾磨,捻得苏莞腰肢发软,檀口逸出一声泣音。
“莞儿这身子,真是越发丰腴了。”玄烨低沉的声音混着热气,喷在她耳廓,激得她一阵战栗。龙涎香混着父皇身上独有的龙涎与墨香,熏得她脑子昏沉。她胸前那两团白嫩,被皇阿玛戏称为“大包子”的乳峰,此刻正隔着薄薄的水红肚兜,在他掌中变换形状。指尖掐进乳肉里,留下浅浅的红痕,又故意托着底部往上一颠,那沉甸甸的分量震得苏莞嘤咛出声。
“皇阿玛……别……痒……”苏莞扭着腰想躲,却被玄烨一把捞回怀里,龙袍下摆掀开,精壮的大腿顶进她腿心,隔着绫罗绸缎狠狠一蹭。那里早已湿得不成样子,黏热的汁水洇透了亵裤,把明黄的龙袍下摆都沾湿了一小片。父皇的大手顺着她滑腻的脊背往下,探进后腰,捏住她丰腴的臀瓣,指头沿着股缝往里戳,指尖沾了满手的淫液,又抽出来抹在她唇上。
“尝尝你自己的味儿,甜不甜?”玄烨的声音哑得厉害,拇指撬开她的贝齿,在她温软的口腔里搅弄。苏莞被迫吮着自己的汁液,咸腥中带着一股骚甜,羞耻得脚趾蜷缩,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父皇怀里钻。裙裾被完全撩到腰际,两条白生生的腿大张着,露出湿淋淋的花户。那两瓣肥嫩的阴唇被淫水泡得发亮,像熟透的蚌肉,微微翕张着吐出亮晶晶的丝线。
玄烨一手揽着她汗湿的腰肢,一手扶着自己硬如烙铁的阳具,紫红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虬结,抵在她湿滑的穴口。苏莞低头瞥见那骇人的尺寸,小腹本能地抽搐了一下,更多热液涌了出来,浇在父皇的顶端。“这么馋?”玄烨低笑,也不急着进去,只握着肉棍用龟头去蹭她敏感的阴蒂,碾着那颗肿成红豆的小核,左右拨弄,磨得苏莞呜呜直哭,臀肉不停扭摆,主动去套那根烫人的巨物。
“父皇……给莞儿……”她终于溃不成声,双手攀着父皇宽厚的肩膀,指尖掐进明黄缎面里。玄烨眸色一沉,猛地挺腰,粗长的肉刃破开湿紧的穴肉,一插到底。苏莞被顶得魂飞魄散,仰头尖叫,声音却被吞进父皇的深吻里。那根肉棒撑满她狭窄的花径,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碾开,龟头直直撞在宫口那团软肉上,酸麻感从脊椎炸开,眼前白茫茫一片。
玄烨开始挺动腰身,每一下都又重又狠,抽出时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钉入,直捣黄龙。肉刃摩擦着湿热的媚肉,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着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的啪啪脆响,在静谧的暖阁里格外淫靡。苏莞的乳肉随着冲撞上下颠荡,白花花的晃眼,顶端乳尖蹭着父皇粗糙的龙袍,又痛又痒,泌出的奶白色汁液竟浸湿了一小片衣料。
“瞧瞧朕的莞儿,浪水把龙椅都浸透了。”玄烨托着她的臀把她抱起来,边走边颠,每走一步那根硬物就顶得更深。苏莞双腿紧紧夹住父皇的腰,花穴绞着肉棒痉挛似的收缩,淫水顺着交接处淌下来,滴在光洁的金砖地上,留下一路湿亮的水痕。她被压在冰冷的红木大柱上,后背贴着雕龙刻凤的凸起,前面是父皇滚烫的胸膛,那根巨物在体内横冲直撞,捣得她小腹酸胀,仿佛要被戳穿。
“啊……好胀……父皇,太大了……”苏莞哭叫着,感觉自己的花心被顶开一道缝,龟头卡进更紧窄的宫口,那种又酸又麻又爽的滋味让她浑身哆嗦,一大股热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父皇的龟头上。玄烨被她这阵痉挛夹得闷哼一声,掐着她臀肉的手指收紧,猛地加快抽送速度,每一下都凿进宫口,捣得淫水飞溅,地上一片狼藉。
“朕的大包子,里面全是朕的龙液……给朕接住了……”玄烨低吼着,深深埋入她体内,龟头抵住子宫内壁,浓稠滚烫的精液强劲地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灌满了她整个花房。苏莞被烫得再次攀上高潮,花径痉挛着绞紧,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弧度,像塞了个小皮球。她瘫在父皇怀里,双腿无力地垂落,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白浊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泊泊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在明黄的龙袍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玄烨喘息着吻她汗湿的额角,大手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按压,更多的白浊被挤出来,黏糊糊地沾满了两人交合处。“明日……还来养心殿,”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独断,“朕的包子,得天天蒸,才够暄软。”苏莞羞得把脸埋进父皇颈窝,却感觉腿间那根半软的肉物又隐隐抬头,顶着她还在淌水的穴口。窗外暮色沉沉,紫禁城的宫灯次第亮起,暖阁里却只余下黏腻的水声,与父女交缠的低喘,久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