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跪在王浩的豪华公寓客厅地板上,四肢着地,脖子上粗重的铁链项圈勒得她喘不过气。
粉嫩的膝盖磨得通红,她颤抖着抬起头,泪眼婆娑看着眼前的主人。
王浩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裤裆拉链大开,露出那根狰狞粗长的肉棒,青筋暴起,马眼还滴着黏稠的前列腺液。
“贱畜,今天的早餐准备好了吗?爬过来舔干净老子的鸡巴!”
王浩的声音低沉而霸道,带着一丝戏谑。
林晓晓心里涌起无尽耻辱,她本是公司里的高傲白领,月薪两万,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欠了王浩的高利贷,被逼签下卖身契,现在彻底成了他的私人牲畜。
“呜呜……主人,晓晓……晓晓是可怜的牲畜……请主人赏赐早餐……”
她强忍羞耻,摇着屁股爬过去,樱桃小嘴张开,舌头伸出舔上那滚烫的龟头。
“啧啧,贱母狗,舔得再用力点!你的骚舌头就是给老子鸡巴擦鞋的!”
王浩一把抓住晓晓的马尾辫,猛地按下她的头,肉棒直捅进喉咙深处。
“咕呜……咕噜咕噜……”
晓晓的喉管被粗暴撑开,口水混着腥臊的棒液从嘴角喷溅而出,发出淫靡的吞咽声。
她的鼻尖埋在王浩浓密的阴毛里,强烈的雄性麝香味直冲脑门,让她小腹一阵抽搐。
“贱货,闻闻老子的男人味,这就是你这辈子唯一的饭香!”
王浩狞笑着腰部一挺,龟头撞击晓晓的食道壁,引得她干呕连连。
林晓晓的脑海一片空白,耻辱的泪水滑落脸颊,可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蜜汁,内裤湿成一片。
她恨自己,怎么会这么贱?明明被当畜生虐待,却穴心痒得发狂。
王浩抽插了上百下,才猛地拔出肉棒,甩手扇在晓晓脸上。
“啪!贱畜,狗盆里!”
地板中央,一个不锈钢狗盆摆放着,王浩昨晚射的残精拌着狗粮,散发着刺鼻的腥臭。
林晓晓爬过去,低头伸舌舔食,舌尖卷起黏糊糊的精块,咽下时喉咙火辣辣的。
“呜呜……好吃……主人的圣精……晓晓的狗粮……”
她一边舔,一边摇晃屁股,粉嫩的臀瓣间,骚穴已淌出晶莹淫水,拉成丝线滴落。
王浩大笑,起身踢了踢她的屁股:“母猪,屁眼翘高点,让老子看看你的贱样!”
晓晓乖乖撅起臀部,双腿大张,露出光溜溜的粉穴和菊蕾。
王浩蹲下身,粗指猛戳进她的尿道口,搅动着敏感的嫩肉。
“啊呀!主人……不要……那里是尿尿的地方……好痒……啊啊!”
晓晓尖叫着身子乱颤,尿道被异物入侵的耻辱感让她几欲崩溃。
可王浩毫不怜惜,另一手掐住她的阴蒂狠拧:“贱畜的尿眼就是给老子玩的!憋着,敢尿出来就塞马桶刷!”
手指在尿道里抠挖,带出丝丝尿液混着淫水的泡沫,晓晓的膀胱痉挛,差点失禁。
“求求主人……晓晓憋不住了……要尿……呜呜……可怜的牲畜要尿了……”
王浩拔出手指,甩掉黏液:“憋回去!现在,爬到阳台上遛狗!”
公寓顶层阳台,落地窗外是繁华都市夜景,王浩拽着铁链,拉着晓晓爬出。
凉风吹拂她的裸体,乳头硬成樱桃,晓晓羞得想死,可骚穴却收缩着喷出一小股蜜汁。
王浩解开裤子,当众挺起肉棒,对准晓晓的狗盆:“老子先赏你黄金圣水!”
“哗啦啦……”
滚烫尿液浇进狗盆,溅起腥臊泡沫,王浩命令:“喝!贱母狗的饮料!”
晓晓颤抖着低头,舌头舔进热尿,咸涩的味道让她胃里翻腾。
“咕咚咕咚……主人的尿……好喝……晓晓是喝尿的畜生……”
她边喝边自渎,手指插进骚穴搅动,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王浩看硬了,猛拽链子把她拉起,按在阳台栏杆上。
“贱货,翘屁股!老子要操烂你的畜生逼!”
晓晓双腿跪地,上身趴栏杆,屁股高撅,粉穴张开如饥渴小嘴。
王浩龟头抵住穴口,腰杆一沉,“噗嗤”全根捅入,撞击子宫口。
“啊啊啊!好大……主人鸡巴……操死晓晓了……畜生逼要裂了!”
晓晓尖叫着浪叫,穴肉层层绞紧,蜜汁喷溅四溅。
王浩双手掐住她的细腰,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带出白沫淫浆,拉成丝线甩飞。
“啪啪啪啪!贱母猪,叫大声点,让对面楼的邻居听听你这牲畜的骚叫!”
肉体撞击声回荡阳台,晓晓的奶子甩得啪啪响,乳汁竟被挤出少许。
她本就乳腺发达,王浩前几天给她注射催乳剂,现在奶头肿胀滴奶。
“哦哦……主人……晓晓是奶牛畜生……操我……操烂贱逼……”
王浩伸手捏住奶头,狠挤,“滋滋”乳汁喷射,洒在栏杆上。
“奶水真多,贱畜,以后每天挤奶卖钱!”
他加速冲刺,龟头锤击子宫,晓晓的肚皮被顶出肉棒形状。
“要去了……主人……畜生要高潮了……啊啊啊!”
晓晓尖叫着潮喷,阴精如尿般狂射,溅湿王浩的小腹。
王浩低吼:“接好了,灌精时间!”
肉棒胀大,滚烫浓精“噗噗噗”直射子宫,晓晓的小腹瞬间鼓起,如五月孕肚。
“烫……好满……主人的孩子精……晓晓的畜生子宫满了……呜呜……”
她瘫软在地,精液从穴口倒流,混着尿液形成白浊滩。
王浩拔出肉棒,踩住她的脸:“贱畜,舔干净!这是你的午餐。”
晓晓伸舌,痴迷舔舐残精,眼神已彻底迷离。
下午,王浩带她去地下室,那里有专属的畜生调教室。
铁笼、鞭子、假阳具一应俱全。
“进来,母狗!下午训练开始。”
晓晓爬进狭小铁笼,四肢被锁链固定,只能撅屁股露穴。
王浩拿起牛皮鞭,“啪”抽在臀瓣上,顿时红肿一道。
“啊啊!主人……疼……可怜的牲畜错了……”
“错哪了?说!”
“晓晓是贱畜……欠抽……求主人鞭打……”
鞭子雨点般落下,晓晓的屁股肿成紫红色,皮开肉绽渗血丝。
可每一下都让她骚穴收缩,淫水直流。
“贱货,痛还流水?天生欠虐的母猪!”
王浩扔掉鞭子,抓起一根粗如儿臂的狗鸡巴假阳具,猛捅进菊蕾。
“撕拉……啊啊啊!屁眼要坏了……太粗了……畜生屁股裂了!”
晓晓痛哭浪叫,肠道被撑到极限,假阳具上的颗粒摩擦嫩肉,火辣辣的快感直冲脑髓。
王浩旋转抽插,同时手指抠尿道:“双洞齐开,贱畜的快乐!”
晓晓的意识模糊,只剩本能的淫叫:“操我……两洞都操烂……晓晓是公共肉便器……”
假阳具捅进捅出,带出肠液泡沫,王浩又塞进一根振动棒到骚穴。
“嗡嗡嗡……”
双重刺激下,晓晓全身痉挛,口水横流,失禁尿喷。
“尿了……畜生尿了……主人看……晓晓拉屎了……”
菊蕾松弛,一坨软粪被假阳具顶出,臭气熏天。
王浩大笑:“真贱!拉完自己吃干净!”
晓晓崩溃哭泣,却乖乖低头舔食自己的粪便,咸苦味让她几欲呕吐。
可王浩的肉棒又硬了,按住她的头深喉灌精。
“咕噜咕噜……全吞了,贱畜的蛋白质!”
晚上,王浩举办派对,叫来狐朋狗友张伟和李明。
“哥几个,来试试我新养的母畜!”
林晓晓被铁链牵出,身上只剩项圈和乳环,跪在客厅中央。
张伟眼睛发亮:“浩哥,这骚货真极品!借我操一炮?”
“随便玩,但别玩死,留着明天继续调教。”
张伟脱裤子,肉棒直捅晓晓嘴中,李明从后插穴。
“三洞轮操开始!”
晓晓被三人围攻,嘴巴、骚穴、菊蕾同时塞满肉棒。
“呜呜……好多鸡巴……畜生天堂……操死晓晓吧……”
啪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精液尿液喷了她一身。
张伟低吼射精:“贱母狗,喝老子尿!”
热尿灌喉,晓晓咕咚吞咽。
李明狂抽菊蕾:“屁眼真紧,夹死老子了!”
王浩在一旁录像:“笑一个,明天发公司群,让你的前同事看看你这贱样!”
晓晓闻言心如死灰,可高潮却一波接一波,子宫被轮番内射,肚皮胀如皮球。
“满了……畜生肚子要爆了……求求射外面……呜呜……”
男人们大笑,继续灌精,直到她昏厥过去。
半夜,晓晓醒来,发现自己被锁在狗笼里,身上黏满干涸精斑。
王浩蹲在笼外,喂她一根香蕉状的假阳具:“吃吧,可怜的牲畜,这是你的宵夜。”
晓晓含住吮吸,幻想着真鸡巴,穴中又痒起来。
“主人……晓晓还想要……请操贱畜……”
王浩冷笑:“明天继续,记住,你就是老子的终身肉便器!”
林晓晓蜷缩在笼中,泪水滑落,却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她知道,自己已彻底堕落成可怜的牲畜,再无回头路。
第二天清晨,王浩打开笼门:“起床,母猪!今天去公园遛狗!”
晓晓兴奋摇尾,四肢爬出,脖子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公园里晨练的人群,王浩牵着她绕圈,晓晓光屁股爬行,路人惊呼拍照。
“看,那女的被遛狗呢!”
耻辱感如潮水涌来,晓晓却当众潮喷,尿液洒了一地。
王浩蹲下,当众操穴:“贱畜,表演高潮给观众看!”
“啊啊啊!主人鸡巴……公众操畜……晓晓要死了……喷了喷了!”
蜜汁狂射,围观者欢呼,王浩内射后拔出,让精液流淌。
“谁想试?免费肉便器!”
几个壮汉上前轮奸,晓晓的尖叫响彻公园。
从此,林晓晓的日子就是无尽的调教与轮操,她的心灵彻底崩坏,只剩对鸡巴的饥渴。
可怜的牲畜,永无止境的淫狱。
王浩看着瘫软的晓晓,满意一笑:“乖畜生,主人爱你。”
晓晓呜咽回应:“晓晓……爱主人……永远的牲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