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周年的烛光冷得像冰,苏晚晴把离婚协议推过来时,指尖都在发抖。林风看着她高高盘起的发髻和那截露在丝绸睡袍外的雪白脖颈,体内某个沉寂千年的封印突然碎裂开来。无数记忆碎片如岩浆灌顶,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已是一片幽深的暗金。苏晚晴被他看得心悸,刚想开口斥责,整个人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拦腰抱起,重重摔进身后那张铺着埃及棉床单的大床里。
“你干什么!”苏晚晴惊叫,踢掉的拖鞋飞到了地毯上。林风单手就攥住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高高压过头顶。他俯下身,灼热的鼻息喷在她耳廓,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打磨着玉石:“苏总,这三年来你施舍我的每一口饭、每一个白眼,今晚,我要你连本带利,用身子还回来。”苏晚晴从没听过他这种语气,恐惧夹杂着一丝诡异的兴奋让她的乳尖在丝绸下硬挺起来。林风用牙齿咬开她睡袍的系带,雪白的胸脯弹跳而出,顶端那抹嫣红已经颤巍巍地立着。
“不要……林风你疯了……”她的推拒软得像猫爪。林风直接含住了那粒硬得硌舌的奶尖,粗糙的舌面裹着滚烫的口腔用力一吸,苏晚晴瞬间弓起了腰,喉咙里迸出一声变了调的哀吟。他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探入睡袍下摆,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直接摸到了那片已经潮热的禁地。两片肥嫩的阴唇隔着薄薄的真丝内裤微微翕动,渗出的蜜液浸湿了一小片深色水痕。林风两根手指隔着布料狠狠按压那颗隐藏的肉核,苏晚晴尖叫着咬住了自己的手背,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
“湿得这么快?”林风扯掉那点碍事的布料,指尖直接捅进了紧窄滚烫的肉穴。甬道里的媚肉立刻疯狂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的指节。他恶劣地勾起手指抠挖着前壁那块粗糙的敏感点,苏晚晴顿时哭叫着喷出一股清亮的水液,打湿了他整个手掌。“三年没碰你,就浪成这样?”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将上面的黏液尽数抹在她剧烈起伏的小腹上,然后掰开她两条白嫩的长腿,架在自己肩头。紫红狰狞的肉刃抵住那张不断吐着淫汁的肉缝,龟头碾磨着滑腻的阴唇,却不进去。
“求我。”林风命令道,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苏晚晴眼泪涟涟,理智在欲火里烧成了灰,她颤抖着红唇:“进……进来……”话音刚落,林风悍然挺腰,整根粗长没入那具娇躯。饱胀的撕裂感让苏晚晴仰起脖颈惨叫,可随即就被密密麻麻的充实感淹没。林风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掐着她的腰肢开始狂风骤雨般的抽送。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肉穴被捣出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淫靡得不堪入耳。
“啊……太深了……林风……慢点……”苏晚晴语无伦次,脚趾蜷缩着,指甲在他背上划出红痕。林风却越插越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宫口,仿佛要将这三年的憋屈全部用肉刃钉进她体内。“苏晚晴,看清楚,操你的人是谁?”他低吼着,把她翻过来跪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贯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似乎碾过了某个禁忌的阀门,苏晚晴浑身痉挛,大股大股的阴精喷射而出,浇在他的龙根上。林风闷哼一声,滚烫的阳精猛地激射,灌满了她颤抖的花房。
但这仅仅是开始。觉醒的仙尊体质让他的欲望如烈火燎原。他抱着瘫软的苏晚晴走到落地窗前,冰冷的玻璃激得她乳头再次硬如石子。窗外是都市璀璨的霓虹,窗内是肉体撞击的闷响。他从背后托起她一条腿,侧着身子再次深深埋入,角度刁钻地研磨着那颗充血勃起的阴蒂。“你看,下面的人……会不会看到他们的苏总……正被废物老公干得喷水?”林风舔着她的耳垂,说着最下流的话。苏晚晴看着楼下渺小的车流,羞耻感让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绞得林风嘶了一声,更加猛烈地抽插起来。
蜜液顺着她的大腿根蜿蜒流下,在地毯上洇开一小团深色。林风的拇指突然按上了她后庭的褶皱,轻轻揉压。苏晚晴惊恐地摇头:“不要……那里不行……”可林风却借着前面流出的淫水,缓缓挤入了一根手指。前后夹击的快感如同电流贯穿脊柱,苏晚晴眼前白光炸裂,又一次尖叫着潮吹,透明的水液溅湿了落地窗。林风抽出湿漉漉的肉棒,将她转过身来面对面,龟头抵着还在翕动的阴唇,命令她:“自己坐上来,动。”
苏晚晴已经彻底沉沦,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缓缓沉下腰肢,将那根滚烫的巨物重新吞入体内。她笨拙地上下起伏,胸前的乳肉跟着节奏晃动,发出诱人的乳波。林风掐着她的臀肉,偶尔向上狠狠一顶,顶得她呜咽出声。“以后……还离婚么?”他哑着嗓子问,同时加快了挺动的频率。苏晚晴被颠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破碎地吐出:“不……不了……老公……啊!……”最后一个“公”字还没落下,林风猛地将她压回床上,进行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又重又急,直捣黄龙。
肉体的拍打声、粗重的喘息声、黏腻的水声交织成一张欲望的网。苏晚晴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大口呼吸却无法解渴,只能任由林风将她推向一个又一个极乐的浪尖。当林风再次低吼着将滚烫的种子深深播种在她体内时,苏晚晴弓起的腰背久久没有落下,一股细流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会阴滴落在凌乱的床单上。林风喘着粗气,看着她汗湿的额头和失神的双眸,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而窗外,这座城市的夜晚,才刚刚开始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