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芬站在浴室巨大的防雾镜前,指尖掐进掌心,看着身后妹妹刘芳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热水蒸腾起的雾气裹住两具相似的胴体,姐姐的腰肢更纤细,臀线却饱满得惊人,妹妹的乳鸽虽小一圈,但两点樱红在热气里颤巍巍地立着,纯得扎眼。陈渊的指令像烧红的烙铁印在她们手机上——一起洗,洗到他满意为止。刘芬拧开花洒,滚烫的水柱砸在肩头,顺着脊椎那道浅浅的沟壑往下淌,她咬着唇,把那声羞愤的呜咽咽回去,可水流滑入股缝时,身体还是诚实打了个哆嗦。刘芳怯生生从背后贴上来,柔软的胸脯压住姐姐的蝴蝶骨,双手环过腰际,指尖在姐姐平坦的小腹上画圈。“姐,他……他在看。”刘芬抬头,才发觉那面镜子是单向透视的,外面就是陈渊的卧室,此刻那个男人正靠在床头,手里晃着半杯威士忌,目光如实质的舌,隔着玻璃舔过她们每一寸湿漉漉的皮肤。
水声哗啦响,刘芬忽然转身把妹妹按在冰凉的瓷砖墙上,膝盖顶进刘芳双腿间。“别抖,”她喘着粗气,鼻尖蹭过妹妹湿透的发丝,热息喷在对方耳廓,“既然躲不掉,就让那混蛋看看,咱姐妹俩能把他榨干到哪一步。”刘芳眼眶红红的,可下面那张小嘴却诚实地咬住了姐姐的膝盖,薄薄一层布料瞬间洇出深色水痕。刘芬低笑一声,伸手扯掉妹妹最后那点遮蔽,两片肥嫩的阴唇在雾气中暴露无遗,粉色的肉缝正一缩一缩往外吐着晶亮黏丝。她食指和中指并拢,毫不留情捅了进去,才进一个指节,刘芳就仰头尖叫,脖子拉成濒死的天鹅,花径内壁绞紧了姐姐的手指。“这么湿?平时偷看那些小说,没少自己摸吧?”刘芬加快抽送速度,噗嗤噗嗤的水声盖过了花洒,带出的淫液顺着腕骨滴落,在地砖上汇成一滩淫靡的小洼。刘芳摇头又点头,身子扭成水蛇,奶头蹭着姐姐的手腕,哭着求她再深一点。
镜外的陈渊看得喉结滚动,裤子前端顶起硕大一包。他放下酒杯,拇指按下遥控,浴室门无声滑开,冷气与淫靡的热浪撞在一起,激得姐妹俩同时转头。刘芬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尖还挂着妹妹的黏汁,她挑衅般将手指送进自己嘴里,把那些属于刘芳的甜腥舔干净,舌头缠绕指节,眼神却死死勾住陈渊。男人大步跨进来,水雾裹住他西装半敞的胸膛,他一手捏住刘芬的下巴,另一手直接抓住刘芳后脑的湿发,把两张相似的脸凑到自己胯前。“谁先来?还是……一起?”他拉链落下的声音像某种宣判,紫红粗长的阴茎弹出来,马眼上已经渗出透明前液,龟头胀成紫亮的蘑菇。刘芬二话没说,跪下去含住顶端,舌尖拼命钻那裂缝,尝到腥咸的男性气息,而刘芳顺着茎身往下舔,嫩滑的舌面扫过鼓胀的青筋,两人配合得像演练过千百遍,四片嘴唇在柱身上相遇、纠缠,同时吮吸,把陈渊逼得闷哼一声,胯骨前顶,整根没入刘芬喉咙深处。
那天夜里,姐妹俩被一左一右扔上那张两米宽的大床。刘芬趴跪着,脸埋进枕头,臀部高高撅起,陈渊从后面狠狠撞进去时,小腹拍打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顶,乳尖在床单上磨得又红又肿。刘芳则被男人按在身侧,手指钻进她腿间快速揉弄阴蒂,妹妹的腰肢弹起来又落下,淫水喷了满手。陈渊一边操着姐姐的骚穴,一边低头咬住妹妹的耳朵:“你姐里面好热,绞得我快射了……你呢?想不想也被这根东西填满?”刘芳眼神涣散,看着姐姐被干得翻白眼,唾液从嘴角淌下,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在姐姐红彤彤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大股白沫,她竟然伸手去接那些混合着姐姐淫水的精液,凑到鼻尖闻,然后像失了魂一样舔进嘴里。“想……想被姐夫干……”她话音未落,陈渊便抽出来,滚烫的龟头对准她早已泛滥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没入,刘芳弓起背,脚趾蜷缩,阴道痉挛般吸附着入侵者,比姐姐更紧、更烫。刘芬失去填塞的穴口空虚地抽搐,她扭过头,看着妹妹被操得乳波荡漾,自己竟爬过去,伸出舌头舔陈渊的囊袋,又去吮吸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混浊汁液,腥骚味灌满口腔,她下面却淌得更凶了。
陈渊把刘芳干到第一次潮吹,那股透明水柱喷了将近半分钟,打湿了大半张床单。他转而抱起刘芬,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阴茎从下方狠狠贯穿,双手托着她的臀瓣掰开,让刘芳能看到姐姐的骚穴是怎样吞吐那根巨物。刘芬上下颠簸,长发甩出弧线,嘴里胡乱喊着“不行了要坏了”,可腰臀却越摇越起劲,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撞开宫颈口,酸麻感直冲头顶。刘芳跪在旁边,手指忍不住又去揉自己的阴核,另一只手把床单攥出褶皱,她看着姐姐小腹隐约凸起的形状,那是陈渊肉棒的轮廓,忽然俯身,用嘴唇去吻姐姐肚皮上那微微隆起的弧度。两个女人的喘息叠在一起,汗液与淫水在皮肤上交融,满屋子都是浓烈到令人头晕的性爱气息。陈渊射精时按住刘芬的胯骨不让动,滚烫浓浆一股股浇在花心,刘芬尖叫着再次攀上高潮,同时刘芳也喷了出来,姐妹俩的体液混着精液从刘芬腿根往下淌,顺着会阴滴落到床单上,形成大滩深色湿痕。
后来无数个夜晚,三人都在这种糜烂的纠缠中度过。有时是刘芳坐在陈渊脸上,让他的舌钻入后穴,而刘芬在前方含肉棒;有时是姐妹俩用双头龙相互取悦,再共同吮吸陈渊射出的每一滴。刘芬发现自己越来越沉迷于看妹妹被操弄时那副既痛苦又欢愉的表情,刘芳也爱上了姐姐高潮时阴道痉挛的触感。她们不再分彼此,身体共享同一个欲望中枢,甚至陈渊不在时,姐妹俩也会抱着互相抚慰到天亮。某个凌晨,刘芬趴在刘芳身上,用舌尖描摹妹妹锁骨上的吻痕,轻声说:“咱俩啊,这辈子算是被他钉在一块儿了。”刘芳手指插在姐姐发间,腿间还含着姐姐的玩具,笑着夹了夹穴肉,“那就不分开了,姐姐……让他每次都看我们俩一起高潮的样子。”窗外城市刚泛起鱼肚白,卧室里糜烂的气味却依然浓稠,像化不开的蜜,裹着这对双生花在情欲漩涡里越陷越深,每一滴汗、每一声浪叫都在续写那本只属于她们的、湿透的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