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地库通风管道上，轰隆作响。陈默捏着车钥匙站在电梯口，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加班到十一点的疲惫被眼前一幕瞬间击碎。苏晚被那个男人堵在水泥柱旁，黑色西装裙的裙摆皱成一团，细高跟在地面上蹭出刺耳的声响。男人的手掐着她手腕，嘴里吐着酒气混着脏话，什么“装什么贞洁烈女”“离婚了还想跑”。陈默认得她，十二楼新搬来的住户，电梯里遇见过三次，每次她都垂着眼，睫毛像两把潮湿的小扇子。
苏晚的眼神越过男人肩膀，直直钉在陈默脸上。那双眼睛被泪水泡得发红，却带着一种濒死般的决绝。她突然笑了，嘴角扯出一抹弧度，猛地甩开男人的手，踩着高跟鞋摇摇晃晃朝陈默走过来。湿透的衬衫黏在她腰窝上，透出底下黑色蕾丝的轮廓。她整个人撞进陈默怀里，滚烫的呼吸喷在他颈侧，嗓音哑得像砂纸：“帮我。”就两个字，陈默感觉裤裆里的东西瞬间硬了，硬得发疼。
地库的卷帘门因为暴雨故障彻底锁死，那个男人骂骂咧咧去了远处打电话找物业。陈默的车停在最角落的独立车位，后座车门刚拉开，苏晚就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一样滑了进去。她反手扯住陈默的领带，把他整个人拽得弯下腰，膝盖顶在他大腿内侧，轻轻磨了一下。陈默闷哼出声，手掌不受控制地扣住她细软的腰肢，掌心下的肌肤烫得吓人。
“你别后悔。”陈默的声音哑了，喉结上下滚动。苏晚没说话，只是抬起另一只手，缓慢地解开衬衫剩余的纽扣。一颗，两颗，第三颗崩开了，黑色的半杯胸罩托着两团白腻的软肉弹出来，乳尖因为冷气或者兴奋已经硬成两粒深红的樱桃。她拉着陈默的手覆上去，掌心刚好盈满，拇指碾过顶端时，她整个人抖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又长又腻的呜咽。
雨砸在天窗上噼啪作响，密闭的车厢里迅速升起一股腥甜的潮湿气味。陈默把座椅放倒，压上去的时候膝盖撑在她腿间，西装裤的拉链硌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苏晚的裙子已经被她自己撩到胯骨上方，黑色丝袜裆部撕开了一道歪歪扭扭的口子，露出底下薄薄一层早已湿透的布料。陈默用两根手指勾开那层障碍，指腹刚碰到黏滑肿胀的阴唇，苏晚就猛地弓起腰，小腹抽搐着喷出一小股热液，直接淋了他满手。
“操……这么敏感？”陈默低声骂了一句，把沾满淫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苏晚含住了，舌头绕着他的指节打转，吸得啧啧作响，眼神迷离得像是嗑了药。陈默抽出手指，解开皮带，释放出那根青筋暴怒的肉刃。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渗出的前液拉出细丝，垂下来滴在她小腹上。他握着茎身，用顶端去磨她湿滑的阴蒂，上下左右画着圈，每蹭一下苏晚就哆嗦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嘴里开始吐出不成调的呻吟。
“进去……求你……”苏晚伸手去抓他的腰，指甲掐进皮肤里。陈默对准那个汁水横流的洞口，挺腰猛地一送。整根没入的瞬间，苏晚尖叫着仰起头，后脑勺撞在车门扶手，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但她顾不上疼，阴道内壁的皱褶疯狂地绞缠着入侵的异物，又热又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吸。陈默倒抽一口凉气，撑在她耳侧的手臂青筋暴起，开始毫无章法地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红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撞出一股溅射的淫水，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震得人耳膜发麻。
“叫大声点。”陈默掐着她下巴，逼她直视自己。“让那个男人听听，你现在是谁的。”苏晚眼眶通红，屈辱和快感绞在一起，把她脑子搅成一锅沸腾的浆糊。她张开嘴，发出一种介于哭泣和浪叫之间的声音，又高又颤。“陈默……陈默……操我……”她喊他的名字，每一声都裹着湿淋淋的喘息。陈默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真皮座椅上，脸贴着冰冷的车窗玻璃。他从后面捅进去，更深，更狠，龟头撞在她子宫口那圈微微张开的软肉上，苏晚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弹动，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座椅染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车窗上很快蒙了一层白雾，苏晚的手掌按在玻璃上，留下凌乱的手印。陈默从后面掐住她脖子，让她微微窒息，感受到她阴道因为缺氧而缩得更紧。他加快了速度，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又响亮的声响。苏晚的脚趾蜷缩在湿透的丝袜里，脚尖绷直，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觉得自己要被操穿了，子宫口被顶得又酸又麻，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喷在陈默的龟头上。
“我不行了……要去了……啊——！”苏晚的哭喊被撞碎成断断续续的音节。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僵住了几秒，随即剧烈地抽搐，阴道猛地缩紧，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射出来，浇在陈默还没拔出的阴茎上。陈默被她夹得尾椎骨一阵酥麻，低吼着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快速撸了两下，浓白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一道射在她汗湿的脊背上，一道溅在她臀缝间，最后几滴落在已经被淫水和汗水泡皱的黑色座垫上。
车厢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雨声。苏晚趴在座椅上，肩膀还在细微地发抖，背上的白浊顺着腰线缓缓往下滑。陈默靠回驾驶座，衬衫皱得不成样子，拉链还敞着，半软的性器上沾满混合的体液。他侧头看了一眼窗外，那个前夫早就没了踪影。地库的灯忽明忽灭，雨似乎小了一点。苏晚慢慢翻过身，胸前的乳尖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水光，她伸出舌尖，舔掉嘴角不小心蹭到的一滴精液，然后朝陈默露出一个疲惫却勾魂夺魄的笑。
“明天晚上，还来这儿。”她说。陈默没回答，只是重新发动了引擎，排气管发出低沉的轰鸣。他抓起手机，屏幕亮着，对话框里躺着还没发出去的一条消息，是他本打算甩给兄弟的链接。他删掉了那行字，重新打了一句：“找到个好东西，改天分享。”然后锁屏，把手机扔回储物箱。苏晚伸手过来，手指轻轻划过他大腿内侧的敏感带，指甲刮过残留的湿痕。陈默一把攥住她手腕，哑着嗓子说了句：“别他妈招我，今晚还没完。”雨刮器来回摆动，刮开一片模糊的水幕，透出去的光柱里，雨丝像无数根闪亮的银针，扎进深不见底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