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子砸在铁皮屋顶上，跟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没个完。工地全面停工，其他人都挤在宿舍楼里打牌，唯独项目经理李雪娇还守在办公室，对着那张填了一半的进度表发愁。她咬着笔帽，白衬衫的领口解开两颗扣子，能看见锁骨上还没消退的暗红印子。那是昨晚上老王留下的，那个快五十岁的守夜人，手指头糙得像砂纸，偏偏能让她腿软得站不住。
铁皮门被从外面拉开一条缝，冷风裹着水汽灌进来。李雪娇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整个工地上，只有老王敢不敲门就直接进她的办公室。老王身上那件迷彩雨衣滴滴答答往下淌水，他随手把雨衣甩在门后的架子上，露出里面被汗和雨浸透的灰色背心。他走到李雪娇身后，两只大手按上她的肩膀，掌心烫得像烙铁。
“雪娇，还不回去？”老王的嗓子哑哑的，带着烟酒泡过的粗粝感。他说话时，热气就喷在她耳朵后面那片敏感的皮肤上。李雪娇没动，手里的笔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她说：“雨太大，走不了。”老王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胸腔里，他的手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捏住了她胸前的柔软。李雪娇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她抬手想把他拨开，可手指搭在他手背上，却使不上力气。
老王把她从椅子上直接捞了起来，办公桌上的文件被他的胳膊肘扫到地上，散了一地。李雪娇被他按着趴在桌面上，脸贴着冰凉的玻璃板，裙子被撩到了腰上。黑色的蕾丝内裤早就湿了，不是雨淋的，是看见老王走进来的那一刻就开始的。老王的手指勾住那层薄薄的布料往下一拉，潮湿黏腻的液体拉出细丝，粘在他粗糙的指腹上。他把手指送到李雪娇眼前，那上面亮晶晶的，沾满了她自己的东西。
“你看看，都淌成这样了。”老王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玩味。李雪娇把脸别过去，耳朵根红得像要滴血。她感觉到老王那根粗硬的东西抵在她后面，顶端的湿润蹭过她腿根内侧的嫩肉，烫得她打了个哆嗦。她咬着嘴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别……别在这儿……”话没说完，老王猛地一挺腰，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直接捅了进去。李雪娇的惊呼被窗外一阵闷雷盖住，她整个人绷紧了，脖子高高扬起，白衬衫下被胸罩托着的乳尖硬硬地蹭着玻璃板。
办公室里的雨声忽然变得很远，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老王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捣得她小腹又酸又胀。李雪娇能感觉到自己里面那股热液正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她脚上的黑色高跟鞋都弄湿了。办公桌跟着他们的动作一颤一颤，桌上的笔筒倒下来，滚到地上。老王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咬住她后颈那块软肉，一边用力顶着一边含含糊糊地说：“雪娇，你里头怎么这么热……夹得我快出不来了……”
李雪娇被他那句话羞得浑身发烫，可身体却诚实地绞得更紧。她听见自己嘴里发出那种又像哭又像喘的声音，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在工地上拍桌子骂人的女经理。老王的手绕到她前面，手指捏住她腿心里那颗早就鼓起来的肉核，用指甲尖轻轻一刮。李雪娇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小腹抽搐着，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喷了出来，浇在老王还埋在她里面的那根东西上。老王被她这一浇，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最后狠狠顶了几下，把又烫又浓的东西全射了进去。李雪娇感觉到小腹里被灌得满满的，那股热意一直蹿到心口，她趴在桌上，浑身都在抖。
过了好一会儿，老王才慢慢退出来。李雪娇撑着发软的胳膊想站起来，结果腿一弯差点跪下去，被老王一把扶住。她低头看见自己腿上湿淋淋的一片，还有白浊的东西正从腿缝里往外淌。她推开老王的手，扯了几张纸巾胡乱擦了两下，拉下裙子的时候，指尖还在颤。老王靠在旁边的铁皮柜子上，点了根烟，烟雾缭绕里，他的眼神还是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她。
窗外的雨小了一些，李雪娇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还是有点哑：“明天……明天六点要浇三号楼的混凝土，你记得提前把泵车检查了。”老王吐了口烟，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知道，我的大经理。”他掐了烟，重新穿上那件湿漉漉的雨衣，拉开门走进雨里。门关上的一瞬间，李雪娇腿一软，坐回了椅子上。她感觉股间又有一股热流涌出来，浸湿了刚拉上去的内裤。她低头看着桌上那片狼藉，觉得自己大概是彻底完了。她拿起手机，屏幕上是工作群里有人发的消息：“李经理，雨小了，要不要给你送把伞？”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个“不用”。她把手机扣在桌上，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老王那双粗糙的手和他身上那股混着汗味的烟草气。铁皮屋顶上的雨声渐渐疏落，而她的身体深处，那股被灌满的饱胀感还鲜明得要命。她知道，这雨停了，可有些东西，怕是再也停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