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篷船的缝隙里渗进来几缕黄昏的残光,恰好落在苏晚绷紧的脚背上。船身随着老艄公的摇橹轻轻晃荡,水声潺潺,可这船舱里却闷热得不同寻常。郁绍庭靠在那头,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敲着膝上的竹简,目光却像淬了火的钩子,一寸寸剐着苏晚身上那件薄得透光的蝉翼纱裙。
“抖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压过了船底的水流,“这才离岸多远,你就站不稳了?”
苏晚咬着下唇,指尖死死抠住身后的木柱。船舱太窄了,窄到郁绍庭一伸腿就能勾住她的脚踝。他果然那么做了,靴尖沿着她的小腿肚慢慢往上蹭,将裙摆推挤到大腿根。冰凉的皮革贴上温热皮肤的那一刻,苏晚打了个寒噤,腿间竟不由自主地泌出一股热意,黏糊糊地沾湿了亵裤的裆部。
“爷……这船太小,外头还有人……”苏晚的声音碎得像被揉皱的纸。
郁绍庭把竹简一丢,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他欺身过来,船舱猛地一歪,苏晚惊呼着往后倒,后背撞上硬邦邦的舱壁,胸前的两团软肉在薄纱下剧烈弹跳。郁绍庭的大掌直接罩上去,隔着湿热的纱料揉捏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指腹碾磨时,苏晚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呜咽。
“小?”他低笑,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小才妙。你叫一声,整条船都听得见;你夹一下,我这儿——”,他猛地挺腰,胯间那根硬烫的巨物狠狠顶在她小腹上,“就恨不得把这破船都颠翻了。”
郁绍庭的手指顺着腰线滑下去,探入湿滑的腿心。两片阴唇早已充血肿胀,像熟透的蚌肉一样微微翕张。他的中指毫不留情地捅进去,咕叽一声,满指的蜜液溅出来,拉出黏稠的银丝。“真骚,”郁绍庭眯起眼,把沾满晶亮水液的手指送到苏晚唇边,“舔干净。这是你自己流的。”
苏晚颤抖着伸出舌尖,卷住他的手指,咸腥又带着微甜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船身又是一个大幅度的摇晃,郁绍庭顺势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按趴在窄榻上。圆润的臀瓣高高撅起,纱裙堆在腰际,露出被水渍浸得深一块浅一块的臀缝。他的巴掌带着风声落下来,啪!清脆响亮,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起鲜红的掌印,肉波荡漾。
“说,第几章了?”郁绍庭解开裤头,那根粗长紫黑的阴茎弹出来,龟头顶端马眼翕动,渗出一滴浊白的清液。他用龟头去磨她湿淋淋的阴唇,从会阴一路划到后穴的褶皱,带起苏晚一阵阵痉挛。
“我、我不知道……爷,我真的不记得了……”苏晚哭喘着,穴口那张小嘴却贪婪地追逐着他的阳具,一吸一吸地想要将那巨物吞进去。
郁绍庭掐住她的腰窝,猛地一个深顶——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那瞬间苏晚的瞳孔都散了,狭小的船舱仿佛被这一记冲撞塞得满满当当,连空气都挤了出去。她的内壁疯狂绞紧,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那根滚烫的铁杵,湿热黏腻的液体被挤压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落在晃动的船板上,洇开深色的水痕。
“唔……!爷!太深了……”苏晚尖叫,却被郁绍庭捂住嘴。他俯下身,胸膛紧贴她的后背,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记都撞到最深处,硬硕的龟头叩击着宫口那块柔韧的软肉,撞得苏晚眼前发黑。船儿随着他们的动作剧烈摇晃,橹声和水声都成了肉搏的伴奏。噗滋、噗滋、啪、啪……黏稠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拍击的脆响,从舱缝里溢出去,融进暮色下的江风。
“深?这才到哪。”郁绍庭粗喘着,咬住她的后颈,像交配的野兽一样叼住不松口。他一只手绕到前面,两根手指捏住她充血鼓胀的阴蒂,又掐又揉,同时胯下的耸动越来越猛。苏晚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小腹里又酸又胀,快感像毒蛇一样顺着脊椎往上窜,咬断了她的理智。
“啊……!要、要去了……爷,给我……”苏晚哭叫着,屁股却不知羞耻地往后迎合,每一个顶撞都让她更深地陷入欲望的沼泽。郁绍庭感受到她穴内的痉挛越来越剧烈,那道肉箍死死咬住他的根部,吮得他头皮发麻。他猛地加快频率,像打桩一样把苏晚钉在榻上,囊袋啪啪地拍打在她臀缝间,沾满了两人混合的淫液。
“都接住。”郁绍庭低吼一声,最后一记深顶直接楔入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噗噗噗地喷射出来,灌满了整个花房。苏晚被这波热液烫得浑身抽搐,大股大股的阴精从交合缝隙中挤出,喷在乌黑的船板上,甚至溅到了旁边的竹简上。
郁绍庭并没有抽出来,他保持着相连的姿势把苏晚翻过来面对自己,那根半软的阳物还堵在穴口,堵住满溢的白浊。苏晚的双腿无力地垂在他腰侧,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翻卷着,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缓缓渗出,拉成粘稠的丝线垂落在舱板上。
“记住了,”郁绍庭吻掉她眼角的泪,下身又恶狠狠地往里顶了顶,“这一章,叫‘船摇穴紧,精灌花心’。”他手指刮起一缕流到穴口外的白浆,涂抹在苏晚的乳尖上,“回去要是答不上来,今晚就把你绑在船头,让整条运河的人都听听你是怎么叫的。”
苏晚瘫软在他怀里,穴肉还在阵阵收缩,一张一合地吞咽着那些滚烫的精华。船外传来老艄公悠长的号子,篷顶的铃铛叮当作响,而船舱里的腥甜气味却浓得化不开。郁绍庭的手又开始不规矩地往下探,在湿滑泥泞的穴口打转,苏晚知道,这一章,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