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擦着湿发从木桶里站起来，老屋的房梁低矮，她几乎能闻到那股子陈年松木与兽皮混杂的气味。这屋子是章叔让给她的，他自己睡在隔壁堆柴火的偏房。她赤脚踩在微凉的土地上，窗外是黑黢黢的大山，虫鸣织成一张粘稠的网，把村尾这点昏黄的灯光死死裹住。
她弯腰去够炕沿上的干布，动作间睡衣领口垂下去，露出两团白得晃眼的软肉。就在这时，木门被推开了，一声沉闷的吱呀。章叔站在门槛外，肩上扛着半只还滴血的野鹿，月光把他那身腱子肉照得泛着油亮的光。他眼神沉甸甸地扫过她胸前那道深沟，喉结上下滚了一滚。
“还没睡？”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树皮。苏媚被他那目光看得腿根一软，嘴里应着“就睡了”，手却下意识攥紧了衣襟。章叔把鹿扔在檐下，大步跨进来，身上那股子浓烈的男人汗味和血腥味猛地撞进她鼻腔。他没说话，粗粝的大手直接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城里来的老师，身上咋这么白？”他拇指腹上的老茧刮过她嘴唇，苏媚感觉一阵酥麻从脊椎窜下去。她想退，后腰却抵住了炕沿。章叔另一只手已经撩开她睡衣下摆，手掌带着凉意直接贴上她小腹，那五指粗糙得像砂纸，可她肚皮上的肌肤细腻得能掐出水，两下一碰，她小腹猛地一抽。
“别……”她声音细得跟蚊子哼似的，章叔却嗤笑一声，手指往下探，粗鲁地拨开她棉质内裤的边缘。他的指头直接碾上那两瓣已经微微湿热的肉唇，粗糙的触感让苏媚浑身一激灵，膝盖不由自主地夹紧，却把他那只手夹得更深了。他中指顺着那道滑腻的缝隙往下一划，沾了一指头黏亮的水光。
“湿得真快。”他把那根手指举到她眼前，指缝间拉出细长的银丝，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苏媚脸红得快要滴血，可底下那股子空虚的痒却被他这一指头勾得愈发厉害。章叔把她整个人翻过去压在炕沿，脸埋进粗布褥子里，屁股被迫撅了起来。他拍了拍她臀肉，那手掌落下去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城里妞的屁股就是嫩，一拍一个红印子。”他嗓子眼里含着粗重的气声，紧接着，苏媚感觉到一根滚烫硬挺的物什抵在她腿缝间。那东西胀得惊人，青筋虬结，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外来回蹭了两下，沾满了她的汁水，然后猛地一挺腰——
“呃啊！”苏媚叫出声，那根粗硕的阳物破开她紧窄的穴口直捅到底，她觉得小腹里酸胀得快要被贯穿，内壁的嫩肉被强行撑平，每一道褶皱都被熨烫过一样。章叔双手掐住她的腰窝，指甲几乎嵌进她皮肉里，开始毫无章法地狂顶。他胯骨撞击她臀肉的声音“啪、啪、啪”连成一片，混着淫水被捣出的咕叽水声，在寂静山屋里放大了无数倍。
“章叔……慢、慢点……要坏了……”苏媚被他撞得话都说不成句，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粗布褥子上晕开深色。她下面那张嘴被他撑得满满当当，里面湿热的软肉死死咬住那根狰狞的肉棒，每次抽出去时带出一圈粉嫩的嫩肉，再狠狠撞回来时又全数吞没。章叔伏下身子，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那层薄汗让两具肉体黏得更紧。
他咬着她的耳朵，热气喷进来：“慢？你里头咬这么紧，还叫我慢？”说着，他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两根粗糙的指头掐住她早已硬如小石子的阴蒂，又搓又捏。苏媚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小腹剧烈抽搐起来，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那根仍在深凿的龟头上。她潮吹了，淫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炕上的粗布单子濡湿了一大片。
章叔抽出湿淋淋的肉棒，把她又翻过来正对着自己。苏媚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章叔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膝盖几乎压到她胸口，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嫩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穴口还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他俯身，舌头直接卷住她左边那粒翘起的乳头，牙齿轻轻一磨，同时下面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又对准花心深捣进去。
“嗯……嗯啊……”苏媚指甲抠进他后背紧绷的肌肉里，留下几道红痕。章叔的速度越来越快，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每一次都顶到她最酸软的深处。她感觉自己整个人被钉在那根滚烫的肉桩上，脑子里什么教书、备课全碎成了齑粉，只剩下被他顶弄时小腹里汹涌的快感。他粗喘着低吼：“射给你，全灌进去。”
话音刚落，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猛地胀大一圈，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有力地喷射在她子宫壁上。苏媚被烫得弓起腰，脚趾蜷缩，又一次攀上高潮，两具汗湿的身体死死贴在一起，胯间一片狼藉，混着淫水和精液的浊白从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她股缝淌到炕席上。
章叔没急着退出来，半软的阳物还塞在里面堵着那些往外流的黏稠液体。他粗糙的大手抚过她汗湿的额发，哑着嗓子说了句：“夜还长，老师。”苏媚感觉体内那东西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双腿无力地搭在他腰侧，底下那个被操透的穴口却诚实地收缩了一下，又吞进半寸。窗外山风呜咽，老屋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皮肉黏腻摩擦的细响，炕头的油灯跳了跳，把墙上交叠的影子晃得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