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是被楼下客厅的说话声吵醒的。她迷迷糊糊摸过手机，凌晨一点二十三分，老宅的隔音并不好，楼下传来父亲爽朗的笑声和另一个低沉温润的男声。那个声音很陌生，却又隐隐透着某种熟悉的质感，像一根细小的钩子，轻轻刮过她混沌的神经。她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丝绸睡裙贴着大腿根，头发乱蓬蓬地披在肩上。走到楼梯拐角时，她看见了那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苏衡，她父亲最小的弟弟，十年前出国留学就再没见过的小叔叔。他比记忆里高了太多，肩宽背阔，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扶手上，白衬衫的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凌厉的腕骨。他正侧着脸跟父亲说话，喉结随着低沉的嗓音微微滚动，暖黄灯光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苏晚愣在那里，心跳毫无预兆地漏了一拍。苏衡像是感应到什么，忽然偏过头，目光越过楼梯扶手直直钉在她脸上。那双眼睛漆黑幽深，带着成年男人特有的审视和侵略性，在她敞开的领口停留了不到半秒，便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苏晚缩回楼上，把发烫的脸埋进枕头里，心想自己肯定是睡糊涂了。
厨房里只剩苏晚一个人时，她正踮着脚尖去够吊柜顶层的蜂蜜。老宅的灶台很高，她刚洗完澡，腿还有点软，脚尖绷直了也只能够到罐子的边缘。指尖刚碰到玻璃瓶身，身后忽然贴上来一具滚烫的躯体。苏衡的手臂从她腰侧伸过去，轻而易举地取下了那罐蜂蜜，却没有退开。他整个人几乎把她罩在灶台边沿，胸膛隔着薄薄一层衬衫贴着她的后背，连心跳的频率都清晰可辨。“小叔叔……”苏晚的嗓子有点紧，试图转身，却被他的手按住胯骨，牢牢钉在原地。他的拇指隔着丝绸睡衣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按在她髋骨上方那一小片凹陷里，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十年没见，小晚长这么大了。”苏衡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响起，低沉沙哑，带着深夜特有的慵懒和危险。他低头，鼻尖蹭过她湿漉漉的发梢，呼出的热气全喷在她颈侧最敏感的皮肤上。“刚才在楼梯上偷看我，嗯？”苏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膝盖发软，双手撑住冰凉的大理石台面才勉强站稳。她想说没有，想推开他，可是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后腰已经无意识地往他胯间贴了过去。苏衡发出一声低低的闷笑，手指顺着她腰线往下滑，撩起睡裙的下摆，粗粝的指腹直接碾上她大腿内侧的嫩肉。“穿成这样下楼，是故意的吧？”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每个字都带着湿热的吐息，“还是说，小晚根本不知道男人半夜看见这样的侄女会想什么？”
苏晚咬着下唇，不敢出声。父亲和母亲的主卧在走廊另一头，隔着一道薄薄的墙壁和一道虚掩的厨房门，任何一点异常的响动都可能被听见。可苏衡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他的手掌已经完全钻进了睡裙里面，沿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推进。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刮过她最柔软的皮肤时激起一串细密的战栗。苏晚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急剧攀升，腿间那股湿热黏腻的潮意来得又快又猛，几乎在她意识到之前就把内裤浸透了一小块。苏衡的手指触到那片潮湿的时候，明显停顿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低叹。“湿成这样，还说不是故意的？”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轻轻一按，正中那粒已经充血翘立的肉核。苏晚猛地弓起腰背，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又硬生生吞了回去。她侧过头，眼眶湿润地瞪他，声音带着哭腔：“小叔叔……你别这样……我爸他们……”苏衡低下头，嘴唇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这个吻来得又凶又急，跟她记忆中那个温柔清冷的小叔叔判若两人。他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扫过她上颚敏感的内壁，勾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苏晚被他吻得缺氧，脑子里一片空白，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衬衫的前襟。厨房里只剩下两人唇舌交缠时发出的细微水声，和灶台上水壶底部渐渐沸腾的咕嘟声响。
苏衡终于松开她的嘴唇时，两人之间拉出一道银亮的唾液细丝。他低笑一声，用拇指抹去她嘴角的湿润，随即单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刺耳，苏晚心脏狂跳，却连转头逃跑的力气都没有。苏衡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趴伏在灶台上，冰凉的台面激得她乳尖瞬间硬挺成两颗小石子。他从背后贴上来，硬挺滚烫的阴茎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抵在她臀缝中间，缓慢而色情地蹭动，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湿透的穴口。苏晚咬着手指，眼泪簌簌往下掉，一半是羞耻，一半是身体深处那根被反复撩拨的弦几乎要崩断。“小叔叔……求你了……别在这儿……”她声音破碎，臀肉却不争气地往后拱，主动去迎合他胯间那根粗烫的硬物。苏衡伸手抓住她脑后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从背后吻她仰起的脖颈线条。“求我什么？”他嗓音低哑，另一只手捞起她的睡裙，把湿透的内裤拨到一边，龟头直接抵上那两片湿淋淋的阴唇，“求我插进去？还是求我停下？”苏晚说不出话，因为他话音刚落，腰部就猛地往前一送，整根阴茎破开层层叠叠的湿热软肉，一插到底。那一瞬间苏晚的视野都白了，小腹里涨得满满当当，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开碾平，穴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得苏衡发出一声闷重的低喘。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扣住她的腰开始猛烈进出，每次抽送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灶台边沿积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厨房里很快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潮湿黏腻的水声，以及两人压抑不住的急促喘息。水壶烧开了，尖锐的鸣笛声刺破夜空，苏衡却腾出一只手直接拔掉了电源，世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更清晰的下体交合声响。他进出得又深又重，龟头每一下都狠狠碾过她子宫颈口那圈柔软的肉环，苏晚整个人被顶得往前耸动，乳尖在冰凉的台面上来回摩擦，又痛又麻的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被顶出了形状，小腹深处那股酸胀的热流越积越满，终于在某一下特别凶狠的撞击中彻底决堤。大量的阴精从交合的缝隙中喷射出来，溅在苏衡的耻毛和小腹上，她浑身痉挛，穴肉疯狂收缩，把体内那根粗硬的肉棒绞得几乎动弹不得。苏衡被她夹得额角青筋暴起，又是狠狠十几下深顶，最后死死抵住她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满了她最深处。苏晚感觉到小腹里那股温热的液体在缓缓漫溢，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从穴口不断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吧嗒声。苏衡从背后抱着她，嘴唇吻着她汗湿的肩胛骨，嗓音沙哑又餍足：“小晚，这才刚开始呢。”窗外夜色浓稠，厨房里弥漫着体液混合的暧昧腥甜气味，灶台上那罐蜂蜜还孤零零地立在一旁，瓶身上沾满了不知是谁的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