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虎是在那个闷热的傍晚再次遇见秦婉蓉的。她穿着件月白色的丝绸睡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秦姨正弯腰浇花,那对饱满的乳峰随着动作轻轻晃荡,隔着薄薄的真丝面料,能清楚看见顶端两粒凸起的深色乳尖。陈虎喉结滚动,刚想转身,秦婉蓉却直起身朝他笑:“小虎,来帮姨搬个花盆。”
秦婉蓉家里弥漫着浓烈的花香,混合着成熟女人身上特有的幽甜体味。她引着陈虎走进卧室,说是阳台的花盆太重。卧室的窗帘半拉着,暧昧的光线里,秦姨突然反手锁了门,转过身来,眼睛里水汪汪的勾人。她一步步逼近,身上的睡裙系带不知何时松了,整片衣料滑落,露出那具丰满得惊人的肉体。秦婉蓉的乳房大而挺,乳晕是深褐色,乳头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她抓住陈虎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小虎,你摸摸看,姨这里跳得多快。”
陈虎的手掌陷进那团绵软温热的肉里,掌心立刻被硬挺的乳尖顶着。秦婉蓉哼了一声,主动扭动腰肢,让乳肉在他掌心里揉搓变形。她另一只手往下探,隔着陈虎的牛仔裤精准握住那根已经勃起的阳具,拇指摩挲着龟头的轮廓:“好大,比姨想的还大。”她的声音沙哑潮湿,带着久旷怨妇的急切。陈虎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任秦婉蓉剥掉他的裤子,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弹出来,青筋虬结,龟头胀得发亮,马眼渗出一滴晶亮的液体。
秦婉蓉蹲下身,浓密的长发披散,她抬眼看着陈虎,那种眼神混杂着慈爱和淫荡,然后张开嘴,慢慢将龟头含进去。口腔里湿热紧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冠状沟打转。陈虎倒吸冷气,手指插进秦姨的头发里。秦婉蓉吞吐的速度加快,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她自己雪白的乳房上,发出啧啧的水声。她一边深喉一边用手指揉捏自己潮湿的阴部,两根手指插进肥厚的阴唇里搅动,带出黏腻的白浆。
“够了……”陈虎低吼着把她拉起来按在床上。秦婉蓉顺从地仰躺,分开两条白嫩的大腿,露出那片被淫水浸透的黑色丛林,两片阴唇像蝴蝶翅膀般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淫液正源源不断从幽深的洞口涌出。陈虎挺着滚烫的肉棒抵住穴口,龟头沾满滑腻的汁水,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秦婉蓉啊地尖叫,阴道里的褶皱层层叠叠裹上来,又热又紧,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
陈虎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秦姨湿透的会阴上发出啪啪脆响。秦婉蓉双腿盘住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臀,嘴里胡乱喊着:“小虎……好深……顶到姨的花心了……啊……”她的淫水被肉棒带出来,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湿痕。陈虎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秦姨红肿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白沫状的淫液,视觉上的刺激让他更加亢奋。他俯身咬住秦婉蓉的一颗乳头,牙齿研磨着,舌头舔舐着乳晕,秦姨浑身颤抖,阴道剧烈收缩。
“转过去。”陈虎抽出来,把秦婉蓉翻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看,秦姨的腰肢纤细,臀部肥美圆润,两瓣臀肉间湿淋淋的阴户一览无余,那洞口还在痉挛般一张一合。陈虎扶着自己的肉棒从后面捅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在一团柔韧的软肉上。秦婉蓉发出母兽般的呜咽,屁股主动往后顶,迎合着撞击。陈虎每撞一下,她肥白的臀肉就荡起涟漪,床垫弹簧吱嘎作响。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腥甜而淫靡,混合着汗味、淫水味和精液的生腥气息。陈虎越插越猛,秦婉蓉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哭叫:“不行了……要丢了……小虎,快……姨要被你操死了……”她猛地弓起背,阴道痉挛式地收缩,一股热流浇在陈虎龟头上。陈虎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又狠捅了十几下,在秦姨还在高潮的抽搐中,将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深处。秦婉蓉瘫软在床上,小腹微颤,感受着里面那股灼热,缓过来后回头舔着嘴唇:“小虎,你真猛,秦姨以后天天给你操。”
那之后,秦婉蓉的家里成了陈虎的秘密淫窟。她每天换着不同款式的性感内衣,有时是黑色蕾丝吊带,有时是开裆的肉色丝袜。有一次秦姨穿着围裙做饭,里面什么都没穿,陈虎从背后掀开围裙就把肉棒塞了进去,她趴在灶台上被干得高潮两次,热汤烧干了锅都不管。还有一次,秦婉蓉在阳台晾衣服,只裹了条浴巾,陈虎从卧室摸过去,扯掉浴巾把她按在栏杆上,从后面进入。楼下传来行人的说话声,秦姨咬着嘴唇不敢出声,但屁股却绞得格外紧,内壁的嫩肉吸着陈虎的阴茎,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淫水顺着大腿流了一地。
秦婉蓉最喜欢坐在陈虎腿上,面对面地骑乘。她双手环着陈虎的脖子,上下颠动,让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进出。她喜欢看陈虎因快感而扭曲的脸,喜欢听他粗重的喘息,更喜欢在他射精时深深吻住他,把所有的呻吟和淫液一起吞下去。每一次做完,秦姨都会用湿毛巾细细替陈虎擦拭身体,然后靠在他胸前,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声音慵懒而满足:“小虎,姨这辈子都不让你娶别人了,你就跟姨在这张床上耗一辈子。”
而陈虎,在秦婉蓉肥沃湿润的肉体里越陷越深,白天看她的眼神都带着赤裸的占有欲。他知道,这个彪悍的女人用她的阴道和乳汁般的温柔,彻底锁住了他年轻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