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庐外的野桃枝被夜风压弯了腰,带着水汽的甜腥味混进屋内,却盖不住苏婉鼻尖那抹更浓烈的、属于雄性麝香的滚烫气息。她素白的手指死死抠住身下粗编的草席,指节泛青,仙家玉骨几乎要刺破那层薄薄的皮肉。江峰滚烫的胸膛贴上来,粗糙得像砂纸的掌心覆住她微颤的腰窝,虎口处的厚茧刮过她凝脂般的肌肤,激起一串细密的、不受控制的战栗。她咬住下唇,试图将喉间那声呻吟压回丹田,可江峰的手已经沿着她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指尖带着劈柴磨出的热力,堪堪停在她尾椎骨那块凹陷处,轻轻一按。苏婉整个人便软了下去,像一尾被抽了筋的银鱼,瘫在粗布褥子上,唯有臀尖还高高翘着,无意识地向后蹭了蹭。那根东西隔着薄薄的亵裤顶在她腿缝里,硬得发烫,像烧红的铁棍,又粗又长,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上面虬结的青筋在突突跳动。
“医仙大人……还撑得住么?”江峰的嗓音闷闷的,带着山野汉子特有的浑厚鼻音,热气全喷在她后颈那片细嫩的皮肤上。苏婉想开口斥他放肆,可话到嘴边却化成了一声带着泣音的喘息。他腰腹一沉,那粗硕的顶端隔着两层布料重重碾过她早已湿透的花缝,一阵酥麻的电击感从会阴直窜天灵盖,激得她小腹一阵痉挛,花径深处的嫩肉不由自主地绞紧了,绞出一股温热黏滑的汁液,瞬间浸透了薄薄的绸裤,在粗布褥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江峰低笑一声,手掌探到她腿间,两指并拢,隔着湿透的布料猛地按上那粒早已充血胀大的肉珠,狠狠一碾。“唔……!”苏婉猛地仰起头,修长的颈子绷出一道脆弱的弧度,眼前炸开一片白光。仙力紊乱地在经脉中乱窜,丹田处那股清凉的气旋被一股蛮横霸道的热力冲得七零八落。江峰趁她失神的瞬间,单手扯开她腰间系带,那层碍事的绸裤被一把褪到膝弯,露出两瓣被水光浸透的、白腻如脂的臀肉。
粗粝的指腹直接贴上那两片湿漉漉的花唇,顺着滑腻的汁水揉搓了一圈,然后毫不留情地撑开闭合的肉缝,探入一根手指。苏婉的腰猛地弹了一下,穴口嫩肉应激般地狠狠一缩,死死咬住侵入的指节,里头热得像一汪滚泉,无数细小的颗粒状肉褶蠕动着缠上来,贪婪地吸吮。江峰抽出手,指间拉出数道晶亮的银丝,他看着那黏腻的液体,喉结上下滚动,滚烫的掌心一把掐住苏婉的胯骨,将那具香软的仙躯摆成跪趴的姿势。硕大的紫红色龟头抵在她湿滑不堪的穴口,马眼翕张着,渗出几滴黏稠的前精,混着她的花液,将入口处糊得一片狼藉。那狰狞的尺寸与她纤巧的穴口形成可怖的对比,光是顶着,就让苏婉觉得小腹发胀,穴心深处泛起一股又酸又麻的渴意。
“别……别进来……”苏婉的拒绝虚弱得像猫叫,尾音还带着颤。江峰充耳不闻,他掐着她腰的手猛地发力,腰杆狠狠一挺,那根粗壮得近乎野蛮的肉刃便破开层叠的嫩肉,整根贯入那具湿热的仙体。“啊——!”苏婉被这一下顶得魂飞魄散,饱满的胸脯被惯性甩得向前荡去,乳尖擦过粗糙的草席,磨得通红。穴内被撑开到极致,每一寸皱褶都被强行熨平,那滚烫的肉茎拓开她紧致的花径,一路碾过酸胀的G点,直直捣上最深处那团柔韧的、微微张合的蕊心。江峰没有给她适应的空隙,甫一插入便大开大合地抽动起来。每一下都尽根没入,小腹撞击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水声。囊袋随着动作狠狠甩在她会阴处,拍出一片黏腻的湿响。苏婉被撞得向前趔趄,却又被他掐着腰拖回来,粗长的肉刃在泛滥的汁水中进出,带出大量被搅成白沫的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草席上汇成一小洼黏腻的淫泉。
苏婉的神识早已混沌不堪,脑海里只剩下一片靡丽的肉色。江峰的粗喘声像野兽的低吼,每一次深顶都精准地碾压她最敏感的宫口。那硕大的龟头像是长了眼,次次都狠狠撞在那团娇嫩的软肉上,撞得她宫口酸麻,花心止不住地痉挛。一股股热流从交合处激射而出,浇在江峰深埋体内的茎身上,换来他更凶狠的顶弄。他俯下身,咬住苏婉圆润的肩头,犬齿磨着细皮,含含糊糊地低吼:“医仙的里面……真会咬人……又烫又紧,要把老子榨干了……”苏婉被这话羞得浑身泛红,可身体却诚实地缠得更紧,花径内壁的媚肉疯狂地蠕动吸吮,像是无数张小嘴在亲吻那根滚烫的刑具。江峰突然抽出肉刃,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苏婉被这骤然抽离弄得空虚难耐,臀肉无意识地扭动,试图重新吞回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粗物。江峰却低笑着,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将她整个人侧躺着压进褥子里,粗红的肉茎对准那张翕张不止的、还在滴着淫水的小嘴,再次狠狠一顶。
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龟头几乎要破开宫口。苏婉尖叫一声,双手胡乱抓挠,指甲在江峰结实的臂膀上留下道道红痕。他不管不顾地加速冲刺,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而响亮的“啪啪”声,混着体液被搅弄的“咕叽”水声,在狭小的草庐里回荡。那股蛮横的纯阳之气随着他的抽送源源不断地灌入她体内,冲刷着她脆弱的灵脉。苏婉感觉丹田快要炸开了,仙力和那股浊精在她体内厮杀、交融,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江峰的动作越来越猛烈,他赤红着眼,死死抵住她的臀心做最后的深捣。苏婉只觉得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攀至顶峰,花心猛地震颤起来,一股热流从宫腔深处激射而出,与此同时,江峰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阳精像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强劲地击打在她最娇嫩的蕊心上。苏婉眼前发黑,浑身痉挛不止,那热液灌满了她整个花径,小腹甚至微微鼓起一个淫靡的弧度。草席上一片狼藉,她瘫软在江峰身下,唯有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混着透明的淫水,缓缓淌下臀缝,在褥子上洇开一片泥泞的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