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丝是斜着打进窗棂的，湿漉漉的凉意裹着江南独有的青苔腥气，漫进这间光线昏沉的老屋。苏晚晴端着药碗，白瓷沿口烫着指尖，她小口小口地呼着气，脚步却不敢放慢。廊下的木地板被水汽浸得发暗，踩上去有种绵软的塌陷感，仿佛每一步都踏在某种暧昧的深渊边缘。丈夫周明远接了个电话便匆匆去镇上处理工程事宜，临走前只撂下一句“看着点爸”，那语气里的理所当然，像根细针，不轻不重地刺在她心尖上。
推开里间的雕花门，药气与一股老年男人身上特有的、混杂着麝香和沉水香的气味扑面而来。周庭深半靠在床头，身上那件藏青色的绸衫领口松垮，露出底下紧实的麦色肌肤。他不像六十多岁的人，练武的底子让他的骨架依旧宽阔沉厚，只是两鬓染了霜白，眼角刻着风霜的纹路。苏晚晴垂着眼，将药碗递过去，小声叫了句“爸”。周庭深没立刻接，那双沉静的眼从她纤细的腕骨滑到被雨雾沾湿的鬓角，喉结不易察觉地滚了一下。他抬手接碗，粗粝的指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擦过了她尚且湿润的指尖，带起一串细密的、与这阴雨天格格不入的灼烫。
苏晚晴心里一颤，本能地后退了半步。老宅的夜来得很早，雨势渐密，打在院里芭蕉叶上，噼啪作响，像无数细碎的鼓点敲在耳膜上。周庭深喝完了药，把空碗放回她手里时，指节扣住碗沿不放。苏晚晴拽了一下，没拽动，抬起眼便撞进了那双深邃得不见底的黑眸里。那目光太直白，野火一般燎过她薄薄的针织衫，精准地落在她因呼吸而起伏的胸口。她的脸瞬间烧起来，连耳根都烫得发疼，手一松，药碗被周庭深稳稳接住，搁在了床头柜上。下一秒，她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扯了过去，惊喘还没溢出喉咙，就被一只温热厚实的手掌捂住了嘴。她跌进了一个滚烫的、带着药草苦味的怀抱里，背脊撞上男人坚硬的胸膛，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搏动的、属于成熟男性躯体的强悍力量。
周庭深的脸埋进她散发着茉莉花香气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蹭过她敏感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薄在她颈侧细腻的皮肤上。“晚晴，”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老木，“明远那小子，懂什么叫疼女人？”苏晚晴浑身僵硬，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漫过四肢百骸，可身体却背叛了她——被男人粗粝的掌心扣住的腰肢，正不受控制地发软。周庭深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衣摆下探了进去，带着常年练功留下的薄茧的手指，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上攀爬，每过一寸，就激起她肌肤一阵颤栗的痉挛。她的挣扎绵软无力，反倒像欲拒还迎的扭动，磨蹭着他身下早已勃发硬挺的灼热。
“爸……别……”她终于挣开他的手，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细弱哀求，可那声音里混杂的湿润与颤抖，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不像是拒绝。周庭深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动传导到她背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他翻身将她压进柔软的锦被里，雕花床架子承受着两人的重量，发出悠长而细微的“吱呀”声。雨声更大了，吞没了布料被撕裂的脆响。苏晚晴感到胸前一凉，那件脆弱的针织衫已经敞开，露出被淡青色蕾丝包裹的丰盈。周庭深的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那里，眼神暗沉如窗外的雨夜。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舌覆上她胸口时，苏晚晴猛地仰起头，纤细的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牙齿咬住下唇，才没让尖叫冲口而出。那舔舐太用力，带着长辈给予晚辈惩戒般的蛮横，又夹杂着男人给予女人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狎昵。乳尖被含进温热的口腔，粗糙的舌面反复碾压、吮吸，发出水润的“啧啧”声，盖过了雨打芭蕉的喧嚣。她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绞紧，一股湿热的暖流已然不受控地从身体深处沁出，浸湿了薄薄的棉质底裤。
周庭深的手掌一路向下，熟练地探进她裙腰，粗粝的指腹触及那片湿润的泥泞时，他鼻腔里发出一声满意的闷哼。“湿成这样……”他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气息浑浊，“明远让你守着活寡？嗯？”苏晚晴羞愤欲死，可身体却在男人的指尖下诚实地打开，那根探入体内的粗糙手指，轻而易举地找到了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一勾，便让她浑身剧烈一颤，小腹跟着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晶亮的汁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他的掌心。那液体带着雌性特有的、淡淡的膻腥气，在潮湿的空气里弥散开来。周庭深抽出手指，将上面黏连的银丝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当着她的面，将那些属于她的、滚烫的蜜汁送入自己口中，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长辈对晚辈所有物的贪婪占有欲。
苏晚晴脑中那根名为伦理的弦“嘣”地一声断了。她看着这个本该是长辈的男人，那威严的、平日里不苟言笑的面容此刻染满了情欲的红潮，额角甚至有汗珠滚落，滴在她裸露的锁骨上，烫得她心尖打颤。周庭深扯下自己绸裤的系带，那根早已昂然的性器弹跳出来，顶端冒着水光，青筋盘虬，粗硕得令人心惊。他掰开她软得像棉花一样的腿，没有丝毫犹豫，沉腰顶入。那瞬间的饱胀感混合着撕裂般的微痛，让苏晚晴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她拼命摇头，长发散乱在枕上，却阻止不了那根火热的楔子一寸寸楔入她身体最深处的柔软。紧凑的肉壁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熨烫得服服帖帖，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隐隐发胀的感觉，混合着被长辈侵犯的背德禁忌，让她眼前炸开一片白茫。周庭深伏在她身上，沉重滚烫的躯体将她完全笼罩，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爱液，濡湿了两人交合处的床单；每一次挺入都撞在她最酸软的宫口，发出沉闷的“噗呲”水声，混着肉体拍击的“啪啪”脆响，在雨声里显得格外淫靡而清晰。
苏晚晴的指甲抠进他宽阔的后背，留下道道红痕，嘴里起初还叫着“不要……停下……”，可随着那根粗物一次次精准地碾过她最脆弱的敏感点，她的声音渐渐变了调，成了不成字句的、甜腻入骨的呜咽与轻吟。周庭深吻住她张开的唇，将那羞人的呻吟尽数吞入腹中，舌头顶开她的贝齿，与她的小舌纠缠，勾出更多津液。他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狠，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硕大的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泛起肉浪般的颤动。“叫出来……乖女……叫给爸爸听……”他喘息着命令，声音里带着长辈不容违拗的威严，却又因为染上情欲而显得格外沙哑性感。苏晚晴在那狂风骤雨般的冲击里彻底迷失，最终在他一次深入骨髓的顶弄下，小腹猛地绷紧，痉挛着泄出一大股温热的阴精，浇在体内那根肉刃的顶端。周庭深被她高潮时绞紧的肉壁夹得闷哼一声，再也把持不住，死死抵住她的花心，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进去，射得又多又急，烫得她再次颤抖起来，小腹甚至微微鼓起一个柔和的弧度，那是被灌满的、承受了长辈全部恩赐的证明。
雨还在下，老宅里弥漫着男女体液混合后的、浓郁而糜烂的气味。苏晚晴瘫软在狼藉的床褥间，双腿合不拢，乳白色的浊液正从她红肿的花缝中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周庭深却还未离开，粗粝的手指又重新抚上她汗湿的背脊，那目光告诉她，这一夜，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