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后腰抵着冰凉的办公桌边缘，稿纸哗啦一声散了一地。陈默的拇指按在她的唇角，那点微凉的力道像某种不容反驳的提示，紧接着他的嘴唇就压了下来。他的吻带着刚开完选题会的疲惫，却有一股说不清的执拗，舌尖撬开她齿关的瞬间，苏晚的鼻腔里灌满了他的气息，是打印机的墨粉味，混着一点薄荷糖的凉。她攥着他衬衫的前襟，指节发白，可身体却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往后仰。
陈默的唇离开她嘴唇的时候，牵出一根细亮的银丝，断了，黏在她下巴上。他没擦，只是低头，把第二个吻印在她的下颌线上。苏晚仰着头，灯管的白光刺得她眼眶发酸，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正以一种缓慢得近乎折磨的速度往下滑，擦过颈侧那根跳动的血管。她咽了口口水，喉头滚动，他的舌尖立刻追上去，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打了个转。“别……”她刚吐出一个字，声音就变了调，因为他咬住了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那颗塑料扣子在他齿间发出轻轻的咔哒声，被他用舌尖顶开。苏晚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擂在鼓膜上，比空调外机的轰鸣还响。第二颗、第三颗，他的唇始终贴着她的皮肤往下走，锁骨凹陷处积了一小窝汗，他舔掉了。苏晚低头，只能看见他黑硬的发顶，还有他后颈那一截被灯光照得发亮的皮肤。她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想拉，却没使劲，指尖反而顺着他的发丝滑了下去。
陈默的唇停在她胸口那片被白色蕾丝托起的柔软上端。他呼出的热气喷在那儿，皮肤立刻泛起一层细密的颗粒。苏晚的乳尖在布料底下硬挺起来，顶出一个小小的尖。他隔着薄薄的棉布含住它，唾液洇湿了一片，变成半透明的深色。苏晚“啊”了一声，腰腹猛地收紧，脚趾在平底鞋里蜷了起来。她听见自己下面发出一个很轻的水声，就在腿心深处，像有什么东西悄悄开了闸。
陈默的手从她裙摆下探进去时，苏晚的膝盖在发抖。他的掌心粗糙，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一路摩挲着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肉往上游走。那触感像砂纸擦过绸缎，又痛又痒。苏晚咬住下唇，可呻吟还是从鼻腔里哼了出来。他的手指拨开那层已经湿透的棉质布料边缘，指腹直接碾上了那颗藏在花瓣顶端的小核。苏晚整个人弹了一下，办公桌上的笔筒倒了，圆珠笔骨碌碌滚到地上。
“别捏那里……陈默……我站不住……”苏晚的声音碎成了几片，带着哭腔。陈默的手指却变本加厉，两指夹住那粒充血的小珠子揉搓，中指顺势滑进那道湿滑的肉缝里。穴口咬住他指节的那一瞬，苏晚听见他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么多水，”他贴着她的锁骨低语，嗓音哑得像砂纸，“你写稿的时候，这里就这么湿了？”
苏晚摇头，可身体比嘴巴诚实。她下面那张小嘴儿一缩一缩地吮着他的手指，水液顺着他的掌根滴下来，在稿纸上洇出深色的圆点。陈默抽出手指，苏晚那里空了一下，接着就感觉到一个更热、更粗的东西抵了上来。他撩开她的裙子，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编辑室里格外清晰。龟头挤开两瓣湿淋淋的阴唇时，苏晚看见他额头暴起的青筋。
“看着我。”陈默扳过她的脸。苏晚被迫睁眼，视线里是他充血的眼睛，还有他嘴唇上沾着的、属于她的透明水光。下一秒，他整根捅了进来。没有缓冲，没有循序渐进，那根硬烫的肉刃直接劈开她层层叠叠的媚肉，撞上最深处那团软肉。苏晚仰着脖子，喉间发出一声拉长变调的泣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疯狂地痉挛，一层一层地箍紧体内的异物，那股酸胀感从盆腔一直蔓延到胃里。
陈默开始动。每一下都抽到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没入。皮肉相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夜里响得像打耳光。苏晚被他撞得往后一退，腰磕在桌沿，她索性仰面躺倒在摊开的稿纸上。那些油墨未干的字迹印在她裸背上，冰凉的文字被体温焐热。陈默架起她的双腿挂在自己臂弯，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紫红的性器在她粉嫩鼓胀的穴口进出，带着一圈翻进翻出的嫩肉，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黏稠的白浆，糊在她会阴和桌面上。
“太深了……顶到……肚子要破了……”苏晚语无伦次。她摸自己的小腹，那里隐约能感到一个硬硬的轮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陈默俯身，嘴一路下滑，这次从她的肚脐开始往下吻，舌尖沿着那根淡淡的腹白线画着圈。他的抽送速度慢下来，却每一下都顶得极重，龟头碾过她前壁那块粗糙的G点区域时，苏晚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别停……求你……”她崩溃地哭喊，臀肉不自觉抬起去迎合。陈默一口含住她硬如石子的阴蒂，同时手指插进她嘴里搅弄她的舌头。三处同时被侵犯的刺激让她小腹剧烈抽搐，一股热流从体内深处喷射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交合处汩汩流下，打湿了他浓密的耻毛。苏晚在高潮里浑身哆嗦，阴道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吸吮，绞得陈默闷哼一声，猛地拔出，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乳白色的浊液顺着腰线淌进肚脐眼。
喘息平复后，陈默用稿纸擦去她肚皮上的狼藉。苏晚望着天花板的灯管，双腿还在无意识地颤抖，腿心那处红肿的花瓣翕张着，又吐出一小股透明的蜜露。他低头，吻干她眼角的泪，嘴唇又开始顺着她的颧骨往下滑。苏晚闭上眼，指尖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她知道今晚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