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娴用高跟鞋尖挑起章景炎的下巴时,客厅的落地钟正敲响十下。她刚结束一场跨国视频会议,丝绸睡袍下什么都没穿,年轻男人跪在地毯上的膝盖几乎要嵌进羊毛纤维里。他父亲章儒鸿就在三米外的单人沙发上看文件,金丝眼镜滑到鼻尖,喉结每隔几秒就滚动一次,视线死死钉在纸面上,可那纸已经十分钟没翻过页了。
“景炎,你爸在偷看呢。”苏娴的脚踝优雅一转,鞋尖顺着男人下颌线滑到喉结,轻轻碾了碾。章景炎闷哼一声,年轻强壮的躯体泛起一阵战栗,他偏头咬住她脚踝内侧的细筋,舌尖尝到女士香烟和乳液的混合气息。“让他看。”他嘶哑地说,手掌已经沿着她小腿往上摸,掌心滚烫,带着健身房刚出来不久的潮热,“反正一会儿您也会让他跪过来,不是吗?”
苏娴笑了,抽回脚,转身走向章儒鸿。中年男人在她靠近的瞬间绷紧了背肌,笔尖在文件上洇开一小团墨渍。她直接坐上他大腿,裙摆滑落堆在腰际,湿润柔软的阴阜隔着西裤布料蹭着他逐渐抬头的阴茎。“章总,”她贴着他耳朵吹气,手指解开他的领带结,“你儿子说你昨晚在他房门口站了半小时。怎么,想加入?”
章儒鸿的呼吸陡然沉重。他从来不是妻管严,过去二十年他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直到遇见这个小他十八岁的女人。她把章氏吞并后唯一的要求是让他住进她公寓,连带他刚从国外毕业回国的儿子。第一天晚餐时她就穿着透视吊带,在桌下用脚趾夹着他腿间那根东西,而他儿子就坐在对面切牛排。那晚他在客房自渎到凌晨,精液射在自己手心里,满脑子都是她锁骨上沾着的红酒渍。
而现在,他儿子正从背后贴上来,年轻人滚烫的胸肌压住苏娴的脊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直接握住她胸前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拇指碾着早已硬挺的乳头。“妈,”章景炎故意用这个称呼刺激他父亲,拇指和食指捏着那两颗小石子般的肉粒往外扯,“您看,我爸鸡巴硬得都快把拉链撑开了。”
苏娴扭腰,臀缝正好卡住章儒鸿勃起的阴茎轮廓。她伸手往下,拉开他裤链,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弹出来打在腿根上,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沉甸质感,龟头已经渗出一大股黏滑的前液。她握住根部,套弄两下,指甲刮过冠状沟时章儒鸿发出低沉的呻吟,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景炎,”她偏头命令,“去含你爸的卵蛋。”
章景炎眼神暗了暗,但他喜欢听她发号施令的样子。他跪下去,挤进父亲双腿间,闻到那股熟悉的汗味混合着男人性器特有的腥膻。他父亲想缩腿,却被苏娴一脚踩住脚背。“别动。”她轻声说,同时扶着那根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慢慢坐下去。龟头撑开阴唇的瞬间,三个人同时倒抽一口气。章儒鸿的阴茎被温热紧窄的阴道壁绞住,而他的儿子的嘴唇正贴着他沉甸甸的阴囊,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左侧睾丸轻轻吮吸。
苏娴开始上下摆动腰肢,每一次起落都让章儒鸿的龟头狠狠撞在她宫颈口上。她体内分泌的蜜液随着抽插被带出来,顺着茎身流到根部,滴在章景炎仰起的脸上。年轻人一边用舌头舔着父亲会阴处皱缩的皮肤,一边伸手去摸两人交合的地方,指尖沾满黏稠的白浊混合物,然后他将手指送进嘴里,含住,目光灼灼地盯着苏娴迷乱的表情。
“你儿子在吃我们的东西……”苏娴喘着气,指甲掐进章儒鸿肩膀,加快速度,大腿拍打在他腹肌上发出啪啪脆响,整个客厅弥漫开浓郁的性爱腥味。她内壁开始痉挛,穴口一圈嫩肉疯狂绞紧,章儒鸿低吼着挺腰,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她子宫深处,射了十几秒才停,而她还在继续扭动,把那团黏浆堵在里面。
章景炎立刻站起来,将他父亲从沙发上拽开扔到地毯上。他解开运动裤,那根比父亲更长更粉的阴茎昂然挺立,龟头圆硕,马眼里还挂着一丝前液。他把苏娴翻过去让她跪趴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直接捅进去。她穴里还满是他父亲刚刚灌入的精液,此刻被他粗长的性器捅得噗嗤作响,白浆从缝隙间被挤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老东西射得真多……”章景炎掐着她腰窝猛干,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每一下都把她往前撞。章儒鸿躺在地毯上,半软的阴茎还沾着晶莹的水光,他看着自己儿子在小腹上隆起的轮廓——那根东西正在他刚才射精的地方进进出出,把苏娴干得浑身哆嗦,嘴里淫叫不断。
“景炎……景炎……再深一点……”苏娴回头,泪眼模糊地看他,舌头伸出来舔嘴角溢出的唾液。她伸手下去揉自己阴蒂,三根手指插进两人交合处,搅动着被干成泡沫的体液。高潮来得又猛又急,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尿道口喷出来,全浇在章景炎龟头上,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刷激得腰眼一麻,猛地拔出来,精液一注一注射在她屁股和背脊上,浓白的精线顺着脊椎沟往下流。
章儒鸿不知何时又硬了。他爬起来,从背后抱住苏娴,将湿淋淋的阴茎对准她还在收缩的穴口再次顶入,把她刚被儿子射满的阴道又堵得严严实实。章景炎则绕到她面前,把她汗湿的脸按向自己重新半勃的性器。苏娴张嘴含住,舌尖扫过马眼,尝到自己和他父子混合的咸腥味道。
落地钟敲响十一点时,章儒鸿第三次射在她体内,而章景炎正用龟头蹭她红肿的阴唇。苏娴瘫在两人中间,小腹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这对父子的精液。她虚弱地抬起手,左手握住父亲疲软的阴茎,右手握着儿子再度挺立的那根,声音沙哑又餍足:“今晚谁先把我弄到喷水,明天谁陪我去董事会。”章景炎立刻压上来,而他父亲不甘示弱地捏住她另一边乳头。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百叶窗打在三具交叠的肉体上,黏腻的水声再次响起,在深夜的顶层公寓里连绵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