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莹的黑色包臀裙还卡在胯骨上，蕾丝内裤挂在左脚踝，整个人被张野按在办公桌边缘。玻璃桌面冰凉，贴着她的后背，而小腹里却像是烧着一团火。张野的拇指卡在她阴蒂上，没动，只是压着，就这么压着，周莹的腰就自己扭了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那张嘴在张合，对着空气，更像是对着张野裤裆里那根半硬的玩意儿。不行，她脑子里最后一丝清醒在喊，可她的手已经抓住了张野的皮带扣。
“莹姐，你老公知道你在公司这么湿吗？”张野的声音压低，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周莹没答，只是咬着下唇，指甲抠进他肩膀。张野笑了一声，手指往下滑，两指并拢捅了进去。没有预兆，周莹“啊”地短叫了一声，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又松开。张野的手指在里面勾了一下，蹭过那块粗糙的软肉，周莹整个人就软了，后背在玻璃上蹭出一道水痕。
水声，从一开始就有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张野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的液体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圆点。周莹低头看了一眼，那滩湿迹正巧落在她老公上周刚送她的丝巾上。那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张野拇指按上阴蒂的触感碾碎。她屁股往前顶了一下，又一下，主动去套弄那几根手指。
“想要？”张野问。周莹点头，发丝黏在嘴角。张野抽出手指，湿淋淋的，在她唇上抹了一下。周莹闻到自己那股腥甜味，舌尖不受控地探出来舔了一下。张野的眼神暗了，拉下裤链的声音像一记耳光打在安静里。那根东西弹出来，紫红发亮，青筋盘绕，龟头蹭过她大腿内侧时，烫得她哆嗦。
进去的时候，周莹仰头吸气。太撑了，撑得她小腹都绷出形状。张野没给她适应的时间，腰一沉，整根没入，胯骨撞上她阴阜，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周莹的腿夹紧他腰，脚后跟抵在他尾椎上。张野开始动，一开始是慢的，一抽一送，每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钉进去。周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的褶皱被一层层碾平、撑开，又在他退出时痉挛着合拢。水声变得更大，“噗滋噗滋”的，混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空荡的二十层办公室里回荡。
“叫啊，莹姐，”张野的节奏加快了，每一下都撞在她宫颈口上，“你叫床那么好听，别憋着。”周莹摇头，可喉咙里还是溢出了声音，先是闷哼，接着是短促的喘息，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嗯……啊……”。她感觉到小腹里有东西在积聚，像一泡憋了太久的尿，酸胀感从子宫口蔓延到整个骨盆。张野突然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趴在桌上，从后面进去。这个角度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她最里面那个软环上。
周莹的脸贴在冰凉的桌面，口红蹭花了一小片。她眼神涣散地看着窗外的城市灯火，玻璃上隐约映出两个人的影子。张野的手绕到前面，捏住她晃动的乳房，指缝夹住硬挺的乳尖用力搓。周莹的乳头敏感得像通了电，每搓一下，下面那张嘴就咬紧一下。张野被咬得倒吸气，巴掌扇在她臀侧，“啪”的一声，肉浪翻滚。“夹这么紧，怕我出去？”张野喘着粗气问。周莹呜呜地应着，屁股却主动往后顶，配合他的抽送。
手机响了。周莹的手机。屏幕亮起来，来电显示“老公”两个字。张野看了一眼，慢了下来，龟头泡在她湿热的穴里缓缓研磨。“接，”张野说，“告诉他你在加班。”周莹摇头，可张野把手机塞进她手里，同时挺腰狠顶了一下。周莹手一抖，划开了接听键。“喂？”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声音。周莹咬住另一只手的手背，张野却在这时开始快速抽送，细密的“啪啪”声清晰可闻。
“嗯……我在……加班，”周莹的声音在抖，“快了……啊……”最后那个“啊”是因为张野顶到了一个特别深的地方。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说：“你那边什么声音？”周莹的脑子一片空白，张野却坏笑着退出来，龟头在她充血的阴唇间来回划拉，沾满淫液的茎身蹭着她的阴蒂。周莹几乎要哭出来，声音却要维持正常：“打印机……在响……我先挂了……”
挂断的瞬间，手机脱手掉在地上。张野重新插进来，这一次是正面，他把周莹两条腿扛在肩上，折叠成M型，她自己的膝盖几乎压到胸口。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敞开，张野的每一寸进入都被她收入眼底。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两瓣嫩红的肉唇间进出，带出白色的泡沫状黏液，沾在两人的耻毛上。周莹伸手去摸他们交合的地方，指尖沾到滚烫的液体，她下意识地放嘴里尝了一下，咸腥的，混着张野的味道。
“你真是骚得没边了。”张野加速，最快的一轮冲刺，胯部撞击她大腿根部的声音连成一片，像暴雨砸在铁皮棚上。周莹的脚趾蜷缩，小腹开始痉挛，那股憋了太久的潮意终于决堤。她尖叫了一声，尾音拖长变成抽泣，一股透明的水流从交合缝隙间喷射出来，淋在张野的腹肌上，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淌。张野没停，在那股喷射中继续抽送，每一下都带出更多液体。
最后那几下深顶，张野把全部重量压在她身上，龟头死死抵住她宫口。周莹感觉到一股股热流浇灌进来，烫得她弓起背。张野射了很久，每射一下周莹的穴就咬紧一下，仿佛要把那些液体全部榨干。等张野退出来时，浊白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微张的穴口涌出来，拉成丝，滴在玻璃桌面上，积成一小滩。
周莹瘫在那里，裙子卷在腰上，胸罩被推到锁骨处，乳尖还在滴水。她看着天花板，那里有个消防喷头，红色的，像一只不眨的眼睛。张野穿好裤子，弯腰捡起她的手机，屏幕又亮了，一条微信：“几点回？给你留了汤。”周莹闭上眼，双腿无意识地张开着，穴口还在收缩、吐精。她知道这只是第几个夜晚而已，手机里那个加密相册，还存着前39夜的视频、照片、录音。
张野把手机放回她手心，手指蹭过她湿黏的掌心。“明天见，莹姐。”他走了，门关上。周莹慢慢坐起来，腿根的液体顺着小腿流进高跟鞋里。她没擦，就那么穿着，拿起手机，对着自己和桌上的那滩精液拍了张照，在加密相册里新建文件夹，命名“40”。然后她拉上内裤，粘腻的触感贴在阴部，每一步都像在提醒她自己——那个温柔贤惠的周莹，早就死在了第一个夜晚。剩下的这具身体，只是一个等待被填满的容器。停车场很安静，她踩下油门时，座椅上的湿迹又被体温烘干了一点。她舔了舔嘴唇，那里还留着张野手指的味道。明天，明天还有新的解析要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