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跪在冰冷的落地窗前,膝盖硌在昂贵的羊绒地毯上,却仍觉寒意从骨髓里渗出来。整个寰宇集团顶层的落地窗外是霓虹闪烁的江景,而她身后,傅擎渊的皮带扣正一下下敲在她脊椎上,发出细微而危险的脆响。
“傅总……今天真的……不能再喝了……”林晚的嗓子哑得厉害,嘴角还挂着一条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那东西混着刚才被迫灌下的矿泉水,顺着下颌滴落在她解开三颗纽扣的衬衫领口,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傅擎渊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单手捏住她后颈,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一样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按趴在冰凉的办公桌上。他另一只手扯开自己的西裤拉链,那根半硬不硬的紫红色肉茎弹出来,带着一股混合着高档古龙水与雄性腺液的浓烈腥膻,直直戳在她嘴唇上。
“谁让你吐出来的?”傅擎渊的声音低沉,像淬了冰的刀,“我刚才怎么教你的?含着,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林晚浑身发抖,鼻尖全是那股让她反胃又莫名腿软的气味。她被迫张开嘴,舌尖刚碰到那个滚烫的龟头,嘴里残留的腥咸就又被顶了满口。傅擎渊捏着她两颊强迫她张大,腰胯猛地一挺,粗长的肉刃直接捅进喉咙深处,撞上她软腭下那团收紧的嫩肉。
“唔——!”林晚的眼泪瞬间飙了出来,生理性的干呕让她脖颈青筋暴起,可傅擎渊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一手按着她后脑,一手从她衬衫下摆伸进去,隔着薄薄的蕾丝胸罩狠狠掐住她早就硬挺的乳尖,拇指食指搓碾着那颗可怜的红豆,直到它在他指间胀大、发烫。
“看看你下面。”傅擎渊胯下动作不停,顶得她整个上半身都在桌面上晃动,文件夹和钢笔哗啦啦散落一地,“裤裆都湿透了,林秘书,你这叫不情愿?”
林晚从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哀鸣,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中间那条布料正黏腻地贴着阴唇,那股湿热泛滥成灾,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深灰色的西裙上洇出深色的水渍。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只要闻到傅擎渊的味道、听到他那种命令式的低沉语调,小腹就会自发地抽搐绞紧,分泌出更多羞耻的汁液。
傅擎渊终于抽出她嘴里的东西,龟头和她嘴唇间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他一把将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满桌的文件上,然后分开她两条穿着黑色丝袜的腿,撩起裙摆,看到那片被淫水浸得透亮的裆部,眼底的暗色更浓了。
“脏猫。”他扯开她丝袜的档口,将湿透的内裤拨到一边,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捅进她早已湿滑不堪的阴道。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绞住他的指节,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曲起手指抠挖着上方那块略微粗糙的G点,看着林晚猛地弓起腰,脖颈扬起一道脆弱的弧线,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傅总……啊!别……别抠那里……”林晚的指甲掐进自己掌心,可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一小点窜遍全身,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昂贵的楠木桌面上。
“别抠?”傅擎渊抽出手指,把沾满亮晶晶液体的手举到她眼前,然后一根一根放进自己嘴里吮干净,眼神却紧紧锁住她失神的脸,“你流了这么多,不抠出来,你想淹死我的桌子?”
说完他架起她两条腿,膝盖压在她胸侧,让她整个人对折起来。那根沾满她口水和前液的粗大阴茎抵在阴道口,龟头碾磨着充血肿胀的阴蒂,一上一下地蹭,就是不进去。林晚被他蹭得发疯,腰肢不自觉地扭动,想主动吞进那根让她又怕又渴望的东西。
“求我。”傅擎渊俯下身,咬着她的耳垂,滚烫的呼吸喷进她耳道里,伴随着他低沉沙哑的命令,“说你想要傅总的鸡巴插进你这条母狗的骚穴里,说你要被灌满,怀上小野种。”
林晚瞳孔剧烈收缩,这种话她说过无数次,可每一次还是会让她羞耻得全身泛红。但她的小腹在痛,阴道深处那种空虚的痒几乎要把她逼疯。她闭上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颤抖着张开:“求……求傅总……把鸡巴插进母狗的骚穴……灌满我……”
话音未落,傅擎渊猛地一沉腰,整根肉茎破开那些层层叠叠的媚肉,一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她子宫口那团柔韧的软肉上。林晚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吟,十指死死抠住桌沿,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每次都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感官只剩下下面那个被抽插捣弄的穴口。
傅擎渊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大开大合地顶弄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缝和会阴处,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办公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水渍声、他粗重的喘息和她破碎的呻吟。桌面上她屁股底下已经积了一小滩被挤压出来的透明液体,随着他每一下撞击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听听这声音。”傅擎渊一手按着她小腹,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他几乎能感受到自己阴茎在她体内抽送的轮廓,“林秘书,你的骚逼在跟我说话呢,它说好喜欢被大鸡巴操,说还要。”
林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脑子里全是糊状的白光。她能感觉到他粗大的肉茎如何碾过她阴道里每一个敏感的褶皱,龟头边缘那道棱每次刮过G点都让她小腹抽搐着喷出一小股热液。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随着他顶弄的节奏在衬衫里摩擦着胸罩的蕾丝,传来一阵阵酥麻。
“傅总……啊……要到了……不行了……”林晚双腿开始剧烈打颤,阴道内壁的媚肉收缩频率越来越快,像无数张小嘴在绞吸着他的阴茎。
傅擎渊却在这时猛地抽了出来,带着一串黏稠的透明液丝。他掐住她大腿内侧,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桌上,然后从后面再次狠狠贯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撞开她子宫口,顶进那个更温暖更紧窒的深处。林晚的额头抵在冰冷的桌面上,屁股被他撞得啪啪作响,臀肉上浮现出鲜红的掌印。
“傅总……求你……让我到……”她哭叫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在下颌拉成一条晶亮的线。
“到?呵。”傅擎渊俯身贴在她背上,一手绕到前面捏住她阴蒂,快速地揉搓碾压,“那就到。到完接着给我含,今晚你要喝三杯圣水,一滴不少,这是你上班偷看男模特的惩罚。”
林晚在他同时冲击阴道和碾压阴蒂的双重刺激下彻底崩溃了。她尖叫着达到高潮,阴道剧烈痉挛着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他仍在抽送的龟头上。傅擎渊被她高潮时绞紧的媚肉夹得头皮发麻,闷哼一声,死死抵住她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灌满了那个小小的腔室。
林晚趴在桌上剧烈喘息,小腹还在一下下抽搐,感觉到他半软的阴茎缓缓滑出,随后一股混着白浊的液体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淌下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失神地看着窗外江面上倒映的霓虹光点,嘴里还残留着前一轮精液的腥味,而傅擎渊已经重新拉好拉链,走到她身侧,捏住她下巴,将一杯刚接好的温热液体凑到她唇边。
“张嘴。”他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第二杯了,林秘书,今晚还长。”
林晚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与嘴角溢出的浑浊液体混在一起。她张开嘴,乖顺地吞咽着那带着淡淡咸腥的液体,小腹深处却因为吞咽的动作而再次涌起一阵隐秘的酥麻。她知道自己完了,彻彻底底成了这个男人的奴隶,在这座城市的最高处,在遍地霓虹的注视下,被他一次次操坏、灌满、重塑成只属于他一人的淫荡容器。而那些被他射进体内的种子,正沿着她的大腿缓缓滴落,砸在地毯上,洇开一小朵一小朵深色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