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站在厨房流理台前切水果,围裙系带在腰后勾出纤细的弧度,窄裙下两条长腿光裸着。她刚把一块苹果送进嘴里,就听见身后传来拖鞋趿拉的声音,还没回头,一具年轻滚烫的躯体就贴上来,硬邦邦的裤裆隔着薄薄布料顶在她臀缝中间。
“小妈,昨晚我爸又喝多了吧。”陈野下巴搁在她肩上,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一只手从围裙下摆探进去,准确捏住她没穿胸罩的乳尖。苏晚手一抖,水果刀差点滑落,身体却先于意志软下来,臀肉不自觉往后蹭了蹭那根逐渐硬挺的轮廓。
“别……小野,这是厨房……”她声音发颤,乳头已经被捏得充血挺立,隔着薄衫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陈野低笑一声,另一只手掀开她窄裙,摸进湿透的丁字裤里,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捅进早已泛滥成灾的肉洞。
“湿成这样还说别?”他手指在穴里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指尖抠弄着内壁那块粗糙的软肉,“小妈真骚,我爸昨晚碰你了吗?没有吧,他喝得跟死猪一样。”
苏晚咬着下唇说不出话,穴里的手指增加到三根,撑开嫩肉来回抽插,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想起上个月才嫁进这个家时还端庄自持,可新婚夜就被这个十八岁的继子压在婚床上捅穿了处女膜,粗大的龟头破开她未经人事的阴道时,她疼得咬破了他肩膀,可后来被干到高潮迭起时,她却搂着他的脖子喊老公。
“嗯啊……小野,别在这……阿姨求你……”苏晚被转过身按在流理台上,臀瓣被分开,硬得发紫的肉棒抵在湿淋淋的穴口,蘑菇头碾过阴蒂时她整条脊椎都麻了。陈野没给她更多求饶的时间,腰一沉,整根没入,龟头直顶花心,酸胀感瞬间冲上大脑。
“操,小妈这逼真紧,怎么干多少次都这么紧。”陈野从后面狠狠抽送,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叽啪叽的声响。厨房里只有抽油烟机嗡嗡转着,遮不住肉体碰撞和水液飞溅的声音。苏晚双手撑在台面上,被顶得往前一撞一撞,两颗奶子在围裙里晃荡,窄裙堆在腰上,露出白花花的大屁股,穴口被撑成肉色圆环,吞吐着少年青筋盘绕的阴茎。
“啊哈……太深了……小野,轻点……阿姨受不了……”苏晚浪叫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瓷砖地上,聚成一小滩。陈野抽出肉棒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台面上,两条腿架在他肩上,粗红的阴茎再次捅进去,这次角度更刁,龟头几乎撞开子宫口,酸麻中带着要失禁的尿意。
“叫老公。”陈野俯身含住她一颗乳头用力吸吮,腰下频率却更猛,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媚肉,推进时则把淫液挤得四溅。“叫了就射给你,把我爸没给你的精液全灌进去。”
苏晚眼神涣散,淫水从交合处喷出来,阴道剧烈痉挛着咬住体内作乱的肉棒。“老公……老公!射给我……小妈要老公的精液……啊——”她尖叫声被陈野用嘴堵住,舌头搅着她的唾液,同时一股股滚烫浓精喷射在内壁深处,烫得她子宫都开始收缩,又泄了一波阴精。
高潮余韵里,陈野还没拔出来,半软的阴茎堵在穴口,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慢慢往外渗。苏晚瘫在台面上喘气,突然听见别墅大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她惊恐地睁大眼,陈野却勾起嘴角,凑到她耳边说:“别怕,我爸刚来电话说今晚应酬,是送快递的。”
果然只是快递员按门铃。苏晚松了口气,却发现陈野又开始硬了,在她体内一点点膨胀。“小妈,我们回房间,我教你什么叫真正的十八岁。”他把她抱起来,肉棒还插在穴里,每走一步就顶一下花心,苏晚搂着他脖子,淫水一路滴到楼梯上。
主卧里大红的婚床还没换掉,陈野把她扔上去,压下来时阴茎又恢复到全硬状态。他让她趴跪着,从后面狠狠贯穿,这次干得更凶,整张床都在摇,床头撞墙咚咚响。苏晚脸埋在枕头里,呜呜叫着,屁股被拍得通红,穴里水声越来越响,像在搅拌一汪热泉。
“小妈,你说我爸要是知道你在我胯下叫得这么骚,会不会气死?”陈野揪着她头发往后拉,让她仰起头,从镜子里看见自己被干得奶子乱晃的淫态。苏晚看着镜中那个脸红如潮、嘴微张、眼神迷离的女人,不敢相信那是自己。
可身体骗不了人。每次陈野的龟头刮过G点,她就收缩得更厉害,淫水喷得更远。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早上在阳台她被后入射了一屁股,中午在浴室被他按在墙上操到腿软,现在又在这张婚床上被干得三魂丢了七魄。
“嗯啊……小野……老公……再快点……阿姨要去了……”苏晚彻底放弃矜持,主动往后送臀,让肉棒进得更深。陈野低吼着加速冲刺,卵蛋拍打在她阴蒂上,又酸又麻,她尖叫着达到高潮,阴道疯狂收缩,这次陈野没忍住,一股接一股射进去,精液多得从交合处溢出来,流到她小腹上。
两人叠在床上喘气,苏晚摸着小腹上属于继子的精液,心里又羞耻又满足。陈野把玩着她垂在枕边的发丝,忽然轻笑:“小妈,你猜我下一个想在哪干你?车库?还是我爸书房?”
苏晚闻言脸更烫了,可穴口却不由自主缩了一下,夹得陈野又蠢蠢欲动。她闭上眼,心想这禁忌的堕落,怕是真的停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