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雯把最后一只碗放进橱柜,指尖还残留着洗洁精的滑腻感。厨房的灯是暖黄色的,照在她白皙的后颈上,蒸出一层细密的薄汗。她听见客厅里传来公爹王志刚换台的声音,老旧电视机的按键被按得噼啪响,然后是一阵沉郁的男中音新闻播报。丈夫已经走了二十三天,家里就剩她跟这个五十六岁却依旧壮得像头牛一样的男人。周雯擦了擦手,丝绸睡裙的下摆在她转身时轻轻荡起,露出半截圆润的大腿根。她没穿内裤,刚才洗澡时随手丢在了洗衣机上,反正家里没别人。这个念头刚划过脑海,她就听见王志刚的脚步声从客厅移到了走廊,厚重,沉稳,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尖上。
“雯雯,我保温杯里没水了。”王志刚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带着砂纸磨过木头的粗糙感。周雯没有立刻回头,她弯下腰去够低柜里的茶叶罐,睡裙的布料因此绷紧,勾勒出饱满臀瓣的曲线,裆部那一小块薄绸更是直接陷进那道湿润的缝里。“爸,您放着吧,我来给您倒。”她终于直起身,手里攥着铁罐子,转过脸对王志刚笑了一下。男人穿着白色的旧背心,胳膊上隆起的肌肉把袖口撑得满满的,灰白的寸头下是一双鹰隼般沉静的眼睛。他走上前两步,接过周雯递来的茶杯时,指腹不轻不重地蹭过她虎口,带起一阵电流。周雯的睫毛颤了颤,鼻尖闻到一股混合着烟草和雄性汗液的气味,那味道像一把钩子,直直探进她小腹深处,搅得那里酸软发胀。
“今天的汤咸了。”王志刚喝了口水,喉结上下滚动。周雯“嗯”了一声,目光却不自觉地黏在他被背心包裹的胸肌上,那两块厚实的肉随着呼吸缓缓起伏。“我下次少放点盐。”她声音发干,发现自己正无意识地夹紧双腿,膝盖内侧微微摩擦,睡裙裆部那块明显的湿痕正在扩大。窗外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雨,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把屋子里沉闷的空气搅得更黏稠。王志刚把空茶杯放在桌上,大手忽然按住周雯的肩膀,力道不重,却让她整个人都钉在原地。“淋雨了,身上凉。”他说着,粗糙的掌心贴着她裸露的锁骨缓缓下滑,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周雯的呼吸陡然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丝绸,硬硬地顶在男人的手臂上。
“爸……”周雯的嘴唇哆嗦着吐出这个字,却迎上王志刚骤然变得幽深的瞳孔。下一秒,她整个人被拦腰抱起,天旋地转间后背撞上柔软的沙发垫。睡裙的吊带被粗鲁地扯断,丝绸从她肩头滑落,两团饱满白嫩的乳肉颤巍巍地弹出来,顶端那两粒嫣红已经肿胀得像熟透的樱桃。王志刚俯下身,滚烫的舌头裹住其中一粒用力吸吮,粗糙的舌苔刮过最敏感的顶端,周雯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嘴里溢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小声点,”男人松开她的乳头,用齿尖轻轻碾磨,低沉的嗓音震得她耳膜发麻,“想让整栋楼都听见儿媳妇叫床?”
周雯死死咬住下唇,可当王志刚的手指从她小腹滑下去,精准地掐住藏在湿润花瓣里那颗肿胀的阴蒂时,她所有的防线都碎了。“啊——!”一声拉长的泣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同时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甬道深处涌出,黏糊糊地沾湿了男人的手指和沙发皮面。王志刚低笑了一声,两根粗壮的手指并拢,毫不费力地捅进她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湿软的媚肉立刻层层叠叠地缠上来,吮吸着入侵的指节。“真嫩,”他一边抽送手指,一边欣赏着周雯迷乱的神情,“比你婆婆当年紧多了。”周雯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听见自己下身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得让她耳尖充血。
雨越下越大,闷雷滚过天际。王志刚抽出手指,上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他甚至故意在周雯眼前把那两根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然后解开裤腰,释放出那根狰狞粗长的肉棒。暗红色的龟头胀得像只小拳头,青筋虬结的茎身上沾着前液的亮光。周雯瞪大眼睛,喉咙发紧,她从未见过这么大的东西,比丈夫的大了整整一圈。王志刚分开她的腿,将那湿透的睡裙裆部拨到一边,龟头抵住翕张的肉缝,用力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黏滑的穴肉被瞬间撑平,每一道褶皱都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周雯被这一下顶得翻起白眼,十指死死抠进沙发面料,脚趾蜷缩成一团。“好涨……撑坏了……”她语无伦次地呜咽着,感觉那根火热的铁棍正一寸寸碾过她体内最娇嫩的软肉,直达花心深处。
王志刚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杆立刻开始大力挺动,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她最敏感的宫口,发出一连串“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混着黏腻水声,在雨夜里格外刺耳。周雯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剧烈摇晃,白腻的乳波晃成一片,男人俯身咬住另一只乳尖,同时下身加快速度,九浅一深地凿着那个水汪汪的小嘴。周雯意识涣散,只知道自己正被丈夫的父亲压在沙发上操干,羞耻感像火一样灼烧着她的神经,可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淫液,让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更加顺滑响亮。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迎合那根肉棒的捣弄,用小穴深处最软的那块肉去碾磨滚烫的龟头棱沟。
“爽不爽?嗯?被公公干得爽不爽?”王志刚粗喘着逼问她,布满老茧的手掌一巴掌拍在她白嫩的臀肉上,留下清晰的红色掌印。周雯被这一下刺激得尖叫出声,小腹剧烈收缩,一股热尿似的液体从交合处喷射而出,浇在男人硕大的龟头上。潮吹了。她瘫软在沙发上抽搐,可王志刚却抽出湿淋淋的肉棒,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沙发边缘,屁股高高撅起。他从后面再次贯入,这次角度更深,几乎顶穿她的子宫口,周雯的脸埋在抱枕里,发出闷闷的哀叫,双手却死死扣住沙发扶手,承受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唔……爸……轻点……要、要坏掉了……”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可穴肉却越绞越紧,爽得王志刚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疯狂冲刺了几十下,最后猛地将肉棒埋到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满满地灌进她颤抖的宫腔。周雯被烫得又泄了一次,两腿发软,几乎跪不住,黏白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红肿外翻的穴口缓缓淌下来,滴落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雨声渐歇,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周雯趴在沙发上,感觉到那根半软的肉棒还插在里面,偶尔抽动一下,带出一小股白浊。她咬着手背,眼角泛红,却不由自主地缩了缩内壁,把那东西吸得更紧。王志刚的手掌抚过她汗湿的脊背,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周雯闭上眼睛,唇角却勾起一抹隐秘的弧度。明天,她还会乖乖给他煮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