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英租界维多利亚道上的夜风裹着海河的咸腥,吹得罗斯柴尔德饭店三楼宴会厅的丝绒窗帘猎猎作响。沈白衣指间夹着一支没点燃的骆驼牌香烟,雪白衬衫袖口翻折两圈,露出线条凌厉的手腕和那块百达翡丽。对面坐着直隶督军的姨太太赵曼云,一袭绛紫绣金线牡丹的旗袍开衩几乎到大腿根,涂着丹蔻的指尖正把玩着一枚银元。沈白衣突然用牛津鞋尖轻轻顶住她的小腿肚,隔着薄薄一层玻璃丝袜,那力道精准得像他在伦敦金属交易所操作期货时的报价。“赵夫人,您要的铁路债券溢价五个点,”他端起高脚杯抿了口加冰威士忌,喉结滚动,“但我得先验验货。”赵曼云脸颊腾起两团胭脂色,银元“叮”一声落在波斯地毯上,她还没来得及嗔怪,沈白衣已俯身去捡,鼻尖几乎擦过她大腿内侧的蕾丝袜边。
“沈先生好大的胆子。”赵曼云压低声音,却把腿分开了些,让那截滚烫的鞋尖更深入地陷进她腿心软肉里。沈白衣直起身,拇指擦过嘴角,笑得斯文败类。“在天津卫,胆子是和英镑挂钩的。”他忽然握住她的脚踝往自己胯间一带,赵曼云整个人从丝绒椅里滑下,膝盖撞上他裤裆处硬挺的弧度,钻石耳坠在锁骨上乱晃。宴会厅另一头,几个北洋将领正在推牌九,没人注意角落里这对男女。沈白衣解开西装扣,阴影完全罩住她:“曼云,督军上月刚拿了你弟弟的军火订单,现在你在支票上签字,铁路赚的钱,三成进你私账。”他另一只手已从她旗袍开衩探入,两根手指精准地掐住那枚早就湿透的阴蒂,像捏住一枚滚烫的铜纽扣。“嗯……你……”赵曼云咬住自己手背,细腰却不住上拱,蜜水顺着沈白衣指缝滴落,在深蓝地毯上洇出深色圆斑。沈白衣看表,会议还有四十分钟。“够快了,”他抽出手指,将沾满黏丝的水光抹在她唇上,“尝尝,比你的法国红酒浓。”
第二天清晨,沈白衣在利顺德饭店顶层套房的铜床上醒来,身旁躺着昨晚牌局上赢来的《京津泰晤士报》女记者陈雪如。她裸背上横着几道红痕,床单上一摊干涸的浊白混着淡黄淫液。沈白衣赤脚踩过散落一地的文件,从她皮包里翻出专访草稿,钢笔在“直系军费黑洞”字样旁划了个圈,又俯身掰开她臀缝,把笔帽塞进还在微微翕张的穴口。陈雪如“呀”一声惊醒,回头瞪他。“这篇报道发出去,段芝贵的军火线就断了,”沈白衣抽回笔帽,上面挂着一丝亮晶晶的黏液,他用嘴唇碰了碰她耳垂,“但你若按我新给的数据写,下个月你就能升主编。”陈雪如颤抖着夹紧腿,感觉到他晨勃的阴茎正抵住她后腰,顶端渗出的前液沾湿了昨夜精斑未干的腰窝。“沈白衣……你到底要什么?”她声音沙哑。沈白衣扳过她的脸,另一手拿过床头银质烟盒,盒盖内侧镶着小镜,映出她红肿的乳头和他清冷的瞳孔。“我要这北洋的每一枚银元,都带着女人的脂粉香。”他话音刚落,便从背后整根贯入,陈雪如整个人被撞得扑向床头柜,打字机“咔嗒”一声被她膝盖撞得弹起纸张。沈白衣掐着她腰侧软肉,每一下都深到顶住宫口,囊袋拍打在她湿淋淋的阴唇上,发出“啪叽啪叽”的闷响,混着她喉咙里憋不住的哭吟。“写……现在就用你后面的嘴……给我写……”他抽出湿漉漉的阴茎,将沾满白浊的前端抵住她肛门,那圈嫩肉正紧张地缩动,“新标题就叫《白衣卿相如何拯救直隶财政》。”陈雪如抖着手在打字机上敲字,屁股却自觉地往后送,龟头挤开括约肌的瞬间,她尖叫着喷出一股清液,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
午后,沈白衣在英租界工部局会议室与汇丰银行大班谈判盐税抵押。对方首席翻译是位刚从剑桥毕业的归国女生,叫林芷,鼻梁上架着金丝圆框眼镜,藏青套裙下是双纤长笔直的腿。沈白衣全程用流畅的牛津腔英语驳斥对方附加条款,皮鞋却在桌下缓缓蹭着林芷的丝袜脚背。林芷脸涨得通红,笔记上的字开始歪斜,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脚趾隔着薄袜拨弄她脚心的痒意,更致命的是他每次加重语气时,脚掌会猛然压住她整个足弓,像盖章似的。谈判结束,汇丰代表愤然离席,沈白衣不紧不慢收拾文件,对僵在椅上的林芷低语:“回去告诉你父亲,他存在汇丰的那笔庚子赔款专用金,今晚八点会出现在我远东银行的户头上。”他忽然蹲下,握住她脚踝,当着会议室落地窗外往来的电车人流,低头用舌尖舔过她足背跳动的青筋。“而你,林小姐,”他抬眼,瞳孔漆黑如墨,“你现在该去洗手间处理一下,你椅子上的水渍……已经滴到我皮鞋上了。”林芷“腾”地站起身,大腿根处传来黏腻的凉意,套裙后摆果然湿了一小片,像晕开的墨迹。她夹紧腿,听见沈白衣在她身后翻动文件的声音,纸张沙沙响,像极了昨夜赵曼云情动时摩挲钞票的指腹。
入夜,沈白衣独坐海河边一辆黑色道奇轿车内,膝上摊着三份刚签好的抵押契约,威士忌杯沿沾着口红印。河面轮船汽笛闷响,他忽然扯开领带,仰头闭上眼,指尖探入自己裤裆,那里早已硬得发疼。他缓慢撸动自己,脑海里交替闪过赵曼云被督军虐待后腰上的鞭痕、陈雪如打字时小腹抽搐的节奏、林芷眼镜片上因泪雾而起的光晕。精液射在他自己那件熨帖的白衬衫下摆,浓稠的一滩,带着檀香皂和雪茄的味道。他抹了一把,把混合着汗水和前列腺液的掌心凑到鼻尖,低笑一声,摇下车窗。夜风灌进来,吹散车内的腥膻。远处,法国教堂钟声敲响九下。沈白衣重新发动引擎,后视镜里映出他斯文俊秀的脸,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净的、属于某个女人高潮时咬破他下唇的血痂。明天,他要去见段祺瑞的六姨太,据说她手里攥着整条津浦路的电文密码。白衣卿相踩下油门,车身驶入霓虹闪烁的迷雾,湿漉漉的轮胎碾过路面,像碾过一具具温热的、为他敞开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