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醒来时，窗外正飘着细密的秋雨。她怔怔看着天花板上那道熟悉的裂纹，鼻腔里涌入老房子里特有的、混着樟木和父亲身上淡淡烟草味的空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猛地坐起身，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镜子里映出一张稚嫩的脸，十八岁，她真的回来了。重生在一切尚未失控，或者说，一切刚刚开始失控的节点。
厨房传来油锅的滋啦声，苏国栋围着那条洗得发白的围裙，正熟练地煎着荷包蛋。他背影宽厚，黑色紧身背心勾勒出背部结实的肌肉线条，几缕白发混在黑发里，是岁月也是操劳。苏晚走过去，从背后猛地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脊背上，呼吸间全是属于他的雄性气息。“爸。”她声音闷闷的，带着刚睡醒的绵软和鼻腔里挥之不去的依赖。
苏国栋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笑着拍了拍她环在他腰间的手：“多大了，还撒娇？快去洗脸，煎蛋要老了。”那手掌粗糙，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茧，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热度烫得苏晚小腹一阵紧缩。她没松手，反而搂得更紧，指尖隔着背心布料轻轻抠着他腹部的硬块。“不嘛，再抱一会儿。”她撒娇，声音甜得发腻，舌尖却悄悄舔过干涸的唇。
吃饭时苏晚故意坐在他旁边，筷子夹起金黄的煎蛋，咬一口，滚烫的溏心流出来，沾在嘴角。她伸出舌尖，慢慢地、仔细地舔掉，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苏国栋。他正低头喝粥，喉结上下滚动，颈侧有一道淡淡的青筋。苏晚的脚在桌下悄悄蹭过去，光裸的足尖碰到他穿着短裤的小腿，那上面有硬硬的腿毛，刺得她脚心发痒。苏国栋喝粥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她：“怎么了？不够吃？”他的眼神干净，带着父亲特有的关切，可苏晚分明捕捉到他耳根一闪而过的暗红。
夜晚，苏晚抱着枕头推开苏国栋的房门。“爸，我睡不着，打雷害怕。”窗外雨声沥沥，哪有雷声。苏国栋正靠在床头看手机，闻言放下老花镜，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都多大姑娘了。”却还是往里挪了挪，给她腾出半边床。苏晚钻进被窝，身体立刻贴上他火热的侧躯，像条滑腻的鱼。她穿着一条极短的丝质睡裙，是他去年出差带回来的礼物，那时他说小姑娘穿这个凉快。此刻凉快的是布料，滚烫的是底下赤裸相贴的皮肤。
“爸，你身上好暖和。”苏晚呢喃，一条腿顺势搭上他的腰，膝盖似是无意地顶在他胯间。丝质布料下空无一物，她重生后就没再穿过内裤。那处软绵绵的，隔着睡裤传来惊人的热度。苏国栋猛地吸了口气，伸手想把她的腿拿下去，声音有些哑：“晚晚，别闹，好好睡觉。”手掌刚握住她纤细的脚踝，那滑腻的触感就让他指尖一颤。苏晚反而嘤咛一声，更紧地贴上来，柔软饱满的胸脯隔着薄薄一层绸缎，死死压在他坚硬的手臂上，他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那一点硬挺的凸起，正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碾磨着他的皮肤。
“爸，我睡不着，你给我讲故事嘛。”她湿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他的耳垂。苏国栋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胯下那处在她膝盖无意识的碾磨下，正可耻地抬头。他偏过头想躲，却正对上女儿近在咫尺的脸。昏暗壁灯下，她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湿红的舌尖。那不再是他记忆里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而是一个活生生的、散发着诱人甜香的女人。
“晚晚，你……”他喉头发紧，下面的话被苏晚突然凑上来的唇堵了回去。那是一个极其生涩却又无比大胆的吻，她不会接吻，只是用嘴唇蹭着他的唇，然后伸出舌尖，急切地想要撬开他的牙关。小手同时滑下去，隔着睡裤握住他已然勃发的坚硬。那分量和热度让她腿心一热，一股黏腻的汁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丝质睡裙的裆部。
苏国栋脑子轰的一声，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他猛地翻身将苏晚压在身下，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得像头被激怒的野兽。“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他咬着牙问，声音是从未有过的低沉沙哑，带着危险的警告。苏晚却笑了，泪珠从眼角滚落，滑进鬓发里。她抬起双腿，主动缠上他汗湿的腰，裙摆早已撩到大腿根，露出底下湿漉漉、粉嫩嫩的花缝。“爸，要你。”她哭着说，声音又娇又软，“晚晚要爸爸。”
苏国栋最后那点理智被这三个字彻底击碎。他扯掉自己的睡裤，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弹出来，顶端马眼处已渗出透明的黏液。他握住粗壮的茎身，龟头抵在女儿那两片湿滑柔软的阴唇间，那里滚烫、泥泞，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正不断吐出晶莹的蜜液。他腰身一沉，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一寸寸往里顶。
“啊……好胀……”苏晚仰头尖叫，手指死死抠进他背部的肌肉里。那里面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地绞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肉棒。苏国栋额上青筋暴起，只进了一个头就被夹得差点射出来。他喘着粗气，掐住苏晚的细腰，狠心一挺，整根没入。
“唔！”苏晚疼得脸色发白，可随即被一种更强烈的、被彻底填满的酥麻感取代。她感觉父亲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直直捅进她身体最深处，那个连她自己都没触碰过的花心。苏国栋被她紧致湿滑的内壁包裹得头皮发麻，再也顾不得什么父女人伦，掐着她的腰便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臀肉啪啪作响，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湿黏淫靡的水声。
“爸……爸爸……慢点……啊……太深了……”苏晚哭叫着，两条腿被架在他肩上，脚趾蜷缩又绷直。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青筋摩擦着她娇嫩的肉壁，龟头一次次顶开她最深处的宫口。快感如同电流，从交合处窜遍四肢百骸。小腹里又酸又涨，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尽数浇在那不断冲撞的龟头上。
苏国栋被那股热液一烫，脊椎骨都酥了，差点精关失守。他俯下身，狠狠吻住苏晚的唇，舌头长驱直入搅弄她甜美的口腔，下身撞击的力度却更加凶猛。粗长的肉棒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一插到底，直捣花心。“小骚货……是不是就等着爸爸干你？”他咬着她的耳垂，说着从未说过的粗鄙话，每一下都顶得苏晚浑身乱颤。
“嗯……是……晚晚只给爸爸干……啊！”苏晚被他撞得语不成调，雪白的乳肉从睡裙领口弹出，在空中晃荡出诱人的弧度。苏国栋低头一口含住那粉嫩的乳尖，粗糙的舌面刮擦着敏感的顶端，下身同时加快了频率。肉体拍打声、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清晰。
不知道被干了多久，苏晚只觉得自己像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中沉浮，小腹里酸胀到了极点，阴蒂在他耻骨每一次撞击下都传来灭顶的快感。她再次尖叫着抵达高潮，穴肉疯狂痉挛收缩，绞得苏国栋头皮发麻。他低吼一声，将肉棒狠狠抵在最深处，马眼大开，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满满地灌进她不停收缩的子宫里。
苏晚被烫得又是一阵哆嗦，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她瘫软在他身下，感受着父亲滚烫的浊液和自己潮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从那被干得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浸湿了身下大片床单。苏国栋伏在她身上，粗喘着，尚未完全软下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余韵中的阵阵抽搐。
过了许久，苏晚睁开眼，伸手抚上父亲汗湿的脸。她在他眼底看到了挣扎、痛苦，还有尚未褪去的、令人心惊的占有欲。“爸，”她声音沙哑，却带着餍足的甜，“这次，我们永远在一起。”
窗外雨声渐歇，暗夜里，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和身体深处那黏腻温热的触感，宣告着一段扭曲关系最终的沦陷与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