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屈辱的姿势跪在儿子的同学面前。那双总是踩着八厘米高跟鞋、从容踏过银行大理石地面的脚,此刻正赤裸地分开,膝盖压在儿子同学那张堆满脏球鞋和臭袜子的地板上。王浩的手掌粗糙得像砂纸,掐着她细白的后颈,将她昂贵的丝绸衬衫扯开,纽扣崩落,弹跳到墙角。
“阿姨,你儿子说你妈可高贵了,连正眼都不瞧我们这些穷小子。”王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变声期少年特有的沙哑和恶意,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可现在呢?你撅着屁股,像条发情的母狗。”
苏婉清咬紧下唇,试图维持最后一丝理智。她是苏婉清,是银行里最年轻的副总,是金融圈闻名的冷面美人。可她颤抖的身体出卖了她。当王浩的手指粗暴地捻住她硬挺的乳尖时,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腿心涌出,浸湿了那条黑色的丁字裤。
“不……停下来……”她的声音软得没有一丝说服力。王浩嗤笑一声,膝盖顶开她的大腿,牛仔裤的粗粝布料摩擦着她娇嫩的大腿内侧。他解开拉链的声音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格外清晰,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弹出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旺盛精气和腥膻气息,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你儿子天天在学校吹嘘你多能干,穿的裙子多贵。”王浩扶着那根滚烫的凶器,用龟头碾磨她湿透的花唇,黏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可他现在知不知道,他高贵的妈妈正用骚穴在招待他同学?”
苏婉清想反驳,想呵斥,可当那根粗硬的肉棒猛地贯穿她紧致的阴道时,她所有的话都化作一声破碎的呜咽。太粗了,比她丈夫的还要粗上一圈,将她内壁的褶皱狠狠地撑开,每一寸嫩肉都被迫紧紧缠绕上去。王浩没有丝毫怜惜,掐着她的腰就开始野蛮地抽送,睾丸重重拍打在她的会阴,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
“啊……慢、慢一点……”苏婉清的指甲抠进地板缝里,理智的弦在剧烈的摩擦中一根根崩断。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分泌出更多的蜜液,顺着王浩的抽插被带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拉成细长的银丝。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属于雌性发情时的淫靡气息,混杂着少年汗水味,熏得她脑袋发昏。
“慢什么慢?你看你咬得多紧。”王浩一巴掌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苏婉清吃痛地一缩,阴道却痉挛般地绞紧了体内的肉棒。王浩倒抽一口凉气,抽送得更猛了,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龟头恶意地碾磨她的花心。
“你儿子要是看见这一幕,会不会觉得他妈妈特别下贱?”王浩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粗喘着在她耳边低语,“穿着几万块的套装来求我别把这事说出去?可你现在这骚样,分明是在求我用力干你,对不对?”
苏婉清想摇头,可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迎合着王浩的撞击,臀部甚至微微向后翘起,好让他插得更深。那根肉棒像烧红的烙铁,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她所有的高傲和自持都捣成了浆糊。她能感受到自己阴道内壁的褶皱被完全熨平,又在他抽出时敏感地回弹,贪婪地吮吸着龟头的棱沟。
“嗯……呃啊……”她再也忍不住,破碎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王浩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那张散发霉味的床垫上,将她两条修长的腿架到自己肩膀上。从这个角度,苏婉清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紫黑的肉棒如何撑开自己殷红的花唇,进出间带出大量黏稠的白浊淫液,将她整个下体弄得一片狼藉。
“看看,苏副总,这就是你流的水。”王浩故意放慢速度,缓缓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猛地整根没入。苏婉清被他这一下顶得弓起腰背,乳白的奶子从敞开的衬衫里跳出来,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她的脚趾蜷缩起来,修剪整齐的指甲在王浩肩背上划出几道红痕。
“你……你混蛋……”她骂得有气无力,眼眶泛红,不知是屈辱还是快感。王浩低头含住她一颗挺立的乳头,像婴儿吮奶般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则掐着她另一边的乳肉揉捏。双重的刺激让苏婉清彻底崩溃,她的呻吟愈发高亢,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高频痉挛。
“这么快就要高潮了?”王浩感觉到她内壁的剧烈收缩,得意地加重了撞击的力度和速度,每一下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被捣成白色的泡沫,沾满了两人的阴毛。他掐着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叫出来,叫我老公,叫我爸爸,我就让你爽。”
苏婉清的意识已经模糊成一团粉色的雾气。她看着眼前这张年轻而带着征服欲的脸,听着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和自己毫无底线的水声,最后的羞耻防线轰然倒塌。当王浩再一次凶狠地顶入,龟头重重撞开她的宫颈口时,她尖叫着泄了身,一股温热的阴精喷射而出,浇在王浩的龟头上。
“老公……啊!给我……”她脱口而出的淫叫让王浩红了眼。他低吼着,死死抵住她的花心,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情灌注进去。苏婉清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股精液的冲击力,烫得她内壁又是一阵剧烈收缩,将那些白浊的液体尽数锁在体内深处,一滴都不肯漏出来。
王浩趴在她身上喘气,肉棒还半软地埋在她湿滑的阴道里。苏婉清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双腿还保持着大张的姿势,花唇外翻,一张一合间,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浆缓缓从穴口溢出,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水渍。
“苏副总,这才第一次呢。”王浩撑起身子,看着眼前这副淫靡的景象,手指探下去,将那流出的精液重新推回她红肿的穴口里,“你儿子欠我的,你就慢慢替他还吧。”
苏婉清闭上眼,睫毛轻颤。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又隐隐抬头的趋势,而她的身体,竟然可耻地再次湿润了。出租屋窗外,夕阳将最后一丝光线收走,将这满室的淫乱与堕落,彻底吞入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