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的背脊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苏晚的指尖刚触上他的腰侧,就能感受到那片肌肤下细微的颤栗。
“别紧张……”苏晚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潮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她故意用指甲尖轻轻刮过他紧绷的腹肌,看着那几块结实的肌肉因为她的触碰而猛地收缩了一下,“放松点,我是你老婆,又不是女妖精。”
周牧喉结上下滚了滚,目光落在她敞开的睡袍领口,又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苏晚在心里叹了口气,结婚三个月,每次到了关键时刻,她这位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丈夫就会变成一块不解风情的木头。她今晚特意换了那件他多看了两眼的黑色蕾丝,可他还是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苏晚索性直接跨坐到他身上,膝盖压住他大腿两侧的床单。这个姿势让周牧不得不仰视她,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双手下意识地扶住她的腰,力道却轻得像是怕捏碎了她。
“苏晚……”他的声音有点哑。
“嘘。”苏晚竖起一根手指抵在他唇上,顺势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下唇。周牧的呼吸明显乱了,手在她腰上收紧了几分。苏晚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含住他的唇瓣重重吮吸,发出黏腻的水声。她故意把身体压得很低,饱满的胸脯隔着薄薄的丝绸蹭过他赤裸的胸膛,能清晰感觉到他心跳快得像擂鼓。
“你看,明明就有反应了。”苏晚在他唇间呢喃,右手顺着他的小腹一路往下,隔着睡裤精准地握住那团已然苏醒的热烫。周牧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腰腹向上挺了一下,却又硬生生克制住了。苏晚不满意他的隐忍,手指灵活地钻进裤腰,直接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性器。掌心触碰到的一瞬间,她感觉到它在手里兴奋地跳动了一下,前端已经渗出黏滑的湿意。
“苏晚……”周牧的声音带了点求饶的意味,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叫我老婆。”苏晚手上套弄的动作不停,拇指恶劣地擦过最敏感的顶端,把那股黏腻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开。周牧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扶在她腰上的手指几乎要嵌进肉里。“你看,你明明就很喜欢。”苏晚舔着他的喉结,感受那里因为吞咽而剧烈地滚动,“在我面前还装什么正人君子?”
她直起身,用牙齿咬住自己睡袍的系带,慢条斯理地扯开。丝绸滑落的瞬间,周牧的眼神终于彻底变了,像是被点燃的野火,灼热地烧过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苏晚满意地看见他眼底那层名为理智的薄冰终于出现了裂纹。她抬起腰,扶着那根胀得发紫的肉茎,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呃啊……”周牧的额头瞬间暴起青筋,双手猛地扣住她的胯骨。里面太紧、太热,湿滑的媚肉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嘬吸着他。苏晚自己也撑得难受,她能感觉到那根粗长的东西正一点一点劈开她体内的褶皱,酸胀感混着酥麻直冲天灵盖。她咬着唇,把最后一点根部也彻底吞了进去,两人交合处紧密得不留一丝缝隙。
“全部……都进去了……”苏晚喘着气,低头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似乎都被顶出了微妙的弧度。她开始慢慢地前后摆动腰肢,让那根硬物在自己体内缓缓地研磨、搅动。每动一下,就有黏腻的爱液被挤出来,顺着周牧的根部淌到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渍。周牧的眼睛有些失焦,喉间发出类似于野兽般的低吼,大手不受控制地揉捏着她的臀肉,力道大得留下泛红的指印。
“舒服吗,老公?”苏晚故意夹紧内壁,满意地听到周牧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变调的呻吟。她加快了速度,每一次起落都把肉茎吞到最深处,再猛地抽出只剩一个龟头,再狠狠坐回去。啪啪啪的水声混着肉体拍打的脆响在卧室里回荡开来,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又淫靡的腥甜气味。
“慢、慢点……”周牧终于开口求饶,声音沙哑破碎,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运筹帷幄的沉稳。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半身被苏晚完全掌控的那一点上。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他仅存的理智撞散,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她体内胀得更大、更硬,那种即将爆发的危机感让他下意识地想逃。
苏晚却紧紧缠住他的腰,俯身咬住他的耳垂,用湿漉漉的、带着浓重情欲气的声音低语:“别忍着……射进来……全射给我。”
这句话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周牧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死死按住她的腰向上狠顶了几下,滚烫浓稠的精液便一股股地激射而出,强有力地冲刷着她敏感的花心。苏晚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痉挛,绞紧的穴肉疯狂地吮吸着还在喷射的性器,两人同时攀上了情欲的顶峰。
高潮过后,周牧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额发,眼神依然带着情欲过后的迷离和一丝羞恼。苏晚伏在他胸前,听着他失序的心跳,指尖在他汗湿的腹肌上画着圈。
“你看,”她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只要放松,不是挺舒服的吗?”
周牧没说话,只是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但苏晚能感觉到,他埋在她体内尚未完全软下去的东西,似乎又有了抬头的趋势。她勾起唇角,在他怀里蹭了蹭,看来今晚的“放松教学”,还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