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砸在民宿窗玻璃上，模糊了城市夜景的霓虹。苏妍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一条腿压在我的小腹上。我盯着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陈默就睡在两步之遥的单人床上，那张床与我们的双人床之间只隔了半人高的木质屏风，屏风上的镂空雕花让一切影影绰绰。苏妍翻了个身，把空调被卷走大半，我的睡裙肩带滑落，锁骨到胸脯的弧线暴露在空调冷风里。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陈默的微信头像在黑暗中闪烁，消息框里只有一行字：“你肩膀上有蚊子。”我转过头，看见屏风缝隙间他手机的微光。那道光像一条细细的线，准确落在我裸露的肩头。我的手指攥紧了床单。苏妍的呼吸声均匀稳定，她完全不知道此刻房间里流动着什么。陈默又发来一条：“别动，我帮你赶走它。”
然后他站起来了。我的心脏跳得又重又急，整个胸腔都在震颤。陈默赤脚走过瓷砖地面，几乎没有声响。他绕到屏风这一侧，蹲在我们床尾。那双眼睛在暗处亮得惊人，像某种夜行动物。苏妍的大腿还压着我，我被困在原地。
陈默伸出手指，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沿着我的肩胛骨缓缓划过。“好了，”他压低声音，气音擦过耳膜，“现在没有蚊子了。”但他的手没有收回去。指腹停留在睡裙边缘，轻轻一勾，那根肩带彻底滑落手臂。我的乳头在单薄布料下硬得像小石子，羞耻感让整个胸膛泛起粉色潮热。
苏妍动了动，嘟囔了一句梦话。我浑身僵住，陈默却在阴影里笑了。他另一只手覆上我的嘴唇，手指带着淡淡的烟味和漱口水残留的薄荷凉意。“别出声。”他说。那声音低下去，变成一种磨砂般的质感，撞进耳道直通下腹。
我松开攥床单的手，指尖触到了陈默的短裤边缘。他呼吸一滞，膝盖顶上了床垫边缘。苏妍就在我身体另一侧，她的膝盖偶尔会无意蹭过我的大腿根部。而此刻陈默的手已经钻进睡裙下摆，沿着小腹一路向下，中指的茧擦过耻骨，停顿在潮湿的入口。我的内裤裆部湿得一塌糊涂，粘稠的液体浸透了薄棉布料，他轻轻一按，指尖就陷进去半截。
“这么湿了？”陈默用气音说，嘴唇贴近我耳廓，“苏妍知道你身体这么骚吗？”我咬着下唇，口腔里泛起血腥味。他的手指顺着黏滑的液体滑进体内，一根、两根，弯曲着抠弄内壁那块粗糙的软肉。快感像电流噼啪炸开，我的腰肢不受控地弹起，又被陈默的掌心按回床垫。苏妍的腿滑落下去，我顺势微微侧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喉咙里堵满即将破出的呻吟。
陈默抽出手指，将湿亮的水光举到屏风透过的城市微光下看了看，然后当着我的面，把那几根手指含进嘴里。舌尖绕指腹一圈，发出细微的水声。我的阴道深处猛地绞紧，一股热流涌出来，床单洇开深色水痕。他解开短裤拉链，那根阴茎弹出来，温度高得像刚出笼的馒头，龟头渗着前液，在屏风漏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他跪在床尾，把我的臀瓣托高，睡裙堆在腰际。龟头抵上穴口时，两个人同时吸了口气。
苏妍翻了个身，后背朝着我们。陈默的阴茎撑开阴唇，一寸一寸往里送。我的身体被填满的感觉像被打开了某个深渊里的开关，淫水顺着交合处流下来，打湿了陈默的囊袋。他慢慢抽插，幅度小但每一下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我无法自控地抬臀迎合，耻骨相撞发出极轻的闷响，混在雨声里像某种不祥的鼓点。
“你夹得太紧了，”陈默咬着牙关低喘，双手掐进我腰侧的软肉里，“想到苏妍在边上是不是更兴奋？”他的龟头退出到穴口，又猛地整根没入，阴囊拍上会阴发出湿黏的“啪”。我的脚趾蜷缩，脚心泛酸，肚脐下方小腹鼓胀，仿佛被他的精液提前灌满了。陈默加快了速度，床架发出微弱的吱呀。苏妍的呼吸依然平稳，可我满脑子都是她如果突然睁眼，会看见自己男友的阴茎在她最好的朋友体内进出。
陈默猛烈冲刺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一股灼热的液体喷射进来。我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裹着那根阴茎绞动，淫水混着精液倒流出来，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他抽出时发出拔瓶塞般的“啵”一声，我双腿发软，合不拢的腿间一片狼藉。陈默用我的睡裙下摆擦了擦湿漉漉的下体，然后重新系好短裤，赤脚走回屏风那边。
我躺在原地，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大腿内侧一片黏腻。苏妍翻回来，手臂重新搭上我的腰。她的掌心贴着我残留余温的小腹，而她不知道那里正缓缓溢出她男人留下的东西。我闭上眼，听见陈默在屏风那边轻轻笑了一声。屏幕又亮了，一行新消息：“明晚，换个姿势。”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小了，城市的夜色浸泡在潮湿的欲念里。我夹紧双腿，感受着体内仍在搏动的余韵，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弯月形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