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雪那件米白色西装裙的裙摆被推到了腰上，丝绸内裤的边缘勒进臀缝里，勒出一道湿漉漉的深痕。老刘坐在办公椅上，皮带已经解了，裤裆拉链半开着，那根半硬不软的东西顶着董雪的大腿内侧。孙月瑶就蹲在办公桌底下，董雪的高跟鞋鞋尖正抵着她的膝盖，而她的嘴唇，离老刘那根东西的根部只有一寸远。
“瑶瑶，舔一舔你董姐的。”老刘的声音沉得像砂纸打磨生铁，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孙月瑶的耳根烧起来，可她抬起脸的时候，眼神已经湿了。她探出舌尖，温热潮湿的触感贴上董雪腿根那片被体液浸得发亮的皮肤。董雪猛地吸了口气，腰往前挺了一下，膝盖撞到了桌板底部，发出闷闷的一声。
整个办公室弥漫着一股腥甜的气味，像是发酵过头的花蜜，混着董雪身上那股幽兰调的香水。老刘鼻翼翕动，那股味道钻进他肺里，像一只手揪住了他的脑神经。他的手从董雪腰侧滑下去，指腹粗糙的茧蹭过她小腹，蹭得那一小片皮肤泛起鸡皮疙瘩。他两根手指挑开湿透的布料边缘，直接探进去，指节刚没入一半，就被一股热浪包裹住。董雪咬着下唇，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哼声，像被掐住脖子的猫。
“湿成这样了，雪儿，你这是憋了多久？”老刘嗓子里滚出一声笑，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搅动，一圈，又一圈，指腹碾过某处软肉时，董雪整个人弹了一下，高跟鞋跟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桌下的孙月瑶看得清清楚楚，那些黏腻的液体顺着老刘的指根淌下来，拉出银亮的细丝，滴滴答答落在她面前的瓷砖上。
董雪说不出话，只是用膝盖夹了一下老刘的手腕，又松开，那动作半是抗拒半是索求。老刘抽出手指，湿亮亮的，他把手伸到桌下，直接塞进孙月瑶微微张开的嘴里。孙月瑶尝到那股酸涩又带着咸腥的味道，眼眶立刻就红了，可她的舌头却不受控地裹上去，把那些液体一滴不剩地咽下去。老刘看着她的喉结滑动，裤裆里那根东西猛地跳了一下。
“去把门反锁了。”老刘冲着孙月瑶扬了扬下巴。孙月瑶从桌下爬出来，膝盖跪得通红，她踩着那双白色帆布鞋走到门边，啪嗒一声按下锁钮。再转身的时候，董雪已经整个人趴在了办公桌上，脸贴着冰冷的桌面，裙子彻底堆在腰间，那两瓣浑圆的臀肉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日光灯下。老刘从抽屉里摸出一管润滑剂，拧开盖子，挤了半管在掌心，那些透明的凝胶状液体顺着他的指缝滴到董雪的尾椎骨上，凉得她哆嗦了一下。
“别动。”老刘一巴掌拍在董雪左臀上，掌印立刻浮出来，粉红粉红的，像开在白玉上的桃花。他把那些润滑剂抹开，从臀缝一路抹到会阴，手指再次探进去的时候顺滑了许多，甚至能听到那种黏糊糊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孙月瑶站在三步开外，双手绞在一起，却挪不开眼。
老刘解开裤扣，那根东西弹出来，紫红色的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珠。他扶着根部，对准董雪湿滑的入口，慢慢压下去。董雪的背脊瞬间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呻吟。老刘没给她适应的机会，腰胯一沉，整根没入。那些润滑剂和董雪自身分泌的液体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聚成一条亮晶晶的溪流。
办公桌开始晃动，文件散了一地，笔筒里的签字笔滚到孙月瑶脚边。老刘的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小腹拍打董雪臀肉的声音带着湿漉漉的回响，啪啪啪的，像夏天的暴雨砸在铁皮棚顶上。董雪的声音变了调，从压抑的呜咽变成断断续续的哭喊，她揪住桌沿，指节泛白，嘴里含混不清地叫着“老刘……太重了……不行……”可她的腰却往后送，迎合着每一次顶入。
老刘俯下身，胸口贴住董雪的背，在她耳边喘粗气：“你这身子比十年前还带劲，越操越紧。”他一边说，一边往深处顶了顶，董雪发出一声像窒息般的闷哼，随即一大股热液浇在他前端，顺着交合处的缝隙噗嗤噗嗤地喷出来，溅湿了老刘的裤子和办公桌的侧板。
孙月瑶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布料黏在皮肤上，凉飕飕的，可她腿根内侧却烫得像有火在烧。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但那股空虚感反而更强烈了，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带着一阵阵酸软的抽搐。老刘抬起头，目光越过董雪起伏的背脊，落定在孙月瑶脸上。他朝她勾了勾手指。
“过来，瑶瑶，跪这儿。”他指了指董雪面前的桌底。孙月瑶的理智告诉她要跑，可她的脚却像灌了铅，一步一步挪过去，弯下腰，跪在那摊湿痕旁边。老刘从董雪体内抽出来，那根东西上裹着一层白浊的黏液，青筋暴突，还在轻微跳动。他捏住孙月瑶的下颌，把那根湿漉漉的棍状物凑到她唇边。“张嘴，含住，舔干净。”
孙月瑶闻到那股浓烈的、混合着润滑剂和董雪体液的气味，眼前一阵眩晕。她张开嘴，刚含住顶端，一股咸腥的味道就直冲脑门。她的舌尖试探性地扫过冠状沟，老刘的呼吸立刻粗重起来，他按住她的后脑勺，往深处送了送。孙月瑶被呛出了眼泪，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可她不敢吐出来，只能努力吞咽，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混着唾液一起咽下去。
董雪从桌上翻过身来，面色潮红，眼眶湿润，她看着孙月瑶跪在那儿吞吃那根刚从自己体内出来的东西，小腹深处又涌上一股暖流。她慢慢滑下桌面，蹲在孙月瑶身旁，伸手替孙月瑶拢了拢汗湿的刘海，声音沙哑又温柔：“瑶瑶，慢慢来，别急。”
老刘往后靠在椅背上，两个女人并排跪在他腿间，董雪舔左侧的囊袋，孙月瑶含住前端的孔洞，两根舌头交错着在他皮肤上划过。那种湿滑、温热、细腻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他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手指插入董雪和孙月瑶的发丝间，用力收紧。
窗外的晚霞已经烧成了暗红色，车间的机器轰鸣声远远地传来，而在这间反锁的办公室里，只有黏腻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和偶尔压不住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像一首荒腔走板的淫曲，越唱越热，越唱越湿，直到最后一声高亢的呜咽和一股浓稠的喷射同时降临，将这场三人间的禁忌游戏推向又一个无底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