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摊的塑料布刚掀开一角，苏念就感觉周野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在了自己后腰上，隔着薄薄的围裙都能感受到那股烫人的脉动。夜市正酣，隔壁炒粉的铁锅滋滋冒烟，他们这小摊前却围了三四个赤膊的男人，眼珠子全黏在苏念弯腰拿肉串时绷紧的牛仔裤缝上。周野一边笑着招呼“哥几个稍等”，一边把手指探进苏念后穴里已经含了一整晚的跳蛋开关，猛地推到最大档。苏念手一抖，铁签差点掉进炭火里，后穴那圈嫩肉瞬间绞紧了嗡嗡震动的硅胶球，前列腺被撞得酸麻，前裆那根半软的阴茎立刻翘起一个羞耻的弧度，渗出的清液把深色裤裆洇出一小块湿痕。
“老板，你这果汁怎么卖？”一个戴金链子的壮汉凑到摊前，眼神却直勾勾盯着苏念泛红的脸颊。周野把榨汁机推过去，另一只手却从桌下摸到壮汉鼓胀的裤裆，隔着粗糙的工装裤捏了捏那团沉甸甸的卵蛋。“大哥要鲜榨的，还是……特调的？”壮汉喉结一滚，粗短的手指直接摁在周野手背上，拽着他往摊位后面那辆面包车半开的侧门走。苏念嘴里叼着半根没烤完的火腿肠，黏糊糊的肉汁顺着嘴角淌下来，他知道这是暗号——今晚第一场“双卖”要开张了。后穴里的跳蛋被周野远程遥控到高频震动，他小腿肚发颤，赶紧把烤好的鸡翅塞给另一个顾客，指尖全是油和汗。
面包车里没开灯，只有夜市投过来的碎光在座椅皮革上晃动。壮汉已经扯下裤腰，那根紫黑粗长的阴茎弹出来打在周野脸上，龟头带着一股呛人的尿骚和汗味。周野张嘴就含进去半根，舌尖猛舔冠状沟里积了一天的包皮垢，同时用手指勾住苏念的裤腰往下一拉。苏念跪在座椅上，屁股翘得老高，后穴的跳蛋刚一拔出来就被壮汉两根沾着辣椒油的手指捅了进去，火辣辣的刺痛混着电击般的快感让他嗷地叫出声。周野嘴里含着大屌含糊地命令：“叫大声点，外面炭火声大，没人听见。”苏念的前列腺被那截粗糙指节狠狠一刮，前裆那根阴茎直接喷出一股稀薄的白浆，溅在脏兮兮的脚垫上。
壮汉把苏念两条腿架到肩上，龟头对准那个不断翕张的湿红肉洞，腰一沉整根没入。苏念感觉自己从尾椎到天灵盖都被撑开了，直肠里的皱襞被粗糙的茎身磨得又疼又痒，壮汉每顶一下，他小腹就抽紧一分，前液像失禁一样往外淌。与此同时，周野吐出口中的肉棒，翻身把壮汉推倒在另一侧座椅上，自己跨坐上去，后穴对准那根还沾着自己口水的粗物缓缓坐了下去。周野后穴常年被苏念的大龟头开拓，又松又软但极会吸，一吞到底时连卵蛋都贴上了壮汉的大腿根。壮汉爽得直拍座椅，一手扯苏念的头发把他拽过来：“你俩，嘴对嘴亲，老子要看。”
苏念和周野的嘴唇刚贴上，壮汉就猛地往上顶胯，两根阴茎分别在他们湿热的腔道里同时暴涨一圈。苏念的舌尖探进周野口腔，尝到那股残余的精液咸腥和烤韭菜味，他手不自觉地撸动自己硬得发紫的阴茎，指腹搓过龟头棱边。周野一边被壮汉从下面肏得前后晃动，一边伸手握住苏念的手加快他自慰的速度，指缝里全是黏糊糊的前列腺液和汗。车外传来顾客喊“老板，烤串好了没”的声音，苏念咬着嘴唇死活憋住呻吟，后穴却因为紧张而疯狂收缩，夹得壮汉闷哼一声，一股滚烫浓精直接灌进了他肠子深处。那股热流浇在肠道内壁上，苏念小腹一阵痉挛，前端的精液跟着射了周野一胸口。
壮汉拔出来时带出一滩浑浊的白沫，滴在车垫上拉出长长的银丝。周野后穴还含着一截半软的阴茎，他扭腰把那些残精挤出来，手指沾了抹在苏念微张的嘴唇上。“换班了，你去烤串，我来招待下一位。”苏念被推出面包车时腿根还在抖，一股粘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进袜子里。他回到烤架前，机械地翻着肉串，油滴落在炭火里爆出青烟，后穴里壮汉的精液随着他走动一点点往外渗，把牛仔裤后面晕开一圈深色水渍。隔壁桌两个穿校服的男生偷偷看他的屁股，其中一个甚至舔了舔嘴唇。
不到二十分钟，周野从面包车探头喊他送一壶“特调柠檬蜜”进去。苏念端着塑料壶走进去，只见周野跪在一个穿西装的瘦高男人腿间，嘴里含着两根手指——那男人的另一只手正抠挖着周野刚被灌满的后穴，挖出白花花一片精水。瘦高男人看见苏念，直接拽他趴到座椅上，掀开T恤含住他左边乳头狠命吸吮。苏念乳头被嘬得又红又肿，奶头缝里沁出细微的透明汁液——那是他最近被周野天天吸出来的极淡奶味。西装男的手指从他后穴抠出一团壮汉的精块，抹在苏念自己硬挺的阴茎上做润滑，然后把自己那根笔直长屌从周野嘴里抽出来，一挺腰捅进了苏念还往外淌着别人精液的后穴。周野同时爬到苏念身下，含住他被冷落的前端，舌头卷过马眼舔掉那点咸腥。
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填满，苏念脑子彻底空白，耳边只有穴肉被肏出的咕叽水声和周野吸他龟头的啧啧响动。西装男肏得又深又慢，每一记都顶到结肠口，苏念感觉肚子都要被顶穿了，小腹表面甚至能看到隐约的凸起轮廓。而周野一边口交一边用手指自插后穴，指节勾出自己肠壁上还没干涸的上一轮精液。西装男最后几下猛地加速，囊袋拍在苏念屁股上发出啪啪脆响，撞得他整个身子往前顶，龟头更深地捅进周野喉咙。苏念尖叫着射在周野嘴里，同时后穴被西装男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那股灼热让他后腰一酸，直接失禁了——一小股淡黄尿液混着精水从阴茎根部渗出来，滴在周野下巴上。
收摊时已是凌晨三点。苏念擦着沾满精斑的座椅垫，周野把剩下的肉串分给流浪猫。他们拉下卷帘门时，苏念感觉前后两个穴口都在火辣辣地跳动，里面灌满的不同男人的精液随着步子晃荡，发出轻微的水响。周野凑过来咬他耳朵：“明天还摆吗？”苏念伸手摸了摸自己鼓胀微痛的小腹，又看了眼手机里新加的六个“老顾客”好友申请，咽了口唾沫，哑着嗓子说：“摆……多进点烤腰子。”昏黄路灯下，两个人搀着一瘸一拐的步子消失在巷口，身后只留下满地竹签和一股散不去的、混着孜然与精液味道的甜腥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