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刚把钥匙插进锁孔,门就从里面被猛地拉开了。一股混合着浓郁沐浴露和雌性荷尔蒙的热浪扑面而来,陈露只裹着一条堪堪遮住大腿根的浴巾,湿漉漉的卷发贴在颈侧,那双保养得宜的眼睛里全是毫不掩饰的饥渴。
“怎么这么晚?”陈露一把攥住周野的皮带扣,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小腹里,将他整个人拖进玄关,“琳琳在洗澡,我们还有二十分钟。”
周野的喉结上下滚动,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岳母温热的掌心已经隔着西裤精准地按在了他沉睡的性器上。陈露的手像一条滑腻的蛇,熟练地拉开拉链,将那根半硬的肉棒掏了出来。空气里立刻弥漫开一股属于年轻雄性特有的、带着淡淡麝香的腥咸气味。
“胀得这么厉害,还说不想?”陈露蹲下身,丰腴的嘴唇毫不犹豫地包裹住紫红色的龟头,舌尖绕着马眼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周野闷哼一声,后背抵上冰凉的防盗门,他看着自己岳母的头顶,那撮黑发随着她头部的摆动而晃动,视觉与感官的双重刺激让他瞬间硬如铁杵。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苏琳擦着头发走出来,看见客厅地毯上纠缠的两人,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反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她走过去,踢掉拖鞋,赤裸的脚丫踩上周野紧绷的大腿,用脚趾碾磨他垂在陈露嘴外的阴囊。
“妈,你吃独食可不厚道。”苏琳的声音带着刚出浴的沙哑,她弯腰,手指捏住周野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看着自己,“周野,你说,今晚先喂饱谁?”
周野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他一把将妻子扯下来,让她跪趴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丰腆的臀部高高翘起,湿漉漉的穴口正对着他。陈露默契地吐出那根沾满口水的肉棒,转而捧起女儿的脸,母女俩交换了一个带着彼此体液气息的湿吻。
周野扶着滚烫的性器,没有多余的前戏,狠狠贯穿了苏琳的身体。苏琳尖叫一声,指甲抠进地毯绒毛里,她体内的软肉立刻层层叠叠地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入侵者。陈露绕到周野身后,饱满的乳房贴上他汗湿的背脊,手指探向他正与女儿紧密交合的地方,指腹沾上两人混合的黏腻爱液,然后顺势滑向周野的后穴。
“妈……”周野浑身一颤,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他大脑空白,他更用力地撞击着苏琳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浑浊的液体顺着苏琳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叫谁妈?”陈露咬住他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进他耳廓,“进了这个门,你就是我们母女公用的东西。”说着,她抬起一条腿,将湿淋淋的阴户贴上周野结实的大腿外侧,用充血肿胀的阴蒂磨蹭他的皮肤,留下一条晶亮的水痕。
苏琳被撞得向前倾倒,她反手抓住周野的手腕,带着他猛力地抽送。“再深点……周野……顶到最里面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淫水随着肉棒的进出被挤压成细密的白色泡沫,空气里充满了令人窒息的雌性味道和肉体拍打的水泽声。
陈露把女儿从周野身下拖出来,让她仰面躺好,然后自己跨坐上去,扶着那根沾满女儿体液的肉棒,对准自己饥渴的穴口,一沉到底。“啊……”陈露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她感受到那粗壮的龟头直接碾过她的G点,抵在子宫口。她开始疯狂地上下摆动腰肢,丰满的臀肉砸在周野的大腿上,发出比刚才更沉闷响亮的“咕叽”声。
苏琳躺在地上,伸出手握住母亲晃动时垂下的乳房,捏着挺立的乳头,同时她伸出舌头,舔舐着周野因为用力而暴起的青筋,从他的小腹一路舔到两人交合处,尝到了混合着自己和母亲、还有周野精液前驱液的味道,那股浓烈的咸腥味让她小腹一阵痉挛。
周野彻底沦陷在这对母女的操控里。他猛地起身,将陈露压在沙发上,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开始最原始最猛烈的冲撞。陈露的脚趾蜷缩又张开,她的指甲在周野背上抓出几道红痕,嘴里胡乱地喊着:“乖女婿……好儿子……操死妈了……”
苏琳爬过来,跪在周野身侧,含住他因为用力而甩动的阴囊,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下的两颗睾丸。周野感觉后腰一麻,马眼酸胀到了极点,他低吼一声,在陈露的体内猛地爆发,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波波地冲刷着陈露的子宫壁。陈露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抽搐,双腿夹紧周野的腰,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交合处喷射而出,溅湿了苏琳的脸和胸。
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去,苏琳就拉着周野半软的性器,将上面沾着的白浊和自己的唾液一起舔干净,然后引导他转身,让自己从后面进入。周野喘着粗气,在妻子体内再次硬挺起来,苏琳的穴肉因为刚才的观战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几乎没有阻碍地一插到底。
“门……门铃……”苏琳突然含糊地说了一句。
陈露瘫在沙发上,手指无力地指着门口:“是糖糖……她今天提前回来了……”
周野的抽送停顿了一秒,但苏琳却夹紧了他的腰,扭动着屁股主动吞吐:“不准停……让她看着……看看她姐夫是怎么伺候她妈和她姐的……”
门锁传来转动的声响。苏糖拖着行李箱站在玄关,看着客厅地毯上、沙发上,三个赤裸的、交织的、沾满粘稠体液的身体。她看见姐夫的性器正从姐姐红肿的穴口拔出,带出一串白浊的精液,又看见母亲张开的双腿间,那正缓缓流出的、属于姐夫的东西。空气里那股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腥甜味让她头晕目眩。
苏糖扔下行李箱,反手关上了门,她盯着周野那根即使刚射完精、依旧半硬、沾满她至亲体液、显得格外狰狞的阴茎,喉头滚动,然后慢慢地、带着一丝报复性的快感,笑了:“姐夫……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她解开衬衫的纽扣,露出底下被内衣包裹的、年轻而挺翘的乳房,向着那片淫乱的战场,一步一步走了过去。